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嘴上從沒輸過,不饒人,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不管多難聽,不管多傷人,張口就來。
可也同樣看看,全院有一個人對他好的嗎?
沒有,都在算計他,連個提醒他的人都沒有。
或許曾經有,但提醒他可能還要挨他嘴炮,挨他嗆,他這個人很多時候是好歹不分。
就這個傻柱稱謂,他可以不在意,但彆人這麼叫,就是不尊重他,他不知道?
哪怕後麵當上食堂主任,彆人還是叫他傻柱。
何雨柱搖搖頭,接過馬華遞過來的茶缸。
這個徒弟是唯一一個對傻柱好的人,無條件相信,無條件支持,認打認罰,從不抱怨,對他如師如父如友。
可他並沒有教馬華什麼廚藝,劇中改開之後,什麼意思呢,就是馬華當了他二十年徒弟,他被秦淮如鎖在家裡,飯店直接關門,馬華都炒不了菜。
可劇中,他被下放車間,馬華二話不說跟著下去,前途都不要。
他借錢找馬華,找不到人,隻能找馬華,馬華二話不說借他兩千塊。
但出去在閆解成、於麗飯館做飯,帶著胖子掙外快,他兩千,胖子五百,而不帶馬華。
要知道當時在軋鋼廠,他食堂主任的工資也才八十塊,馬華能有多少?
好事沒馬華,借錢和麻煩事找馬華。
“今天大鍋菜你來做,我在一邊給你看著。”何雨柱開口。
噗通。
“謝謝師父。”馬華直接下跪激動的說道。
嚇了何雨柱一跳,他畢竟不習慣這種方式。
此時的馬華16歲,青澀的一個大男孩。
這年頭講究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還有九年出師之說,更是還要留一手,傻柱就是留一手,最後讓胖子徒弟栽跟頭。
第一個三年,徒弟給師傅家乾雜活,不授藝、也不給工錢。
第二個三年,師傅開始教手藝,給徒弟一些零花錢。
第三個三年徒弟要給師傅打工,師傅給徒弟低於市場價的工資。
這樣九年過後,徒弟可以自己出去單乾了。
如果徒弟願意繼續留下,師傅要給市場價的工資,年底還要給一點紅利。
總之就是前三年不教,說是考察品性,看是不是能吃苦耐勞等。
就算三年後開始教,壓箱底的也不會教。
除非兒子,除非關門弟子,最後才教。
馬華15歲跟著何雨柱當學徒。
滿打滿算也才一年。
“好了,你好好學,我這裡沒那麼多規矩,你隻要能學會,我都可以教你。”何雨柱把他拉起來,他畢竟和這年代的觀念不同。
“謝謝師父。”馬華激動的身體都微微顫抖。
正好這個時候食堂主任走了進來。
“傻柱,中午有小灶,你做一桌川菜。”
“好勒主任,食材有吧。”何雨柱站起來笑著說道。
這把食堂主任也嚇了一跳,以為要打他呢。
何雨柱什麼時候對他這麼客氣過,一時間食堂主任還有點受寵若驚,趕緊說道:“食材沒問題,已經去買了。”
“那就沒問題,主任,還有彆的要求嗎?”何雨柱問道。
“沒了。”
“好勒,那主任慢走,做菜的事交給我,您放心。”何雨柱現在的鬆弛感恰到好處。
不用刻意,自然而然就這樣了。
客氣,親和,不卑不亢,尊重人,也是尊重自己。
食堂主任看著精神乾練的何雨柱,點點頭離開,邊走還微微搖搖頭,想不明白,做夢一樣。
食堂這一塊歸李副廠長、李主任、李懷德管。
不得不說全劇最爽人物就是這個李懷德,李副廠長。
吃得好,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特殊時期,成為GW會主任,李廠長,手握大權,那十年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