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的一大杯刺梨汁喝下去,補充了身體流失的水分,雲辭鏡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昨天說了要給忘仔編毯子,今天還有時間,雲辭鏡不打算食言。說做就開始做,一點拖遝的想法都沒有。
幸好雲蔓草草如其名,大根大根的,像它的名字一樣柔軟,不需要做太多的處理就可以直接使用。
以前的雲辭鏡哪裡會什麼編毯子的技藝,現在的她勉強可以算一個手藝人。
雲蔓草在她的手裡上下翻飛,織得飛快,不一會兒就織了很多。
忘仔看得入神,爪子偶爾時不時會撓兩下,貓眼綠的眼睛卻從來沒有從雲辭鏡的身上挪開過。
雲辭鏡也沒打算織多大,織一個長三米寬三米的毯子就夠了。這樣到時候放進乾燥消毒箱裡烤上一個小時,雲蔓草烤乾了還會膨脹一些,加起來三米多,足夠忘仔睡覺。
也正因為雲蔓草烤乾以後會膨脹,會變得柔軟,才會成為這個星球窮人們避寒保暖的神器。
也是雲辭鏡割回來給忘仔做毯子的主要原因。
雲辭鏡把最後的線頭收好,抬起頭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
雲辭鏡揉了下有些發澀的眼睛,又捶了捶腿和腰。
“忘仔,我給你織的毯子漂亮吧?”。
雲辭鏡笑盈盈的笑容,晃得忘仔腦袋暈乎乎的。
“漂亮,小鏡子你好厲害,居然用一堆草織出來這麼漂亮的毯子,我好喜歡你。”。
忘仔有些害羞,拿頭輕輕蹭了蹭雲辭鏡。
他的誇讚,雲辭鏡顯然很受用。
摸了一把他毛茸茸的腦袋,就把他推開。
“等我拿去烤一下,你今晚就可以睡上柔軟的毯子了。”。
雲辭鏡把毯子折了起來,抱起往廚房去。
忘仔想也沒想連忙跟上,貓眼綠的眼睛裡全是雲辭鏡,感覺心裡脹脹地也暖暖的。
他以前或許不缺這些東西,有比她手裡的毯子好千倍萬倍的物品。
雖然沒有記憶,但是忘仔敢肯定,沒有一件會讓他如此期待過。
東西或許不值錢,但是這是她在僅有的條件下,不辭辛勞為他親手做的。那種感覺沒辦法用語言來形容,卻足夠讓忘仔淪陷。
其實雲辭鏡的乾燥消毒箱就是一個比較大,經過老太太特彆設計和製作的,適合這顆星球的大土烤箱。
將需要乾燥的東西放在裡麵,隻需要燒一些木柴什麼的,就可以把烤箱燒起來。
不僅使用方便,升溫快,還可以調劑溫度、濕度。
“忘仔,你彆進來。弄一身灰,不好洗。”。
雲辭鏡回過身,把忘仔推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貓科動物的好奇心都很強,忘仔有些過於活潑了。
洗?洗澡。忘仔一下子愣在了原地,有些害羞。
伸進廚房的爪子又默默收了回來,那他趴在門口等她吧!
“不許趴這裡,廚房門口都是灰,會臟的。想趴,去房間裡趴。”。
忘仔站直了身體,爪子抹了下臉。
“小鏡子,我站著。”。
“嗯。”。
雲辭鏡頭都沒有回一下,一邊往灶台裡丟柴,一邊觀察消毒箱的溫度和濕度是否正常。
“小鏡子。”。
忘仔見雲辭鏡不理他,忍不住輕聲呼喚她。
“嗯,怎麼了?”。
她的希望嘛,雲辭鏡哪裡舍得晾著他?連忙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