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起來。
“你看我敢不敢。”
“傻柱,我和你拚了。”
賈張氏把碗放在地上,彎腰低頭,率先發動進攻,像野豬一樣的衝了過來。
何雨柱單手揪住賈張氏後背的衣服,將他提了起來。
直接向外走去。
“殺人了,傻柱要殺人了,傻柱打老人了,還有沒有王法,還讓不讓人活了,大家夥都來看看啊!”
賈張氏一看何雨柱來真的,害怕了,他可不想去街道辦,便開始哀嚎。
“你再喊也沒用,我今天一定要讓街道辦給我評評理,都解放了,怎麼還有土匪強盜,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強取豪奪。”何雨柱大聲的喊道。
周圍的人一個個也不敢吭聲了,本來想上前說話的也不說了。
賈張氏也害怕了。
“柱子,嬸子錯了,你饒了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搶你了。”賈張氏趕緊求饒。
“不行,今天我必須給你點顏色看看,讓你吃牢飯。”何雨柱大聲的說道。
“淮如啊,棒梗啊,快來求你何叔,救救奶奶啊。”賈張氏都哭了。
這個時候秦淮如抱著小當,棒梗也趕緊走了過來。
“柱子!”秦淮如輕輕的叫道。
“嫂子,不是我何雨柱不講理,是她賈張氏太過分了,強盜土匪也沒這麼膽子大的,在家她好吃懶做,欺負全家,囂張跋扈,倚老賣老也就算了,在彆人家也敢這樣,這樣的人就是新社會的蛀蟲,敗類,毫無人性。”何雨柱大帽子先扣。
弄不死你,也得嚇嚇你。
“何叔!你就饒我奶奶這一次吧。”棒梗這個時候也開口。
“棒梗今天做的不錯,行,今天看在棒梗和嫂子的份上,我饒你一次,要是再有下次,誰來也沒用。”何雨柱說完,把賈張氏丟在地上。
賈張氏咕嚕爬起來,就往家裡跑去。
這場鬨劇就算結束了。
周圍的人也散了。
“嫂子,不要長時間抱小當。”
拿出今天簽到的兩塊大白兔,一塊給了小當,另一個遞給棒梗。
“這是獎勵你的。”何雨柱拍了拍棒梗的肩膀。
棒梗很激動,不是因為這塊糖,而是被何雨柱認可。
棒梗現在很崇拜何雨柱。
何叔做的飯最好吃,他奶奶那麼厲害,在何叔麵前嚇得隻能求饒,單手就能舉起奶奶,而且何叔說話聲音很有力,很多人都似乎怕他。
“糖糖,甜甜。”小當笑的眼睛都變成了月牙。
何雨柱忍不住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
惹得小當發出清脆的笑聲,奶聲奶氣的,真的挺好。
什麼都是小時候最可愛,人類幼崽特彆可愛,當然如果杠精非要說蛆小時候不可愛,那也沒辦法……
棒梗現在其實屬於人憎狗嫌的年齡。
因為他這個年齡,走在路上看到一隻狗,都會扔一磚頭。
不過你需要找到和對方相處的模式,也能從中找到樂趣。
人生很長,未來怎麼能少的了棒梗這一環,要共存,人生的樂趣很多種,要慢慢發掘。
“何叔,你當我爸爸吧。”棒梗忽然說道。
何雨柱愣住了。
秦淮如嚇了一跳:“棒梗不需胡說。”
“媽媽,我願意讓何叔當我爸爸。”棒梗認真的說道。
“棒梗。”何雨柱叫了一聲棒梗。
“你還小,很多事情你不懂,不過你以後有事不知道該怎麼辦,或者不方便找你媽媽的時候,你來找我。”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
這就是一個關鍵,拍肩膀,而不是摸頭。
“謝謝何叔。”棒梗認真的說道。
棒梗去上學走了。
秦淮如臨走時候輕輕說道:“柱子,嫂子謝謝你。”
“不客氣,嫂子,照顧好自己,自己要堅強起來,你已經沒有人可以依靠了。”何雨柱輕輕說道。
秦淮如一顫。
是啊,她一直都在回避這個問題。
她覺得自己可以靠這個家。
她隻是一個女人。
可現在這個家她還能靠誰?
這個家現在隻能靠她,難道靠賈張氏?
“其實生活沒那麼難,你看我,早早沒了媽,爹也在我15歲就走了,我還帶著個6歲的妹妹,不也走過來了,勇敢麵對生活,你會發現,其實也很簡單。”何雨柱輕鬆的說道。
他要給秦淮如的思維拉扯拉扯。
這就是他的優勢。
“謝謝你柱子,小當和你何叔再見。”秦淮如笑著說道。
她現在的笑很真誠,也很美,沒有成為白蓮花的秦淮如真的很美。
沒有被歲月磋磨,此時她處於人生最低迷時期。
誰給她一束光,誰就會種進她心裡。
秦淮如很愛孩子。
何雨柱對棒梗很小當如何,她看在眼裡。
特彆是對棒梗,那份照顧,隻有父親能給,但棒梗現在沒有父親。
所以,何雨柱此時給的,就越發的彌足珍貴。
真誠才是必殺器。
何雨柱說這話是真誠的,很多事也是真誠的,所以無懈可擊。
他做的一切都是真的,發乎情,發乎心,隻是他的心態變了。
正常人做任何事情,其實都帶著目的的,多少都有。
隻有父母對自己孩子的愛,比較純粹。
其餘的,都是有目的。
何雨柱是因為他的認知,不像這個年代對孩子看的那麼重,對名聲看的那麼重,對養老看的那麼重。
這年代就是這樣,養兒防老。
再加上何雨柱可以健康活到130歲,結合這個年代背景,所以他更加無求。
他隻是無求,不是無欲無求。
當你無求的時候,很多事情就會看的無比清楚,何況他本來就是上帝視角和先知。
下午何雨柱去軋鋼廠。
去了一次易中海車間。
盾牌造好了。
嗯,就是一塊鐵板上有個把手。
很多人不明白何雨柱要這個東西做什麼。
單手抓起來,很多人都是感歎何雨柱的力量。
他們也都是有一把子力氣,可是單手抓這個六十斤的盾牌,能抓起來,但是何雨柱抓著就如抓著一個茶缸子一樣簡單。
讓他們一個個瞪著眼睛,再加上那根30多斤的鐵棍。
“柱子,你這是要乾什麼?”易中海也好奇。
“打獵,我準備去打老虎。”何雨柱認真的說道。
其它人一個個被雷的外焦裡嫩。
拿著槍都不敢去打老虎,你拿這個去打老虎,你這個人還是怪幽默嘞。
何雨柱自然不是要去打老虎,他就是給自己加個保險,萬一遇到大型野獸,尤其貓科這種敏捷的,很有用。
試了試,很滿意。
“謝謝了一大爺。”何雨柱開心的道謝。
“和你一大爺不用這麼客氣,對了,你真要去打獵?”易中海好奇的問道。
“嗯,有這個想法。”何雨柱說道。
“柱子,打獵太危險了,不是兒戲。”易中海認真的勸道。
“放心吧一大爺,我與人結伴,就在外圍,不會去裡麵,也就打個野雞、野兔子。”何雨柱收起來盾和鐵棍子。
去了一趟食堂主任辦公室。
“主任,明天有安排嗎?”何雨柱熱情的打著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