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罵著,一回頭看見杜河,杜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說你小子能不能長點心,背地捅刀子的事兒,還能讓人抓現行?往哪兒打不行,偏往臉上。”
杜強越說越氣,朝著杜河屁股上就是一腳。
杜河不敢跟杜強耍脾氣:“叔,這小子現在夢姐護得厲害。我要是再不爭取,連這點機會都不是我的。”
杜強生氣歸生氣。
冷靜下來後,問題該解決也得解決。
“李瓚確實有些本事,要是真能給咱賺到大錢,沒必要跟他對著。”
不過杜強也不傻:“你多盯著點,腦袋放靈光點,這小子要是有啥不對勁的舉動在行動。不然就先當自己人處著。”
自己人?
這位自己人可是讓他挨了三頓打了。
杜河心不甘,情不願。
可這會兒也隻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這些日子壓力不小,可彆再給我惹禍了,聽見了沒有?”
“我知道了,叔叔。”
辦公室內,李瓚看著杜家叔侄倆已經出了門,懸著的一顆心也終於落了地。
在公司內對付彆人李瓚或許沒太大的把握。
對付劉夢還是綽綽有餘。
但前提條件是劉夢彆把心思動在歪處。
“劉經理你彆太生氣,反正是已經出了,彆影響到公司內部團結。”
李瓚的話還是有用的。
劉夢的臉色雖然有些難看,卻終究是發不出脾氣來了。
“劉經理,謝謝你為我出氣!那沒事我就先出去了。”
李瓚可不習慣和劉夢單獨相處。
最關鍵的是劉夢隻要單獨和他待在一起,就絕沒什麼正經心思。
為了執行任務出賣色相這事兒,李瓚從沒想過能發生在自己身上。
“你這麼急著走乾什麼?”
劉夢一下叫住李瓚:“你看看你這傷口呆了一上午都沒怎麼處理,正好這裡有急救箱,我幫你處理一下。”
“不用不用。”
“跟我還客氣什麼?坐下。”
劉夢在公司裡說什麼是什麼。
李瓚也不好跟她擰著來。
隻能坐到椅子上。
劉夢不一會兒真拿了藥水過來。
白色的棉簽蘸取紅色的藥水,塗抹在李瓚的傷口上:“記著,你是我帶進公司的,以後就是我的人,其他人要想動你,那是做夢。”
劉夢嘴上隻是說著,眼睛也逐漸開始變得不清白。
拿著棉簽的手上一秒還在塗著藥,下一秒就故意在李瓚肩上按了一把。
“要我說你這身材也不錯,真動手,絕不可能被他欺負吧?”
看似在問傷情。
實則……分明是挑逗。
李瓚清咳一聲:“劉經理,我的傷口也處理得差不多了。”
眼看李瓚是真有些不自在了,劉夢撲哧一笑。
“我還真沒見過像你這麼老實的,我還沒乾什麼呢,你就這麼怕我?”
見李瓚半天不說話,又一心為公司考慮,劉夢心裡一陣欣慰。
這樣的人幸虧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想著今天出頭的資格都被杜河搶走了,劉夢仍覺可惜。
“放心,今天你舍出去的遲早會還回來。”
劉夢滿眼寫著認真:“下次這種機會我一定為你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