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我以後不喊你傻柱,你你也不能喊我傻茂,行不行?”許大茂也是無奈。
互喊傻子,何雨柱穩賺不賠,他是穩賠不賺。
“行啊,怎麼不行。”何雨柱隨意的說道。
“你這是要打算結婚了?哪家姑娘?”許大茂眼珠子轉了轉。
何雨柱不用想也知道這家夥打什麼主意。
“快了,等著喝我喜酒吧,現在不能告訴你,說說吧,背後給我攪黃幾次了?”何雨柱嘿嘿的笑著問道。
許大茂心虛的也是嘿嘿。
“何雨柱,胡說什麼呢,我許大茂是那麼沒品的人嗎?”許大茂義憤填膺無比正直的吼道。
“也是,我就知道大茂乾不出這種喪良心生不出孩子的缺德事,乾這種事的人我給你說大茂,早晚要絕戶。”何雨柱也很激動。
咳咳。
房間裡正在喝水的易中海差點嗆死。
“老易,是我不好,害你……”一大媽歎口氣。
“好了,不說這些。”易中海心情很不好。
他已經49歲,可膝下無兒無女。
“翠蘭,你說以後我們養老能靠誰呢?”易中海緩緩說道。
“也就柱子沒有個長輩,其他家孩子都有父母,怎麼可能給我們養老。”一大媽想都不想的說道。
“那你說怎麼才能讓柱子給我們養老呢?”易中海思索了一會又問道。
都說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一大媽因為不能生孩子,對易中海愧疚,自然事事都依易中海。
何況她吃藥,家裡開銷都是靠易中海工資,易中海在家說一不二。
“想讓柱子養老就要先給柱子恩情。”一大媽說道。
易中海也是眼睛一亮,看著一大媽笑道:“翠蘭,你繼續說。”
“就是讓他感覺離開你這個一大爺不行,彆人家孩子有事了是父母出麵,柱子有事了你出麵,他有事了,你出人出錢,時間長了自然就離不開你,還可以找老太太幫幫忙,我們自己不能說自己好,讓老太太說,從第三人口中說出來更值得相信,還有,柱子最聽老太太的話。”一大媽認真的說道。
因為虧欠,所以一大媽也是費心費力。
一大媽心臟不好的病,其實也和不能生育有關係,這個年代女人不能生育,會被人嚼舌根,議論。
一大媽自然會心情不愉快,煩悶,難過等等。
這些負麵情緒一直壓著,不生病才怪。
人類的疾病大部分都是情緒導致,生氣是萬病之源。
“翠蘭你說的對,雨水也是大姑娘了,有些事你也上點心,還有沒事看看有沒有合適柱子的姑娘,一定要看準了,這姑娘最好我們知根知底,隻有聽我們話的姑娘才能讓柱子結婚後和我們不疏遠。”
“柱子喜歡淮如,可去哪裡找一個能和淮如差不多模樣的。”一大媽也是發愁。
秦淮如的模樣在整個南鑼鼓巷也是最好看的。
易中海眼睛一亮看著一大媽:“翠蘭,你說淮如怎麼樣?”
一大媽有點不明白,不解的看著易中海,隻是這眼神怪怪的。
易中海趕緊說道:“我是說,如果柱子和淮如一起,那我們養老是不是?”
說到這裡易中海的眼睛越來越亮。
一大媽眼裡閃過一絲不忍,但點點頭說道:“淮如作為賈家兒媳十年,任勞任怨,賈張氏什麼人,她都能孝順,如果真和柱子在一起,我們三家這麼近,這就是巨大優勢。”
易中海此時站起來,在屋子裡慢慢的走著。
他越想越是感覺可行,越是感覺可行就越激動。
之前所有希望放在賈東旭身上,不就是因為住得近,還是自己徒弟,知根知底。
現在徒弟沒了,但徒弟媳婦在,柱子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
賈家生活困難,住房以後也會緊張,老太太年齡大了,那房子肯定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