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了?
聞言,蘇武微微一愣,心中略有狐疑。
以地神殿的手段,區區一名實力不強的半妖,縱然有些詭異能力,又怎麼說失蹤就失蹤?
不過關於那名小女孩的問題,狐女青明顯不願意多說,他也很知趣的沒有細問。
隻是淡淡的說道:“那就很可惜了,李大人女兒也是類似的病症,本以為能對照研究一下,現在也隻能作罷。”
這句話說完,狐女青微微皺眉,但依舊未曾說什麼。看起來她對這種病症可能有所了解,也有可能病症不光隻有這麼兩例。
“李大人,你不妨去方家打聽一下。或許就是從那邊沾染上了不乾淨的東西。至於我這邊的話,如果還需要後續治療,那最好多準備一些定神、壯神的草藥。”
“貴女神魂欠安,最好能使用此類藥物強魂壯神,最終以自身之力鎮壓驅逐邪祟之氣,以達到固本培元,再造新神的效果,此乃治本之法。”
蘇武轉頭又向李向夫婦吩咐起來。
如此,又是一陣觥籌交錯,熱鬨非凡。
接近天黑的時候,這場臨時的聚會才算散去,蘇武謝絕了李向夫婦給予的診療費,言稱日後若繼續治療,再支付不遲。
此次就當交個朋友,日後免不了互相打擾。
告彆,反身,各回各家。
李向與霍東鷹一直目送著蘇武和狐女青走入巷子深處,又看著蹦蹦跳跳的熊軟軟返回自己家中。
二人這才返回正堂,重新落座。
接下來便是一陣沉默,誰也未曾說話。
足足良久之後,才見李向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卻發現水已微涼,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把茶杯放下,緩緩說道:“你怎麼看?”
“殺心不大!”
“雖然這家夥是從地下世界的屍山血海中走出,但剛剛的表現還算鎮定,沒有被妖性左右。尤其是他能容忍熊軟軟多次撲近,隻是身體略微緊繃,而沒有過激的反應。”
“這一點很好,你可以記錄在案。”
霍東鷹同樣抿了一口茶水,神色淡然的說道。
“哦,那還不錯。”
“太危險的要麼清除,要麼遣返。也就是這種能真正融入人族體係內生活的妖怪,才是城主大人真正需要的。”
“伱多上點心,畢竟事關城主大計。”
說到這裡,李向微微歎了口氣,繼續道:“我們洛城已經落後中央區域太多了,篩選妖族融入人類世界勢在必行,這是大勢變革,誰也無法阻擋。”
“對了,那熊軟軟也是你安排的?那小妞能聽你的話?”
霍東鷹聞言,哈哈一笑,道:“她當然不會聽話,畢竟是中央區那邊來的散修,性子高傲著呢。”
“我隻是暗中引導,提前把曦的信息透露給她了而已,誰都能看出這是個潛力股,隻是現在這個潛力股竟然還是一名丹師,領悟丹道印記的丹師。”
“這潛力已經化為了實力啊!”
“說實話,我都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就把我那幾個女兒安排過來了。”
霍東鷹滿臉懊悔神色。
而李向也嘴角抽搐了一下,彆說是霍東鷹了,若不是自家閨女正在犯病,他都有這個心思。
“那家夥實力是不是很可怕?”
想了想,李向繼續問道。
他需要把蘇武的一切信息,儘量的搞清楚。
今日諸多安排,包括熊軟軟登門拜訪,再到看病,最後則是大家齊聚一起,看似巧合,其實都是有意而為之罷了。
除了蘇武丹師問題,以及狐女青的突然出場,大部分事情都在他們倆暗中引導之內。
另一邊,霍東鷹聽到詢問的內容,把手中的茶水一口飲儘,臉色略顯凝重,過了半晌後才繼續說道:
“他的實力絕對在我之上,那一身蛇鱗防禦,縱然是用利劍相斬,我有預感也不會取得成果。”
“看看那地上的痕跡!”
他指了指前堂外青磚上的痕跡,一條很明顯的蛇形走道,深深的刻印在了地麵上。
“青磚雖然硬度一般,但隻是隨意在上麵行走,就留下如此深的刻痕,這可不是輕易可以做到的事情。”
霍東鷹的話,讓李向暗暗一驚。
隨即問道:“你也無法辦到嗎?”
前者搖了搖頭,繼續道:“辦不到,武修和妖族,雖然都同樣熬煉身體,但武修都是肉體凡胎,天然差上一籌。”
“我可以輕易的擊碎腳下的青磚,但卻無法在行走之際壓出腳印,甚至就連普通妖族也做不到。我認識一位煉靈五重的妖族,它就做不到如此地步。”
說到這裡,霍東鷹更是蹲在了印有蛇行痕跡的青磚前,仔仔細細的觀察起來,說道:“印痕接近一毫,想來那家夥的體重絕對十分誇張。這代表其妖軀已經熬煉到了一定的境界。”
“畢竟在妖族中,體重與實力機會相互掛鉤。”
“其次,那家夥的鱗片也硬的可怕。這些青磚就好像被利劍斬過一般,關鍵是我們還聽不到他蛇行的聲音,嘖嘖其鱗皮之強、之鋒利,簡直是我見過所有妖族中最厲害的一個了。”
“這一身皮囊要是剝下來,製成一幅鱗甲,那效果.”
“禁聲!”
李向突然打斷了霍東鷹的話,後者微微一愣,隨後訕訕一笑道:“習慣了習慣了,現在已經和那幫地下的家夥和解,但這腦子還有些轉不過彎來。”
說到這裡,他神色一轉,意有所指的問道:“方家那裡怎麼辦?你女兒的病再這樣拖下去,能行嗎?”
提到方家,李向也一陣的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