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巨蛋內,紫色的能量風暴肆虐著每一個角落。
卑彌呼單膝跪地,火焰巨刃插在地麵支撐著她搖搖欲墜的身體。鮮血從她額角的傷口不斷流下,染紅了她半邊臉龐。在她周圍,第五小隊的其他成員已經全部倒下。
"真是頑強的意誌力。"藍爾頓緩步走來,電磁長矛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不過也該到此為止了。"
卑彌呼艱難地抬起頭,火焰巨刃上的火光已經變得微弱。"你...到底想要什麼..."
藍爾頓在她麵前蹲下,伸手擦去她臉上的血跡,動作輕柔得仿佛還是那個可靠的戰友。"我說過了,想要你加入我們。"他輕聲說,"就像當年你把我從崩壞中救出來一樣。"
卑彌呼的瞳孔猛地收縮。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三年前那場小型崩壞,她在廢墟中發現的那個奄奄一息的年輕人...
"是...你?"
"想起來了嗎?"藍爾頓的笑容溫柔而懷念,"那天你對我說"活下去",所以我活下來了。但現在..."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卑彌呼的傷口,"我想問你,後悔嗎?"
場館內突然安靜下來,隻有能量流動的嗡鳴聲。
卑彌呼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想起了他們在天台的那次談心。那時藍爾頓問她為什麼選擇成為戰士,她回答說"因為想保護重要的人"。
"不後悔。"她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卻堅定,"我救過很多人...不是為了讓他們報答,隻是因為...那是正確的選擇。"
藍爾頓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他緩緩站起身,眼中紫芒流轉。他優雅地揮了揮手,兩名獸化戰士立刻拖來了昏迷不醒的第五小隊成員。
"現在,我給你一個保護重要之人的機會。"他的聲音輕柔得如同情人低語,"加入我們,我就放過你的隊員們。"
他打了個響指,一名獸化戰士掐住了其中一名隊員的脖子。卑彌呼看到那個年輕的女孩痛苦地抽搐著,那是隊裡最活潑的新人,總是嚷嚷著要請全隊吃甜點。
"或者..."藍爾頓的指尖凝聚起一束紫色電光,"我可以當著你的麵,一個個送她們上路。當然——"他俯身在卑彌呼耳邊輕語,"為了報答當年的救命之恩,我會讓你活著看到最後。"
卑彌呼的拳頭攥得發白。火焰巨刃感應到主人的情緒,殘存的火苗又開始跳動。她看著隊員們傷痕累累的樣子,喉嚨發緊。
"我..."她的聲音顫抖著。
"隊長!不要!"
一聲嘶吼突然從側麵傳來,斷了一條手臂的戈法不知何時醒了過來,他用剩下的那隻手死死抓住卑彌呼的衣角。
"彆聽他的...咳咳..."戈法吐出一口血,"這混蛋...根本不會信守承諾..."
藍爾頓惋惜地搖搖頭:"真是掃興。"
他抬手一揮,那名獸化戰士立刻收緊利爪。年輕隊員的臉色開始發紫,雙腿無力地踢蹬著。
"住手!"卑彌呼掙紮著想要站起來,"我答——"
"隊長!"戈法突然暴起,用儘最後的力氣撞向藍爾頓,"記住我們的誓言!"
藍爾頓輕鬆閃避,電磁長矛毫不留情地貫穿了戈法的胸膛。鮮血噴濺在卑彌呼臉上,還是溫熱的。
"戈法!!"卑彌呼的慘叫聲回蕩在場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