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是站到哪一邊兒了?又是怎麼站的?”
墨雲傻了,當初痕結婚時,周確實向他和凱文發出過邀請,讓他們擔任第一特殊小隊隊員的同時負責一些其他方麵的工作,但被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開玩笑,他天天到處打崩壞獸就夠忙的了,還想讓他幫忙乾其他活兒。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就算加錢也不行。
但現在想來,周當時的邀請似乎並不是他想的那麼簡單。
“當然是周那邊的啦。”
“啊?可是我不是拒絕他了嗎?”
“雖然你多次拒絕了他的邀請,但是痕、愛莉希雅、梅、梅比烏斯以及被他和愛莉希雅一起力排眾議放出來的我,可都是他這邊人啊。
你和我們走的這麼近,早就被其他高層認為是我們的人了,至於凱文那小子,早就和梅綁在一起了,跑都跑不了。”
維爾薇無奈地解釋道
“更何況歐洲那一趟,除了讓你們四個聲名遠揚之外,也讓其他高層更加確信你們是周的嫡係。”
“所以說,我和惠什麼都沒做,又被綁上了戰船?”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我們現在確實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彆誤會,我不是在嫌棄你,而是在嫌棄某隻白發草履蟲。”
維爾薇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
“我知道以你的性格不想摻和這種事,就像凱文那家夥隻想守護好自己珍視的人一樣。
但神州有句古話說的好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而有江湖,便有衝突,算有所謂的江湖盟主在,也少不了腥風血雨。
逐火之蛾現在就是一個沸騰的小江湖,每個高層都在為了自己的利益而瘋狂鬥爭,即便是周,也壓不下所有人。
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人可以獨善其身,即便是我這種前無古人、後麵不知道有沒有來者的天才,也得找一棵大樹靠著,畢竟大樹底下好乘涼。”
“......”
墨雲沒有說話,維爾薇說的他當然明白,更何況,周把他和惠拉入自己的戰線之中,某種意義上也是為了保護他們兩個,而且先前的多次邀請已經暗示的很明顯了,所以還真怪不了他。
唉,還是現在的實力沒恢複,外加不知道其他高層手裡有什麼底牌,不然墨雲才不管他什麼三七二十一的,直接通通鎮壓了。
“話說,維爾薇你這裡有反對周的高層的資料嗎?”
墨雲思考了一陣子,開口向維爾薇說道。
“當然有,不過你要乾嘛?不會是像凱文那個莽子一樣要去乾掉他們吧?”
維爾薇打了個響指,一麵顯示屏從天花板上緩緩降下打開,隨後放出一些人的資料。
“當然不是,我還沒有笨到那種程度,直接把他們全部乾掉確實可以解決明麵上的問題,但也意味著將所有的隱患都埋在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