不管不顧的就提出了這麼冒昧的要求。
當然在豹的心裡,小鏡子是他的妻主,那請求妻主摸他,一點兒也不覺得冒昧。
甚至還有些委屈,她都不主動摸他,豹豹等了好久了。
雲辭鏡愣了下,隨即忍不住笑了。
忘仔要是人身,說出這麼曖昧的話,不是戲耍她,就是調戲她。
當然就她現在這副尊容,雲辭鏡百分百覺得就是戲耍。
不過他現在是一隻會撒嬌、會豹豹祟祟的芝士雪豹的話。那她接受良好,甚至還有一點開心。
人和人組建家庭考慮的東西很多。但是人和動物的話,動物才不嫌棄人是美是醜,是窮還是富貴,它隻知道那是它的主人,它的家。
雲辭鏡手腕一轉,就幫忘仔撓起了下頜。撓得忘仔一臉的享受滿足。雲辭鏡有些好笑,嘴角也忍不住上揚。
“彆顧著享受,我收費的。”。
“小鏡子……我的錢都給你。”。
忘仔的聲音有些結巴,眼睛舒服得眯了起來。
雲辭鏡笑笑,不相信。失憶的時候許諾的價值比較高的事,還是不要當真的好。
“好了,有時間在幫你撓。”。
雲辭鏡拍了拍忘仔的腦袋,就把手收了回來。
還好,忘仔不掉毛,不然她下次絕對不擼他。
“好吧,小鏡子,你好香啊。”。
忘仔有些遺憾,都還沒有多享受一會兒,就結束了。
兩隻爪爪圈著雲辭鏡,腦袋擱在她的腰上,不舍得離開。
因為認知不同,雲辭鏡的潛意識很難把忘仔的雪豹形態,和男人聯係起來。
尤其是失憶後的忘仔,又萌又嬌,實在是很難讓人,下意識聯想到他是個成年男人。
對雲辭鏡來說,她的下意識很自然得把他當成了一隻會說話、通人性的大個家養貓咪。
“好了,快鬆開,我還有事情要做。”。
雲辭鏡的雙手,在忘仔毛茸茸的腦袋上胡亂揉了一陣,就把他的大臉推開。
“小鏡子,我聽話。你晚上可以摸我嘛?”。
忘仔輕輕咬了咬雲辭鏡的睡裙,雲辭鏡有些無奈也有些好笑。
得寸進尺,說的就是他。
“晚上有時間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要是再不鬆開,我的計劃完不成,晚上肯定沒時間。”。
忘仔一臉的驚恐,連忙收起爪子往後退了退。
退回去,用爪子捂著兩隻眼睛,聲音有點兒委屈又很堅定。
“晚上有時間,小鏡子晚上肯定有時間。”。
雲辭鏡有些好笑,輕輕踢了踢他的尾巴。
忘仔的尾巴這才戀戀不舍的鬆開。走都要走了,他的尾巴尖尖還撓了下雲辭鏡的小腿。
奇異的感覺從心底升起,雲辭鏡不討厭,也沒有去深究。
先去院子裡把雲蔓草翻了一個麵,這才去洗漱間洗漱。
自己洗漱完,就給忘仔裝了一盆乾淨水端回去放屋子裡。
至於叫他洗漱這種事情,誰家的大貓天天洗臉洗澡?
雲辭鏡自然而然的忽視了,她屋子裡的這個芝士雪豹,不僅僅隻是一隻大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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