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會想到,忘仔居然都能聯想到吃生食的地步了。
“忘仔,很簡單的,你把廚房裡的電飯鍋洗一下,然後把玉米麵放進去,加水,插上電,按一下開關就可以了。如果想吃彆的,你看廚房裡有什麼,你要生火,才能做。
生火那天我給你做毯子的時候,你應該看見了吧,很簡單的。其他不會的可以回來問我。”。
既然忘仔保證一個月之內可以離開,雲辭鏡也就不再摳摳索索的計算糧食的用量。
吃飽了才有力氣養傷嘛,至於忘仔有沒有可能是騙她的。
雲辭鏡也想過,她感覺這個家夥的記憶隻怕不是恢複了一點。不過他不說,雲辭鏡也不去戳穿。
有時候難免需要賭一把,如果賭輸了……
算了,雲辭鏡不想想這個問題。
“小鏡子,彆擔心,困了就睡一會兒。”。
忘仔摸著雲辭鏡的額頭,溫度有些高,心裡止不住的擔憂。
小鏡子真傻,她把自己的身體當耗材。可是他連一句重話都舍不得說,她隻是為了活著而已。
雲辭鏡有些遲疑,他應該沒那麼笨吧?
“忘仔,你的肚子吵得我睡不著,你放我下來,我自己睡。”。
雲辭鏡也不是矯情,忘仔的肚子是真的有些吵。另外就是,怕他把自己給餓傻了。
一個家裡,有一個病號就夠了。
“小鏡子,你嫌棄我?”。
忘仔的聲音有些委屈,替雲辭鏡擦汗的動作卻很輕柔?
他這是撒嬌嘛?有些奇怪,不過不討厭。
“我隻是實話實說,快放我下來。對了,幫我蓋個床單。”。
傷口需要包紮嘛?需要的。雲辭鏡有纏滿全身的繃帶嘛,她一厘米也沒有。
與其用其他不透氣或者達不到醫用的布條包紮,不如就這樣裸著。至少透氣不容易腐爛,反正這個藥膏的附著性好,足夠把傷口黏住。
她自己上藥好歹會穿條睡裙,忘仔給她上藥,她身上除了藥,什麼都沒有。
雲辭鏡欲言又止,想說給她穿件衣服,隻是她都這幅鬼樣子了,養傷不比所謂的羞恥心重要?
她要是還在在意什麼羞恥什麼的,她自己都覺得矯情。
隻是她真的沒有赤身裸體的習慣,況且房間裡還有忘仔這個才認識沒幾天的熟人。作為人理智的一部分,提醒她還是蓋點什麼比較安心。
“小鏡子,布料粘在藥膏上,下一次清理的時候,會把傷口扯起來,會疼的。我不覺得小鏡子這樣不好看。”。
忘仔不論是語氣還是神情都很認真,他喜歡她又不是喜歡她的外貌,怎麼可能會覺得她現在不好看。
他隻是心疼她,恨自己不能代替她。
雲辭鏡翻了個白眼,這家夥總能一本正經的說好聽的哄人。不過,這種話聽著確實很順耳,心情都忍不住好上兩分。
“我嫌它醜,看著礙眼。”。
忘仔哭笑不得,“小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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