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方家來人。
麵對方家不請自來,擅闖前堂的行徑,在場眾人皆忍不住心中厭惡。
尤其是賭幫步白賭,更是氣的臉色發青。
他眼看就要拿下這三枚滋神丹了,卻沒想到竟被方家橫插一腳,說不生氣那是假的。
隻是無奈方家勢大,縱然生氣也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方家的人?”
“這般不請自來,是不是有些太不禮貌了?”
白冥也眯起了眼睛,蛇信都微微的吐了出來,身上的妖氣不斷地湧動。
而為首的那名方家人,聞言後,卻好似並未聽到一般,隻是自顧自的向著身邊另一人吩咐道:
“去,把三妹接進來。”
說完這句話後,他又看向了蘇武,雙手抱拳,道:“在下方景熙,方家嫡係、青雲派核心子弟。那三枚滋神丹,作價五千兩銀子,我們方家買下了!”
說罷,便從懷中直接掏出五張銀票,直接扔在了桌子上。
銀票為大夏官方發布,可以在任何銀莊內,隨時兌換成銀子。
一般皆為一千兩一張的規格。
這家夥沒有問蘇武同不同意,也沒有看在場其他人的臉色,就這麼直截了當的定了下來。
夠霸道,夠乾脆。
不愧是東城的方家,不愧是青雲派的核心子弟。
而做完這一切後,他甚至當著眾人的麵,把三顆丹藥一一收攏,這才看向了白冥,淡淡道:
“我們青雲派方家怎麼做事,何時需要你們地神殿這幫披毛戴角,卵化濕生之輩前來置喙?”
“若不是洛河妖王之故,爾等如今,也隻配充當吾等的活藥材!”
白冥更加憤怒,龐大的妖氣衝天而起。
“你”
她張了張嘴,但還沒等繼續暴怒,一旁的李向卻趕緊出來打了圓場。
隻聽他道:“好了好了,現在大家都是一路人,消消氣,消消氣,彆傷了和氣。”
“今日這三顆滋神丹,就讓給這位方家大人了。下次曦兄若再煉製出成丹,我們再做計較不遲。”
“走了走了!”
言罷,李向便拉著依舊有些不甘的步白賭向外走去,而狐女青也同樣拉著怒氣衝衝的白冥離開了。
“那我也走啦。”
熊軟軟眼珠子一轉,之前還一口一個錢袋子,現在卻比誰溜得都快。
須臾之間,前堂中便隻剩下了蘇武與方景熙,以及另外幾名正在從門口進來的方家人士。
“這”
“方大人今日前來,可是還有其他事情?”
看著迅速離去的眾人,蘇武苦笑了一聲後,旋即看向方景熙問道。
“何事?”
“怎麼,李向那家夥沒跟你說嗎?”
“伱倒是好大的架子。讓你去給我三妹診治一下,你卻推三阻四,還非得讓我們親自跑上一趟。”
方景熙聲音冰冷。
蘇武聞言之後,上下打量了一番方景熙,良久之後才淡淡道:“既然如此,方大人請回,令妹的病,恕在下無能為力。”
你擱著給誰當大爺呢?
你特麼以為這裡是你城東方家大本營,還是你青雲派內呢?
愛治就治,不治就滾!
當然,他也有意如此。眼下與方景熙產生一些衝突,反而之後的行動,能減輕對他的懷疑。
就像方景熙說的:蘇武推三阻四,好像專門要讓他們跑一趟似的。
這一點懷疑,必須立刻掐滅。
方景熙微微一愣。
似乎也沒有料到蘇武膽子這麼大,竟然直接拒絕了治療。不過似乎也正因為如此,突然展顏一笑,拱了拱手道:
“曦兄還請見諒。”
“近日我們方家出了不少事端,在下也是不得不試探一二,防止被那些可惡的家夥設套釣魚。”
“您是不知道,就來找您的路上,我們就足足遭遇了三次襲擊。兩天前便已經從東城出發,但今日卻才堪堪到達這裡。”
“也不知道哪個狗逼王八蛋盯上了我們!”
