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喝的是真不少。
他搖了搖頭,便朝自己的新房趕去。
“吱呀!”
他推開了門,閃身而入之後,又飛快關上了門,順便貼上隔音符。
新床上。
一襲紅衣,頭頂蓋頭的趙寧,正端端正正坐著。
嬴無忌笑著走了過去,坐在了她的旁邊。
“寧兒!”
“啊!”
趙寧打了一個哆嗦,飛快把自己的蓋頭撩了起來:“嬴兄!你彆這樣,我怕!”
嬴無忌:“???”
娘的!
好不容易醞釀起了點氣氛,特娘的一秒破功。
他指著蓋頭,有些生氣:“話說這玩意兒,得由我幫你挑起來吧?”
趙寧自覺理虧,語氣也不由得弱了一些:“是,是采湄!她昨晚問我,能不能彆跟她搶你第一次挑蓋頭的機會,我覺得不能搶,就,就自己拿下來了。”
嬴無忌:“……”
關於我大老婆是小老婆現任丈夫的事情。
真的好麻煩。
他瞅向趙寧:“那你現在能不能變回你自己的模樣?畢竟這樁婚事就是哄外人的,嶽父大人答應嫁的,是采湄和你本人,可不是什麼原陽公主。”
“說的……有理!”
趙寧暗歎一聲,該來的總是要來。
可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居然會對自己的真實相貌有一種羞恥感。
可是嬴無忌都這麼要求了,她實在沒有拒絕的理由。
咬了咬牙。
胎化易形催動。
她的容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身材高挑。
五官英挺。
女生男相,帥得令人發指。
可偏偏在紅裝與紅燭之下,又多出一分嬌羞。
她呼吸有些急促,感覺麵頰有些發燙。
不知道灼人的是燭火,還是嬴無忌的目光。
沉默片刻。
她忍不住抬起頭來:“嬴兄?”
人呢?
側過頭一看。
居然發現嬴無忌已經除去了外衣,身穿睡袍正準備鑽進被窩裡。
她頓時嚇了一跳:“嬴兄,你這是!”
嬴無忌一臉無辜:“洞房花燭啊!”
“可,可……”
趙寧有些慌:“不是說好,新地安定之前,你不會……”
嬴無忌攤了攤手:“不做那種事歸不做那種事,但咱們可是父母承認,還拜過天地的合法夫妻,難道還不能在一個被窩裡睡覺了?”
“那不能夠!”
趙寧趕緊搖頭,雖然趙暨對他下的命令是,除了為生孩子必要的接觸之外,不得與嬴無忌有多餘的肌膚之親。
但這種話,當然不能對嬴無忌明說。
現在,她跟嬴無忌的確是實打實的夫妻。
可是……
頭一次跟男人睡在一個被窩裡,這種感覺真的好怪。
嬴無忌撩開被窩鑽了進去,順便拍了拍旁邊:“來!睡我邊上!”
趙寧:“……”
片刻之後。
趙寧躺在被窩裡,小心翼翼地攥著被子,腦海中不斷閃過之前幾次跟嬴無忌的親密接觸,心跳忍不住加速了許多。
這次跟以前還不一樣。
以前幾次,她認為嬴無忌認為自己是個男的,所以滿滿都是背德感。
現在還是隱隱有種背德感,但這種感覺已經被今天的婚禮擊穿了。
忽然。
一個挺拔的身軀側了過來。
她的真實身材很高挑,但相較於嬴無忌還是顯得有些嬌小。
尤其現在,她能感受到嬴無忌體內旺盛的血氣,讓她感覺隨時會被融化到這個寬厚的懷中。
奇怪!
明明隻是二品靈胎,為什麼能讓人這麼難以抗拒。
“嬴,嬴兄?你這是……”
“洞房啊!”
“不是說……”
“放心!我有解決辦法。”
嬴無忌嘴角忍不住揚了揚,都是合法夫妻了,理應變態一些。
雖然現在不適合生孩子,但他可是掌握《風月寶鑒》的男人,懂的花樣實在太多了。
這一項神奇的雙修功法,他從一開始就得到了,沒想到到現在才有用武之地。
“嬴兄!”
趙寧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她深吸了一口氣:“明天我就要出征了,今晚真不能太耗費元氣。我,我知道新婚之夜你氣血躁動,要,要不這樣!你躺著,我幫你……”
“你還懂這個?”
“略懂……”
趙寧有些慶幸。
本來她是不懂的,但幸好有李采湄。
當年采湄嫁給自己的時候,李家的嬤嬤花了一天的時間,給她傳授過這種事情。
隻可惜,沒用上。
沒想到自己用上了。
雖然是不知道第幾手的經驗,但自己天資聰穎,應該沒有問題吧?
嬴無忌有些蛋疼,的確是出征在即,的確不能耗費太多元氣。
他深知強扭的瓜不甜的道理,而且新婚之夜玩的太花的確容易給人留下陰影,尤其是像大老婆這樣女扮男裝二十年的這種。
思慮片刻,點頭道:“好吧!”
趙寧鬆了一口氣,有些感激道:“多謝嬴兄!這一切都是權宜之計,等一切安定之後,妻子應當履行的義務,我都會履行。”
“嗯……”
“那……我開始了?”
“嗯!”
趙寧按捺住愈來愈快的心跳,雙手緩緩伸出。
一刻鐘後。
“嘶……趙兄!你這是在練劍麼?”
“怎,怎麼?”
“疼!”
“嬴兄對不住!那我應該怎麼辦?我不太會啊!”
“要不停了吧……”
“不行!我答應過嬴兄的事情,怎麼能停?”
“可是我真的疼啊!”
嬴無忌繃不住了,飛快解釋道:“其實新婚之夜,隻要夫妻兩個能彼此毫不設防地安安心心地睡在一起就好了,又何必追求那些感官上的刺激?咱們是要生活在一輩子的人,又何必急於一時?”
趙寧恍然大悟,有些感動道:“原來如此!”
“躺我懷裡睡吧?”
“好,好吧……”
又一刻鐘後。
嬴無忌感受著懷中安穩入睡的嬌妻,還有她均勻撲打在胸口的呼吸。
隻覺得一股極致的幸福感跟一股極致的絕望交纏在一起。
看著微涼的秋夜。
無語淚千行。
這特娘的叫什麼事兒啊!
剛才你裝什麼大尾巴狼呢?
……
翌日。
嬴無忌起了個大早。
準確說他根本就是一夜沒有睡。
昨晚整整一晚上,暴躁的血氣在他經脈中橫衝直撞,實在是有些難頂。
得趕緊趁著破曉之際,趕緊把這股氣給理順。
卻不曾想,剛穿好衣物出門。
就看到花朝在院中打理綠植。
“花朝姐?”
“無忌!昨晚休息得好麼?”
“挺好的!”
“挺好的就好,你忙你的,這株茶花有些亂了,我修剪一下。”
“好……”
花朝目送嬴無忌離開,幽幽歎了一口氣。
果然如此!
從那位好友身上,她懂了很多事情。
彆人家新婚之夜後,都是神清氣爽,氣血通暢。
嬴無忌卻……
這樁婚姻除了政治因素,帶給無忌的原來隻有折磨。
所以。
我……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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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更應該在淩晨,儘快恢複以往的更新時間。
對於後宮文,漏女隻能說明作者無能。
但以花朝的情況,很難順理成章地跟男主走到一起。
所以隻能以一個比較危險的方式直接破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