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看四周,走向一處偏僻位置。
在一處黑漆漆偏僻位置,何雨柱在那裡放了兩隻大野豬。
“真是大野豬,好大,還是兩隻,兄弟,這是你自己打的?還新鮮著呢。”管事小弟有點激動。
“好了,趕緊抬上車,我們去找虎哥。”另外一個管事小弟說道。
然後三人一輛排車,向著不遠處的一處胡同走去。
“這裡都要出黑市了。”何雨柱提醒。
“你放心吧,馬上就到了。”
這裡有十多人把守。
“牛哥,是我,有人送來兩頭大野豬。”管事小弟對一個彪形大漢諂媚的說道。
“進去吧!”彪形大漢甕聲甕氣的說道。
院子裡有燈,屋子裡也有燈,不過四周的院子都是黑的。
跟著管事小弟走進屋內。
一個身高一米八,魁梧大漢,寸頭,左眼角到嘴角有著一條疤,筷子粗細,蜈蚣一樣,麵相顯得猙獰陰狠。
“虎哥!”管事小弟恭敬的低著頭。
“虎哥,這人要出售兩頭野豬,我帶他來了。”管事小弟趕緊說道。
虎哥眼睛一亮:“帶我去看看。”
走到門外,看到排車上的兩頭大野豬,虎哥直接上手摸了摸,聞了聞。
“剛打的?”虎哥看著何雨柱。
“時間不長。”何雨柱說道。
“三塊五一斤,你看如何?”虎哥問道。
“行!”何雨柱答應。
“兄弟爽快,去過稱。”
小弟去過稱。
730斤。
“兄弟,730斤,2555,我給你湊個整2600,下次有好東西再來找我。”虎哥笑道。
“好,謝謝。”何雨柱啞著嗓子道謝。
接過錢,何雨柱離開,準備去逛逛。
手裡現在有著一筆巨款。
這年代的肉是真的值錢,嗯,按照購買力算。
何雨柱剛走。
虎哥就叫來了牛哥:“去安排幾個人,把錢拿回來,不要搞出人命。”
“明白,放心吧。”牛哥保證道。
何雨柱走出去沒多遠,就感覺到了有人跟蹤。
他現在有著超強體魄,聽力驚人,在這夜晚,腳步聲很清晰。
這個時候跟蹤自己,隻能是虎哥的人。
看來這是不打算讓自己把錢帶走,有點黑啊。
何雨柱乾脆往偏僻地方走,後麵的人很快就跟上來了。
四個人,前麵兩個人,後麵兩個人,都拿著鐵棍。
“打劫,把身上的錢都拿出來,留你一條命。”其中一個開口。
“虎哥讓你們來的。”何雨柱問道。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一個人回應。
“你們四個不就是牛哥後麵的那四個嗎,敢做不敢認,慫貨。”何雨柱啞著嗓子笑道。
“小子,看來留你不得,兄弟們上,做了他。”
砰砰,哢嚓哢嚓。
四個人直接斷胳膊斷腿的倒在地上。
冷汗浸濕衣服。
“大哥,我們錯了,求你放過我們,我們再也不敢了。”其中一個人趕緊說道。
何雨柱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你們虎哥有金條嗎?”
他走過去一腳踩在那個人的兩腿中間。
“你可以不說,但你可要準備好當太監,再說,你不說,他們不一定不說,你想好了。”何雨柱問道。
他不打算殺人。
他隻是個普通人,殺人後的後遺症他怕自己承受不住。
他不敢輕易冒這個險。
除非迫不得已,不然他不會殺人。
“我說我說,有金條,金條在隔壁院子的地下室。”
“想清楚了,我會把你們打暈,如果敢騙我,我會把這個鐵棍燒紅塞到你的腚眼裡。”何雨柱撿起地上的一根鐵棍。
幾個混子打了個寒顫。
想想就恐怖。
砰砰砰砰!
直接將四個人打暈,扔到一個角落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