蘇武:“.”
我怎麼會不知道?
我知道的可太清楚了。
我還知道,三次襲擊中,有兩次是我暗中動手做的,至於另一次.我勒個擦嘞,莫不是還有同道中人?
還有你這孫子竟然敢當著我的麵罵我,你等著啊,不把你的屎都給你榨出來,我就不姓蘇。
“竟然如此?”
“怪不得方大人如此怒氣衝衝。”
“不過您是懷疑在下,故意引你們出來不成?”
蘇武恍然大悟,隨後苦笑著繼續說道:“真的是誤會了,你剛才也看到了,在下正在招待地神殿、賭幫、甚至還有官方的勢力。”
“而且這段時間正在煉丹的緊要時刻,實在是抽不開功夫前往東城。當時在下也和李向大人言明,過了這些天後,便可以前往那邊為令妹治療,您這邊.”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潛台詞的意思是:你這麼著急來找我,被襲擊了與老子有屁的關係。
當然,實質上確實與他有關。
在他從李向口中得知,方景熙已經帶隊向他這邊趕來後,他便趁著夜色,在半路上進行了兩次偷襲。
之所以這樣做,一來是試試方景熙的實力。二來也是進一步洗刷他身上的疑點。
畢竟這支隊伍出了方家後,就開始被三番五次的偷襲。而稍後離開他家,依舊被偷襲了,這也完全說得過去。
否則單單從他家離開,才開始被偷襲,任誰都會懷疑到他的身上。
屆時縱然有不在場的證明,估計都要被牽連其中。
還有一點,就是把方家隊伍到來,拖到今天成丹之日。
可以說,這個成丹之日都是他預計好的時間,各方勢力都在今天被吸引了過來,整個南城都魚龍混雜。
而更妙的是,方家的隊伍居然真的撞見了自己正在賣丹,方景熙更是把三枚丹藥強製性的買了下來,因此得罪了地神殿和賭幫、李向代表的官方三方勢力。
嘖嘖,懷璧其罪懂不懂?
簡直是取死有道。
所以提前打草驚蛇,反而有驚蛇的好處。
而方景熙聽到蘇武的話後,神色越發的緩和,同樣苦笑了一聲,道:
“道理在下自然懂。”
“隻是三妹的病情實在耽擱不得。所以之前對先生的懷疑試探,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請務必見諒。”
蘇武點點頭,目光看向了方家隊伍中,那裡有一位蒙著麵紗的女子。
道:“既然如此,讓在下先看看吧。病人的病情拖不得。”
方景熙點點頭,轉頭命令道:“快,扶著三妹過來。”
蒙麵女子柔柔弱弱,由兩人小心翼翼的攙扶,似乎隨時要命喪黃泉一般。
縱然是坐在椅子上被蘇武把著脈,把麵紗也摘了下來,卻依舊不斷地咳嗽,好似要把肺咳出來一般。
一時間吐沫星子飛濺。
有一些甚至飛濺到了蘇武身上。
“這”
“抱歉抱歉,還不快給先生擦擦!怎麼這般沒有眼力。”
方景熙沉著臉色咒罵道。
而幾名方家下屬聞言,匆忙從懷中掏出絲綢,把飛濺到蘇武身上的吐沫仔細的,一一擦掉。
【香粉】
【品質:凡草1階】
【融合藥性:隱香±5,明香±5】
【說明:一種特殊的香粉,無色無味,被沾染到身上後,12個時辰不會消散。無法用任何手段驅除,除非挖掉沾染處的血肉鱗皮。】
【當遇到特定氣息後,明香會被激發,打破藥性平衡,從而露出濃鬱的香氣,並散發強烈熒光。隱香若大於明香藥性,因藥性平衡提前打破,則明香永遠不會被激發。】
可真夠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