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樹葉上的露珠一滴一滴滴落,落入地上濺起一圈圈塵埃。
躺在地上的虞歌陡然睜開了雙眼,望著漆黑的夜色,她茫然地眨了眨。
“天黑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虞歌伸手朝著點綴夜幕的星星抓了抓,毫無意外抓了一把空。
她攤開手,看了看指縫間透過的月光,虛虛一握,將手攥得緊緊的。
好半響後,她跌跌撞撞站了起來,回頭望向那片“吃人”的森林,眼底的光變得有些濃稠。
虞歌走到小河邊,伸手觸碰到河水時,手心傳來一陣刺痛。
她攤開了手,借著月光看見掌心密密麻麻的傷口,臉上的表情怔了怔,似乎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時候受的傷。
不一會兒,虞歌將手深入冰冷的河水中,捧起一把冰河水撲在臉上,帶著寒意的河水,讓她的思緒清明了幾分。
頭腦清晰後,虞歌坐在河邊,將手腕上的終端打開,積分排行榜上,第1名仍然是赫拉·拉裴爾。
虞歌將腦袋抵在膝蓋上,一下沒一下地翻閱著積分排行榜。
當看到祁年的名字時,虞歌有點意外,手指頓了頓。
這家夥,竟然爬到了86名。
虞歌看了一眼後,緊接著往下滑了滑,直到排行榜到底了才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抿了抿唇,心裡忍不住罵niang。
她累死累活老半天,好不容易擺脫倒數第一,結果到頭來她還是倒數第一。
誰懂啊!
虞歌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受的笑臉。
靜默了一瞬後,虞歌像是認命般歎了一口氣,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
不過,時間不等人了,淘汰的人數與日俱增,她也該做好“好好”的打算了。
片刻後,虞歌坐在燃氣的篝火旁,望著搖曳的篝火,心中思緒萬千。
積分?她該怎麼拿?
虞歌的眉頭皺了皺。
突然,她靈光一閃,嘴角忍不住向上勾了勾。
虞歌回頭望著那片黑不見底的森林,輕聲笑了出來。
她想……她要“吃人”了。
由於夜色的昏暗,虞歌沒有察覺到隱藏在暗處的赫拉。
此時,暗處的赫拉精準的捕捉到虞歌的身影,他就倚在大樹上盯著她一整天了,像是活脫脫的一個跟蹤狂,怎麼甩也甩不掉。
當看見虞歌無力的躺在地上時,不可否認他確實是有些心慌了。
不過,他並不是因為虞歌是雌性而感到心慌,而是不想那麼早讓她淘汰。
畢竟,她被淘汰了,誰來給他提供樂趣?
他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有樂趣的人,可不會輕易放過。
赫拉赤色的瞳孔閃了閃。
好在虞歌“沒死”,不然他又得無聊了。
赫拉的眼睫微垂,表情有些奇怪。
他實在不理解虞歌為什麼會哭?還哭的那麼……
難看!
一想到這,赫拉驟然想起虞歌那張肮臟的臉上帶著斑駁的淚痕,就忍不住地嫌棄撇了撇嘴。
是真的難看!
在他恍惚間,鼻尖傳來一陣香味。
赫拉定眼一看,原來是虞歌在烤魚啊。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