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絕對不行!
他現在可是家裡唯一的獨苗苗了。
大哥他……
指望不上了……
家裡一早就給他安排了婚事,等他一成年,就得和雌性結婚……
他怎麼能喜歡雄性呢……?
祁年垂下頭,心裡莫名湧起一股的酸澀感。
他明明喜歡的是雌性的啊,怎麼會……
驀然間,虞歌嬌俏的臉龐從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有生氣的……
皺眉的……
不悅的……
心跳聲陡然響起。
撲通~撲通~
祁年的手撫在胸口處,胸腔裡的心跳好似在回應他的情緒。
心跳跳得更加急促了,宛若一隻亂竄小鹿,十分不可控。
祁年默然,他轉頭望著身後空無一人的小路,愣愣的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直到最後一縷殘陽落下,橘黃色的光輝映照在他的臉上,顯得格外孤寂。
夜幕降臨,月色被烏雲遮去大半。
隻透出幾縷黯淡的星光,就像是少年的心事隱秘而又不可言。
他望眼欲穿的凝視著那昏暗的小道,眼中的希冀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落寞,直到……沒有一絲光彩。
他的心臟似乎被鈍鈍的撞了一下,一股說不上來的失落感將他籠罩其中。
他想:
她不是最愛錢了嗎?
她的錢還在他的終端上,她怎麼還沒有跟上來……
還是……
她生他氣了……
祁年垂下頭一臉懊惱,他當初就不該劃傷她的脖頸,更不應該威脅她……
夜晚的微風吹過,一片葉子悄然落在祁年烏黑的碎發上,他卻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完全沒有注意到。
良久過後,他將手腕上的終端打開,想要聯係虞歌,一番搜尋後,才後知後覺發現他沒有加虞歌的終端號。
他節骨分明的手指就這麼僵在半空中,他苦澀的笑了笑。
他打開之前拍下虞歌的個人信息,看著上麵的證件照,節骨分明的手指小心翼翼摩挲著。
祁年的嘴角微微一勾,小聲道:“虞歌,她叫虞歌嗎?”
他在心裡默默將這兩個字一遍又一遍的重複,似乎要將它牢牢刻在心底。
微風吹過,祁年的頭上又落下一片落葉,他就這樣直愣愣的盯著終端出神。
與此同時,虞歌踏著夜色而來,她的身影在夜色的籠罩下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她隔著老遠便看到佇立小道上的祁年。
好在天色昏暗,虞歌沒有注意到他落寞的神情。
在看到祁年的一瞬間,虞歌黑眸中升起一抹亮光,在夜色中猶如星光般格外的耀眼。
她心裡卻在罵罵咧咧。
這小子走這麼快,怕不是要把她的錢給卷走?
還傷患呢?哪個傷患一口氣暴走10公裡?
虞歌喘著粗氣,不得不承認獸人的體質就是好,10公裡說走就走,還不帶喘氣的。
祁年原本還略有空洞的眼神,在看到虞歌的那一刹那陡然一亮。
一股隱秘的情緒在他的心間蔓延。
他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但虞歌從此會在他心裡留下一抹悸動。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雀躍:“你怎麼才來?”
他還以為……
她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