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伊感歎一聲,“你太特彆了。”
“就像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虞歌睫毛微顫,雙手環胸似笑非笑:“那你覺得我從該哪來?”
索伊笑了笑,沒有言語,直接扯開了話題,“還沒有問你叫什麼?”
“虞歌。”
“虞歌……果然很特彆。”索伊放下藥擠,站起身來,“記得塗藥。”說完,索伊彎著佝僂的背自顧自地離開醫療室。
索伊離開前,突然感歎一聲:“天黑咯,該回去收衣服了。”
虞歌靜靜地坐在椅子上,良久,抬頭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哂笑一聲:“是啊,天黑了。”
皎潔的月光透過斑駁的窗戶,落下一片光影。
虞歌默默地望著那瓶藥劑,她輕嘖一聲,有些心煩意亂,最後還是將那瓶藥劑拿起……
真是麻煩……
虞歌撇了撇嘴。
處理好傷勢的虞歌,摸了摸手中的信號發射器,微微側頭看了一眼漸黑的夜色,悄然起身。
寂靜的夜,一陣白光衝天。
n37邊緣地帶。
阿青慵懶地躺在屋簷上看著發射器緩緩升空,調侃道:“喲,這是誰家的小少爺來體驗生活了?”
阿木停下擦拭槍支的動作,赤金色的眸子朝著那個方向微微眯了眯。
阿青的眸子轉了轉,看向一旁的阿木,問:“阿木,你今天見到那小雌性了嗎?”
阿木微微頷首,聲音低沉:“見到了。”
阿青頓時來了興致,“那小雌性漂亮不?”
阿木喉結微動,赫然想起虞歌,啞啞的應了一句:“漂亮。”
是漂亮極了……
就像是……
阿木的眼神暗了暗,伸出節骨分明的左手,向那點綴漆黑夜色的皎潔明月,虛虛地抓了抓。
他看著空無一物的左手,低聲喃喃道:“就像是美不可方物的小月亮……”
“什麼?”
阿木垂眸,淡淡道:“沒什麼。”
心緒卻飄遠了。
…………
“索伊,你為什麼要欺騙小雌性!”
麵對弗蘭的逼問,索伊頭疼地揉了揉眉心。870星……”索伊搖了搖頭,“太危險了。”
“另外把你心事收了吧……你不適合。”
弗蘭一張俊臉漲得通紅,像是被戳破心事般,惱怒地朝索伊喊道:“不試試怎麼會知道我不合適!”
索伊臉色複雜。
真是個傻子!
虞歌那般雌性,哪是一個二等獸人能配得上呢?
更何況……她是烈日裡的玫瑰,空中自由翱翔的鳥兒,豈會被束縛一方呢?
索伊搖了搖頭。
弗蘭氣急敗壞,頭也不回地跑進夜色中……
索伊站在原地怔了怔,一陣風吹過,最後化為一聲歎息。
“算了,隨他去吧。”
索伊佝僂的背更彎,仿佛背負著一座大山。
兩小時後,一架小型星艦降落在n37。
為首的是一名頭頂紅色孤耳的中年獸人。
他捂了捂鼻子,一臉嫌惡的打量起n37聚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