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買來的種子種下去。
這裡土地肥沃,鬆軟,靈泉井可以自動澆灌,維持一個合理的濕度。
好的土地,這麼好的環境,不種地太可惜了。
這具身體是真的強,不知疲倦,乾起活來像是人形機器。
像牛一樣有力氣,耐力還十足。
明天去弄點雞鴨放進去養,如果可以弄個小型生態鏈。
倉庫一畝大,特殊材質建造,內裡空間超大,666平方,二十米高,時間靜止,此時裡麵放著一些米麵糧油。
何雨柱看到了那根100克炮製好的虎鞭。
好東西,明天去抓點藥,買點烈酒泡上,這可是傳說中的虎鞭酒。
好東西。
虎鞭酒的方子好找,其它藥材也好找,就是虎鞭不好找,金貴的很。
何雨柱感覺自己用不上這玩意,他這超強體魄可是全方位的,不過這虎鞭酒可以走走人情世故。
絕對是很好用的。
離開靈泉空間,睡覺。
睡得早,起得也早。
今天周末不上班,軋鋼廠每周可以休息一天。
天已經亮了,打開屋門,清新的空氣撲麵而來,真好,吸一口真舒服。
雖然是星期天,但這年頭幾乎沒有睡懶覺一說。
都是早早起來,有去倒夜壺的,有起早去菜市場買菜的。
何雨柱照樣先去放水。
然後回來洗臉刷牙。
不少人洗好臉刷好牙也不回去,大家今天不用上班,就乾脆在院子裡聊天。
大院生活,這一點特彆好,熱鬨,三五成群湊在一起,談天說地,說說家長裡短,什麼搞破鞋,什麼扒灰,看到誰誰和小寡婦睡了,可真羨慕啊……
不時的傳出笑聲,還有女人的啐罵。
這就是人間煙火氣,他現在是藝高人膽大,沒有後顧之憂,內心滿足,平靜,享受,很喜歡這種環境,很喜歡這種生活方式。
“柱子,你都25了吧,你看閆解成比你小四歲,都結婚了。”說話的是二大媽。
閆解成和於麗是去年冬天結的婚。
這是閆埠貴要堅持的,雖然特殊時期加一口人吃飯壓力大,但彩禮便宜。
不過閆解成和於麗這結婚也快一年了,也沒孩子。
“二大媽,光齊是下個月結婚是吧。”何雨柱笑著說道。
一說到劉光齊,二大媽也是開心,滿臉驕傲,聲音都大了幾分:“嗯,我們家光齊下個月初八結婚,雖然現在困難,但我們還是會在院裡擺幾桌。”
都說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劉海中偏愛長子,打罵另外兩個孩子。
二大媽有樣學樣,也是偏愛大兒子,對另外兩個孩子是截然不同的態度。
何雨柱等著下個月初九二大媽和劉海中哭。
“對了柱子,到時候還要請你掌勺,你放心,彆人多少,我們也出多少,不讓你吃虧。”二大媽高興的說道。
“好嘞二大媽,保證讓你們家有麵。”何雨柱爽快的答應。
這生活不錯啊,熱鬨,不管禽獸不禽獸。
這人啊,都怕孤獨,不管年輕還是年長,都怕孤獨。
湊個熱鬨,就當看戲,這人生百態多好,沒有這群人,何雨柱感覺人生會少太多樂趣。
心態放平,不至於你死我活,你要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
這個時候秦淮如也出來了。
她現在已經顯懷,但不得不說人家這顏值、這身段,確實獨樹一幟,就那雙眸子,明亮清純,又勾人,眼角帶桃花,恰到好處。
再加上冷白皮的強大皮膚,帶了一種高級感,就連大家閨秀婁曉娥都沒法和四十歲之前的秦淮如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