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昨天出院了,需要臥床六個星期,現在腰疼的要死,媽耶,隻能側著躺。
……
轟隆隆
雷聲越來越響天空中,竟浮現出了道道血紅的閃電。
劈裡啪啦的聲音,不斷的打在廟宇四周,似乎有驟雨來襲。
這雨越發的不祥。
充斥著令眾人不安的氣息。
而破廟的廟頂上亦有幾處透風之地,滴滴答答的,有不少雨水流淌而下,正好滴落在原本神像所在的座基上。
“這雨水??”
蘇武皺了皺眉頭,看著那些順著牆壁流淌而下的雨水,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湧上心頭。
這雨水根本不像水,更像是巨蟒的蛇涎一般。
乍一看上去無比濃稠、濕滑、但是仔細看卻又如正常雨水。
霍鷹東也想趁機補充一些水,以備平日使用,但卻被一旁的熊軟軟攔了下來。
此刻她同樣神色凝重,似也察覺了雨水問題。
然而王權明靜和霍鷹東,卻依舊沒有看出任何異常。
唯有築基期才能察覺出絲絲不妥之處嗎?蘇武與熊軟軟相視一眼,皆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訝和擔憂。
但不等他們有所反應,一道宏大的聲音便驟然響起。
“地神慈悲,天降甘霖。”
“爾等凡人還不快快祭拜,飲下這仙另雨露。飲之可得長生矣。”
轟隆~
破廟大門洞開,無數的金光蔓延開來,所過之處,景象驟變。
隻見原本破舊的廟宇,在頃刻間化為了金碧輝煌的殿堂。青尼台上,原本消失的神靈雕塑,在此刻竟憑空凝聚,漸漸的化為了一座頭頂長著犄角,後背生者羽翼的神靈雕像。
不是地神塑又能為何?而這座地神塑,其目露威嚴,就好似天地之主一般,天心入身,言出法隨。
除了蘇武一行人,周遭的人大多隻是散修,實力最強者不過是煉氣四五層罷了,哪裡見過此等陣仗,一個個全部跪倒在地上,渾身打著擺子。
此方世界,確實有神與仙存在。
但除了五城至上神聖,以及大夏官府親自赦封的一些上古大神通者外,其餘著皆為域外邪神鬼魅。
而邪神鬼魅則意味著絕對的危險。
根本不是他們這些低微的存在可以抗衡的。
所以麵對疑似神靈降世的場景,普通散修或者凡人,最好就是保持恭敬就行了,這樣或許還能讓那些存在高興,僥幸不死。
當然,對於蘇武而言卻不然。
他和熊軟軟明顯鬆了口氣。
後者是因為,一定程度上講,地神並不被大夏人族排斥,畢竟其是天地間第一頭半妖,而且還是那位地仙之祖的一部分。
尤其是後者,祂的分量太重了,重到大夏人族縱然有五城至上神聖支持,也不敢對這位有太多的不敬。
此外,地神雖然有點瘋狂,更是放逐到了虛妄世界之中,難以回歸。但對於大夏人族並未有產生大規模的迫害,二者的關係一直處於你不鬨騰,我也懶得排斥你的模式。
這也是洛城為何會允許地神殿存在的原因之一。
當然,也有可能是不願意讓地神完全失去回歸的念想,從而徹底發狂,最終不顧一切的破壞大夏。
至於蘇武,他自然更是鬆了口氣。
地神可是老朋友了,擼了這麼多次羊毛,對於這貨他已經有所免疫,雖然依舊十分危險,但總比麵對一位未知的存在強。
與此同時,在碧火靈眸的增幅下,蘇武看的分明:隨著眾人跪地,甚至有一些忍不住哀求跪拜後,他們身上的血氣、生機、精氣神三寶,都在飛速的流失。
滾滾如潮如決堤的洪水,向著廟宇中的地神塑而去。
“不是地神!”
“以人為祭,孤神野鬼所為,媧皇宮特使當麵,安敢如此!”
熊軟軟杏眼一瞪,抽身便上。體內大藥藥性流轉,脖頸處浮現出道道如金色貔貅一般的靈紋。
招妖旗隨之而出。
隻不過這一次熊軟軟使用的手段明顯不同,隻見她的大藥之力湧入虛空漂浮的招妖旗後,一道蘊含著媧皇宮道標的奇特符籙隨之而出。
“去!”
熊軟軟伸手一指!轟隆!
虛空符籙驟然而動,須臾間便已經落在了地神雕塑之上,更有一道天雷隨之而下。
砰!那符籙竟然被反彈而回。
熊軟軟眉頭一皺不明白為何會如此。但符籙已經近在眼前,根本來不及防禦。
噗!一股血光浮現,蘇武直接淹沒了符籙。
磅礴的血海浮現四周,魔藥青龍同樣自其身後緩緩浮現,逐步膨脹,幻化出了近二十米的蛟龍形態。
巨大的蛇眸,盯著地神雕塑,陰冷濕滑的聲音,逐漸響起:“可利用人族信仰,以大夏人道之力反彈攻擊。”
“看來應該是被大夏赦封之物,或者五城行走神道大修,不過既然已經被朝廷赦封,想來之前定為得道之輩。既然如此,為何行那邪魔之事?”
這段時間,他惡補了不少知識。
對於神道同樣有所了解。
五城之中,極樂寺和三清殿,其麾下修士走的便是神道一途。不過前者稱之為佛,後者則稱之為神。
二者倒也大差不差。
除此以外,大夏朝廷,曆代人皇依靠天地人三皇留下的三禁物,同樣可以赦封天地山川草木一切有形之物,入神道之徒。
而神道修士,最明顯的特征便是可以利用、汲取凡世眾生的信仰,並以信仰之力澆灌自身大藥,締結信仰藥性靈根。
與依靠靈氣的修士相比,修行速度更快,卻也更加容易失控,被大藥的負麵藥性所左右。
所以眼前之物,並不是地神。
而是一名神道大修,最起碼也是築基期的存在。
當然,也不排除與地神有所關聯。
便見神像定定的看著蘇武和熊軟軟,良久之後才聲音冰冷道:“本神道是誰敢出來阻礙行事,原來是媧皇宮的家夥。也隻有你們會與肮臟的妖族攪合在一起。至於本神做事,何須爾等指責。既然來了,那就彆再走了。兩位築基大修的血肉,想來一定大補。”
金光呼嘯而來。
熊軟軟神色一冷,道:“即是如此,血祭神廟,淫祀之為!更是假借地神之名,罪加一等。非要自甘墮落,那留你何用!”
“小靜靜,借你佩劍一用!”
下一秒
後者腰間的佩劍驟然而出,無風自動,向下就這麼一劃。一道璀璨的赤火劍光浮現。四周幻像瞬間破碎,重新變成了廟宇殘破狀態。
在看神人雕像所在,已然無蹤。不過青尼台卻裂開了兩半,不斷有黑色腥臭的血液湧出。
“嘰!”
裂縫中,有痛苦嘶吼聲傳來,無數的五濁魔氣蔓延而出,鋪天蓋地,猶如實質。
其中還夾雜著濃鬱的死氣,和無儘的怨恨哀嚎。
這是…
在場的所有人都悚然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