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花生可以這麼好吃?”
許大茂也是不能相信的看著何雨柱。
“除了我,沒人能做出這個味。”何雨柱看出許大茂的震撼。
其實就連他之前也被震撼了,沒想那麼多。
越是簡單的菜和吃食,越是需要精湛的廚藝。
炒花生米講究的就是一個火候。
許大茂根本停不下來,滿口生香,口腔有種爆炸的爽感,怎麼就可以好吃到這種程度。
這真是一種享受,是另一種極致享受,甚至和他那三分鐘快樂時刻都有的一比。
這就足以說明這好吃的程度。
“差不多了,給小當留幾顆。”何雨柱趕緊把盤子攔下,裡麵就剩下十來顆。
把盤子放到小當麵前。
“叔叔,好吃!”小當開心的說著。
這小奶音聽著都治愈,讓內心更加的平和安靜。
許大茂又看著酸辣土豆絲,沒忍住,伸出兩個手指,捏了一些放到嘴裡。
這直接就下手了。
一口下去許大茂瞪著眼珠子,土豆什麼時候可以這麼好吃了……
酸辣爽口,辣度適中,一口下去,整個味蕾都激活了。
拿了一個杯子和一雙筷子。
“何雨柱,你這廚藝我不和你爭,很好,今天吃了你的,喝了你的,改天我請你。”許大茂說著喝口酒,又夾了一筷子。
舒服。
今天很多人都不理解,這兩個人咋還能坐在一起喝酒呢。
許大茂剛走,易中海出來了。
拿著個小椅子坐了過來。
“柱子,許大茂嘴裡沒有一句實話,他的話你要認真想想。”易中海一副長者教小輩的口吻。
“我懂,一大爺,您年長,您說許大茂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何雨柱故作糾結的問道。
易中海笑了:“聾老太太一輩子見多識廣,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她說過,有些人是骨子裡的壞,天生壞種,見不得彆人好,隻要看到彆人好,就想使壞,許大茂就是這樣的人。”
這個老狐狸,借聾老太太的名義,每一步都會把自己摘乾淨。
何雨柱點著頭。
“這院子真好,都是熟悉的人,回到這裡就是家,吃飽穿暖,忙裡偷閒,真好。”何雨柱看著小當,口中緩緩說道。
“柱子,這是怎麼了,這不該是你這個年齡段說出的話,你還年輕。”易中海笑著打趣。
“一大爺,你說我去把何大清叫回來怎麼樣?”何雨柱忽然說道。
易中海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阻止,似乎不合適。
不阻止,可何大清回來,自己找誰養老?
“我也就是想想,我們兄妹最難的時候他不回來,現在他就是想回來,我也不會認他,彆想回來。”何雨柱笑笑繼續說道。
何雨柱眼角餘光也注意易中海。
他看到易中海鬆了一口氣。
實錘了,看來已經盯死自己了。
這樣也不錯,看看他們算計落空,年齡越來越大,越來越慌,這個院子還有誰能給他養老?
自己肯定不會當這個冤大頭,一定要尊重他人命運,付出和收獲,種什麼因結什麼果,千萬不要去乾預,不然報應肯定落在你身上。
“柱子啊,他怎麼說也是你親生父親,天下無不是的父母,隻有不周全的子女。”易中海歎口氣說道。
來了來了,易中海又一條標誌性的道德語錄。
但在這個年代,這句話一點點毛病也沒,這就是孝。
孝順孝順,隻有順著,才叫孝。
幾十年後說的愚孝、媽寶男什麼的,在這個年代可沒有,父母錯了,那也是對的,隻有子女的不對。
但凡和父母頂嘴,不聽話,不按照父母的話做,就是不孝。
這可是最大的壞名聲,娶媳婦都娶不上,是被人唾棄的。
這個年代的名聲極其重要,比如女子掉進河裡,被一個男人救上來,那麼這個女人就隻能嫁給這個男人。
“一大爺,你這沒孩子,也不領養一個,年齡大了怎麼辦?”何雨柱關心的問道。
易中海沒有馬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