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爾多斯剛走到303號標間,看著敞開的門,他狐疑的走了上前。
還沒有走近,就聽見拳頭擊打的悶響聲,他挑了挑眉。
又怎麼了?
赫拉那瘋子跟虞歌打起來了?
當他走到門口,看著麵前的場景,有些意外。
隻見,翡厘渾身是血,手上動作上機械般一下又一下的捶打在那團模糊不清的肉上,身上早已被對方濺的一身血,就連他酷愛的白衣也染上了血跡。
厄爾多斯倚在門口邊上,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他沒有出聲,濃烈的血腥味,刺激的他微微皺起了眉。
直到過了許久,翡厘才停下動作,他抿了抿唇,眼中的陰翳更是掩飾不住。
此時,他碧綠色的眸子裡哪有往日的平靜,眼角染上了赤紅。
他歪過頭,瞧了一眼厄爾多斯,“怎麼?來看笑話了?”
厄爾多斯笑了笑,“還從未見過你這份模樣,倒是有幾分欣奇。”
“就是這濃鬱的血腥味,我在樓道裡都能聞得一清二楚了。”他吸了吸鼻子。
翡厘沒有說話,細細的擦拭起自己的修長手指。
厄爾多斯在房間內掃視了一圈,問,“赫拉呢?怎麼不見人?”
翡厘嗤笑,“可能在某個雌性懷裡吧?”
厄爾多斯有些意外。
赫拉那瘋子會找雌性?
他來不及多想,翡厘就走到了他麵前,懷裡還抱著被被子緊緊纏繞住的虞歌。
厄爾多斯微微垂頭,看著還在沉睡的虞歌忍不住皺起了眉,“被下藥了?”
翡厘微微點了點頭,將懷中的人兒遞給了厄爾多斯。
難怪睡得那麼沉。
厄爾多斯伸手接過虞歌,有些疑惑道:“怎麼這麼輕?”他忍不住顛了顛。
懷中那輕微的分量,讓厄爾多斯有些詫異,太輕了……
他忍不住低頭看了看懷中,一臉睡眼恬靜的虞歌。
“先抱她出去,我先將這事情解決。”翡厘回頭看了一眼那團模糊不清的人影……
以及……
兩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那散發紅光的點上。
厄爾多斯朝他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將懷裡的人兒緊了緊。
翡厘反手將房間門關上,目光發沉,再次落向那紅點處……
——
另一邊,巴薩羅那郊區。
賀川崎滿身狼狽的窩在灌木叢裡,看著近在咫尺的小破車,忍不住在心裡嘟囔了起來,“就這破跟啥似的車還有人偷?”
他雖然感到疑惑,但還是忍不住拍了拍在他麵前晃的蚊子。
啪——!
他抬起手,一手血……
賀川崎:……
剛剛不是還在他麵前晃嗎?什麼時候吸了這麼多血?
剛要吐槽的聲音,猛的一下就壓了下去。
“大哥,就這破車有什麼好偷的?”一個狼獸人拍了拍小破車。
那大哥斜眼看了他一眼,冷笑一聲,“這車雖破,也不看看是誰開的?”
狼獸人疑惑的撓了撓腦袋,“大哥什麼意思?”
“意思是有好東西,笨蛋!”
大哥走到後備箱,抬手就將後備箱打開了,他看著眼前寒酸的場景,動作猛的一僵,不可置信的,將後備箱翻了一圈。
“沒有?怎麼值錢的玩意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