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葦蕩中,夜色深沉,月光透過密集的蘆葦灑下斑駁的光影。凱文和梅的小船靜靜地停在一片隱蔽的水域中,四周隻有風吹過蘆葦的沙沙聲。凱文屏住呼吸,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周圍,手中的棒球棍緊握,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梅則靜靜地坐在船尾,手中的手槍穩穩地指向前方。她的目光冷靜而銳利,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切的發生。
突然,蘆葦叢中傳來一陣輕微的劃水聲,幾艘遊艇緩緩靠近,黑衣人們手持武器,目光警惕地搜索著四周。他們的動作雖然謹慎,但在凱文和梅的眼中,卻顯得笨拙而遲緩。
“看來他們還沒找到我們。”凱文低聲說道,聲音幾乎被風吹散在蘆葦蕩中。他的目光緊緊鎖定著那些逐漸逼近的黑影,手中的棒球棍微微調整了角度,準備隨時出擊。
梅輕輕點頭,目光依舊冷靜如冰。她的手指輕輕扣在扳機上,槍口隨著遊艇的移動而微微調整方向。她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再等等,讓他們再靠近一些。”
黑衣人們的遊艇緩緩駛入蘆葦叢深處,他們的動作雖然小心翼翼,但在凱文和梅的眼中,卻顯得笨拙而遲緩。顯然,他們並沒有料到凱文和梅早已察覺到了他們的行動。
“差不多了。”梅輕聲說道,目光中閃過一絲冷意。
凱文點了點頭,嘴角微微揚起:“那就動手吧。”
話音未落,梅的手槍已經響起。
“砰!”
一聲槍響劃破夜空,子彈精準地擊中了一艘遊艇的引擎。遊艇頓時失去了動力,緩緩停了下來。黑衣人們頓時慌亂起來,紛紛舉起武器,試圖找到襲擊者的位置。
“在那裡!”一名黑衣人指著梅的方向大喊。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凱文的身影已經從蘆葦叢中猛然躍出,手中的棒球棍如同雷霆般砸向另一艘遊艇。
“轟!”
遊艇被凱文的力量直接掀翻,黑衣人紛紛落水。
凱文的動作迅猛而淩厲,棒球棍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了死神的鐮刀,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陣淩厲的風聲。落水的黑衣人們還沒來得及從水中掙紮起身,凱文已經如同猛虎般撲了上去。
“砰!”
棒球棍狠狠地砸在一名黑衣人的肩膀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那人慘叫一聲,整個人被砸得重新沉入水中,濺起一片水花。
“你們不是喜歡玩水嗎?”凱文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那就多玩會兒吧!”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如同鬼魅般穿梭,棒球棍每一次揮動都精準地擊中敵人的要害。黑衣人們雖然試圖反抗,但在水中行動不便,根本無法抵擋凱文的攻勢。
“砰!砰!砰!”
接連幾聲悶響,又有幾名黑衣人被凱文的棒球棍擊中,痛苦地倒在水中,再也無力掙紮。
梅則站在小船上,不斷用手槍為凱文提供支援。
“凱文,小心右側!”梅突然喊道。
凱文迅速側身,躲過了一名黑衣人從水中突然刺出的匕首。他冷笑一聲,手中的棒球棍猛地揮出,直接將那人擊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另一艘遊艇的殘骸上。
“謝了,梅。”凱文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輕鬆。
梅微微一笑,目光中閃過一絲溫柔:“彆大意,還有幾個。”
就在這時,蘆葦叢中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哨聲,仿佛某種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