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仔,能麻煩你一件事嘛?”。
雲辭鏡的態度很好,一臉期望的看著忘仔。
看得忘仔的心軟軟的暖暖的,小鏡子真的也喜歡他,連目光都帶著跟彆人不一樣的溫暖。
“小鏡子,需要我做什麼。”。
雲辭鏡戳了戳荊條虎刺,感覺有些臉熱,誰讓她的精神體不搭理人,懨懨的窩著看著就不招人喜歡。
“你能幫我去廚房,把廚房左邊挨著放糧食的那個位置,從房頂上掉下來的那個褐色包裝的藥拿到房間裡來,然後把院子裡的那個木桶搬進來裝滿水嘛?”。
忘仔的目光落在荊條虎刺的身上,昨天晚上雲辭鏡說過的話做過的事,他自然不可能忘記。雲辭鏡一說,他大概就明白了。
有些擔憂也有些不確定。
“小鏡子,那個藥真的可以分解神經毒素嘛?”。
雲辭鏡摸摸荊條虎刺,肯定的點了點頭。
忘仔欲言又止,不過最終什麼也沒說,起身按照雲辭鏡說的做。
雲辭鏡鬆了一口氣,她還以為忘仔要打破燒鍋問到底呢。忘仔要是直接問她要藥方,她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
畢竟還要指望人家帶她離開,幫她解決入籍問題。雖然忘仔承諾的很好,畫的大餅也很好,但是沒到手的東西,總是充滿了不確定的因素,小心點沒壞處。
當然如果忘仔願意出錢的話,雲辭鏡也樂意把藥方賣給他。
老太太說過,給她的東西就是她的,她想怎麼處理都可以。
她要是死守著東西,不肯用來改變自己的處境,老太太知道了,隻怕會跳起來打她一頓,順便指著她的腦袋罵一頓。最後還是隨她便。
雲辭鏡吸吸鼻子,虛弱的時候不能想老太太,一想老太太,她就委屈就想哭。
“小鏡子,你怎麼了?”。
忘仔拿著藥和木桶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雲辭鏡鼻子紅紅的,眼睛也紅紅的。慌亂的放下東西,就趴到雲辭鏡的床邊,一臉的擔憂。
雲辭鏡用手背蓋住眼睛,儘量平複自己起伏的心緒。
“沒什麼,隻是想起一些從前的事,忽然有點感慨。忘仔,你把藥拿給我看看。”。
雲辭鏡倒不是懷疑忘仔這麼點事都做不好,隻是她怕自己描述的不夠準確。
畢竟是給自己的精神體用的東西,謹慎點沒什麼問題。
忘仔抿了下唇,把藥放到了雲辭鏡的手裡。
雲辭鏡打開看了下,確實是她要的。
“忘仔,你好厲害,就是這個。你把它倒桶裡,然後幫我從洗漱間拎水倒進去,直到藥粉都化了水就夠了。”。
忘仔無聲的歎了口氣,他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被汙染的精神體回到精神海,很大可能也會汙染精神海。
精神體長期不回精神海,不僅精神體會疲倦,人也會很難受。
忘仔起身去拎水,等忘仔把水打好。都不需要雲辭鏡催促,荊條虎刺溜溜達達的就爬進了木桶裡,彆看它什麼都沒做,卻給人一種小人得誌的樣子。
忘仔有些無奈也有些想笑,自覺也沒乾什麼不好的事,隻是一不小心忘了給它關外麵了,怎麼就生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