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辭鏡笑了起來,隻是笑得比哭還要難看。
“不做什麼,隻是打一針抑製劑而已。你和合歡樹好好玩,荊條虎刺不會打擾你們。”。
雲辭鏡推開他湊上來的大臉,隻是指揮著荊條虎刺覆蓋房間的所有出口。
“小鏡子,打抑製劑會有不好的事情嘛?可是我感覺抑製劑好像是一個很平常的東西啊?”。
忘仔的腦袋有些疼,感覺腦袋裡閃過一些什麼,卻又抓不住。
雲辭鏡笑得一臉苦澀,一看他就沒打過低級抑製劑。
“嗯,確實很平常。隻是副作用有些疼而已,你去玩吧。等下我給你編毯子。”。
麵對雲辭鏡的催促,忘仔隻好滿心擔憂的往後退,退到他待的地方。
人總是矯情的,老太太不在了以後,她也是一個人過,一個人承受每個月打抑製劑帶來的痛苦。從來不覺得委屈,不覺得難過。
現在麵對忘仔的擔憂,她竟然感覺有些委屈?
雲辭鏡躺到床上,讓荊條虎刺把床圍起來,咬牙就把抑製劑從手臂上注射了進去。
抑製劑還沒有打完,大顆大顆的汗水就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流。
雲辭鏡知道,這是打得多了,身體已經應激了。隻要一碰到這種抑製劑,就會產生劇烈的反應。
隻是她一點辦法都沒有,為了生理期不帶來危險,她必須按時注射抑製劑。
而c7587隻有這種低級抑製劑,她也隻買得起這種抑製劑。
雲辭鏡不知道其他種類或者級彆更高的抑製劑,身體會不會產生應激反應。
但是在她上學的那兩年裡,她學過一些關於高級抑製劑的知識。說高級抑製劑的副作用少到可以忽視,不會給人體帶來一點不適感。
科學技術每天都在進步,距離她上學已經過去很多年了。
現在的高級抑製劑隻會更好。這也是雲辭鏡那天特彆期待,忘仔的空間扣裡有高級抑製劑的原因。
沒有人喜歡那種把身體鑿碎了,又粘起來,再鑿碎了粘起來的痛苦。尤其是她每個月都要經曆一次。
雲辭鏡顫抖著手,一個用力一口氣把剩下的,半支抑製劑全部推進去。
疼得她把嘴皮都咬破了,眼淚順著眼角嘩嘩的往下掉。
咬牙把打抑製劑的針管拔出來扔地上,雲辭鏡像是把所有的力氣都從身體裡抽出來一樣。
整個人疼得在床上抽搐,死死咬著牙,努力不發出懦弱的呻吟。她的努力卻顯得有些蒼白,痛苦的呻吟還是會從唇齒間溢出來。
汗水從她的身上瘋狂的往下流,不僅浸透了她身上的睡衣,也把她身下的床單浸濕。
連著她身上的氣息都紊亂了起來,忘仔衝到她的床邊。不停地呼喚她,卻怎麼也得不到她的回答,更叫不醒她。
隻看到一個瘦弱的身體在床上痛到,以詭異的姿勢扭曲著,以最頑強的姿態努力汲取著什麼,渴望著什麼。
忘仔急得團團轉,卻怎麼也衝不過荊條虎刺的封鎖。
當他想要強行衝過去的時候,連合歡樹也放棄了柔弱的美麗裝扮,衝上來把他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