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我偷自行車票,就去舉報啊,劉光齊,說你呢。”何雨柱走進來。
這個時候何雨柱決定等劉光齊逃跑時候一定要阻擋他,這種自私,不懂感恩,現在看還是個小人、紅眼病。
“柱子,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劉光齊尷尬的笑笑說道。
“好了,票是李副廠長獎勵給我的,就是因為咱做菜好吃。”何雨柱有必要解釋一下,不想那麼麻煩。
“柱子有出息了。”
“柱子你這買了自行車,不慶祝慶祝,擺個一桌,請我們三個大爺喝一杯。”閆埠貴舔著個臉沒皮沒臉的笑著說道。
“錢都買自行車了,沒錢了,要不三大爺你借我點?你看一大爺多好,知道我沒錢了,今天中午請我吃肉。”何雨柱看著閆埠貴嗬嗬的說道。
就當一樂趣,何雨柱真不生氣,他現在涵養功夫特彆好,在這個慢節奏缺乏娛樂的生活的年代,聊天、鬥嘴、打屁才是主旋律,正經事,不然乾坐著發呆?
“我沒錢,你說老易請你吃飯?”閆埠貴眼珠子一亮。
“嗯,還請了老太太和賈家人。”何雨柱熱情的告訴他,嗯,賈家人是他自己加上的,反正問起來最多是記錯了。
“這種好事,老易居然不叫我,我去找他去。”閆埠貴說完就去找易中海去了。
此時易中海正在中院收拾雞和魚。
易中海這一次也算下本了,一隻老母雞,半斤裡脊肉,一條魚,五個雞蛋,還有土豆。
何雨柱走到中院時候,閆埠貴還在說什麼。
“柱子回來了,中午交給你了。”易中海笑著打招呼。
接著又開口了,聲音大氣洪亮:“柱子,中午除了老太太、你一大媽和我之外,我想請賈家也一起來吃,賈家生活困難,淮如肚裡還有身孕,也需要補補營養。”
自己剛才隻是和閆埠貴就那麼一說,這還一語成讖了。
“行,聽一大爺的。”何雨柱自然答應,不用自己出錢。
吃飯就在賈家,這樣萬一有剩菜,也會留在賈家。
“閆埠貴,你要不要臉,我們吃飯,你湊什麼熱鬨,我今天不讓你進我家門。”賈張氏聽到閆埠貴要來蹭飯,那可不行,直接擋住門。
易中海之前和賈張氏說了吃飯的事情,自然把賈張氏樂壞了。
在家準備鍋碗瓢盆,還要蒸二合麵窩頭呢。
這不就聽到了閆埠貴非要讓易中海也請他,還要請他家裡人。
易中海也是笑了,不過閆埠貴這人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奇怪。
易中海沒說話,不得罪人,可賈張氏忍不了。
何雨柱剛和易中海說了兩句話,這不賈張氏就衝了出來,攔在自己門口,不讓閆埠貴進門。
閆埠貴知道吃不成了,他其實知道希望不大,但他在占便宜上是永不放棄,隻要有那麼一點點希望,也要去爭取一下。
反正又不吃虧,有棗沒棗打一杆子,萬一打到了,就賺了。
接下來一大媽和賈張氏也參與進來。
很快就收拾好所有。
廚房這一塊就交給何雨柱。
先把雞燉上。
“叔叔。”小當對何雨柱很親切。
“哎呦,我們小當真有禮貌。”何雨柱笑著把她抱起來。
從兜裡摸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剝開放到她嘴裡。
“叔叔,甜,甜。”小丫頭奶聲奶氣的說著,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何雨柱笑著把她放在地上:“叔叔給你做好吃,自己去外麵玩,好不好?”
“好,好!”小丫頭點著頭,乖巧聽話。
秦淮如在不遠處都看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