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完後,易中海笑著開口向著聾老太太說道:“老太太,您孫子柱子啊,這手藝怎麼樣啊!”
聾老太太這個時候也不聾了,笑的很開心:“好好,真好,我這老婆子可算是有福嘍。”
“一大爺,沒事,下次老太太想吃的時候,您準備好食材,我還給您做。”何雨柱大氣的說道。
易中海差點爆粗口。
他是這個意思嗎?
他就是想拉著聾老太太,又是捧何雨柱的手藝,又是強調何雨柱是聾老太太的孫子。
以前隻要一捧,事情就解決了。
易中海出嘴,何雨柱出錢、出力,萬事大吉。
現在怎麼不好用了,從何雨柱當上軋鋼廠大廚和食堂班長之後,隻要是關係到秦淮如和聾老太太的,隻要一捧一提,什麼都好說。
賈東旭不在了,易中海的注意力才轉移到何雨柱身上,看來還是要下點本錢,做好榜樣。
“行,柱子說了,那就聽柱子的,一轉眼柱子長大了,我還記得柱子15歲那年帶著雨水去保定,一大爺當時應該陪著你去,可你一大媽生病了,我沒兒沒女,也沒人照顧你一大媽,走不開。”易中海有點愧疚的說道。
憶當年。
這老幫菜開始打感情牌了。
此時的易中海是一個慈祥和藹的長者,語氣裡對何雨柱的照顧都快溢出來了。
要是原身還真說不準腦子一熱,就要答應點什麼。
“一大爺,那都過去的事情了,就讓它過去吧,那麼苦也沒人幫我,不也堅持過來了,我現在和雨水也生活的挺好。”何雨柱笑著說道,順便逗逗小當。
何雨柱發現,隻要他想,每句話都能讓易中海不是很痛快,因為易中海是個敏感的人。
小當張開小胳膊要讓何雨柱抱。
何雨柱自然也沒拒絕,從秦淮如懷裡把小丫頭抱過來。
隻是一隻手就碰到了屬於小當的糧袋子。
主要是確實有一點大。
何雨柱的手都哆嗦了一下。
不動聲色,抱過來小當。
秦淮如微微低頭,臉上有一點紅。
她就是感覺何雨柱的手好熱,哪怕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
這種熱不灼人,甚至有種很舒服的感覺,像熱敷。
沒一會小當困了。
秦淮如和大家打個招呼,抱著小當回裡屋。
棒梗則是去上學去。
何雨柱和何雨水也離開。
所以,易中海兩口子和聾老太太也離開。
“老太太,我送您回去午休。”易中海在院子裡大聲的說道。
他這不隻是在和聾老太太說,聾老太太不聾,他是想讓院子裡其他人聽到。
易中海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人設不能崩,一大爺的位置不能丟。
“哥,你變了。”何雨水笑著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也笑了,看著何雨水,這才像一個16歲的姑娘。
“你哥我不傻,這是你下周的生活費,錢不夠了,一定要給哥說,我們是一母同胞的兄妹,是最親的人,哪怕以後你結婚嫁人了也是。”何雨柱將十張一塊錢塞到她手裡,順便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笑著帶頭向家裡走去。
鞥!
何雨水微微低頭,鼻子裡發出eng的聲音,有點酸,有點開心,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忽然感覺周圍都暖洋洋的。
似乎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何雨柱回到房間,躺一會。
這才是生活。
秦淮如要到年後才會生下小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