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李懷德想要的是什麼。
他現在是軋鋼廠李副廠長,主管後勤還有保衛科,等起風更是大權在握。
不缺錢。
也不缺女人,從頭到尾,李懷德身邊不缺女人。
所以虎鞭酒肯定是他最喜歡的。
這東西屬於可遇不可求,他總不能大張旗鼓的去找虎鞭酒吧。
何況何雨柱的這虎鞭是係統出品,效果肯定更好。
敲開李懷德的辦公室門。
“請進!”
“李廠長!”何雨柱笑著開口打招呼,順便將門帶上。
“柱子,來來,這邊坐,說了叫哥,叫什麼李廠長。”李懷德佯裝生氣的說道。
“好好,李廠長,我正要來感謝您的,這東西有數,人家也不多,好說歹說,才勻我兩瓶。”何雨柱悄悄把兩瓶虎鞭酒遞過去。
李懷德也不矯情,馬上收起來,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鬱了。
這東西在李懷德這裡比什麼都好使。
打開抽屜,拿出一些票,和兩瓶茅台。
這可是好東西,何雨柱眼睛一亮。
雖然茅台酒售價是四塊多一瓶,他買得起,但買不到。
這年代茅台酒產量稀少,特彆是這三年產量更低,主要供應對象為政府機關、外事活動等特殊渠道,不麵向普通市場流通。
茅台酒屬於國家統籌分配的稀缺物資,普通消費者即使持有酒票也難以購買。
酒票通常針對普通白酒發放,茅台酒因稀缺性未被納入常規酒票兌換範圍。
所以說,普通人幾乎是喝不到茅台酒的。
何雨柱也不客氣,直接收下。
“李廠長,那我先回去,有事您招呼。”
何雨柱的鬆弛感到哪都好用,不卑不亢,讓人感覺親切,不矯揉造作,哪樣都不自在,都彆扭。
李懷德笑著擺擺手:“快走快走!”
……
下班後,回到四合院。
雷師傅等人已經停工,正在收拾。
完工了。
何雨柱查看一下,很滿意,手藝沒的說。
當場付清尾款。
“這樣吧雷師傅,你們幫我把那些家具拉過來,我給你準備晚飯,今天咱們吃頓好的。”何雨柱笑著說道。
“不用吃飯,不用吃飯,我們這就去給你拉過來。”雷師傅開心的說道。
“就這麼決定了,我去準備。”何雨柱笑道。
上次剩下的野豬肉,其實早就放在了倉庫裡,拿出來還是很新鮮。
這年代保存肉,不是熏乾,就是埋進鹽罐子裡。
有土豆,酸辣土豆絲絕對下飯。
有花生米,炒一個。
弄個野豬肉熬白菜,多弄點肥膘,熬出來賊香。
這個全在一個熬上,就是火候,火候咱最擅長。
說乾就乾。
先熬上,這個需要時間長一點。
拿出上次剩下的散白酒。
很快,雷師傅等人推著排車就回來了。
好多家具,自然引來四合院的鄰居圍觀。
“柱子,你這是要結婚了?”
“這是二手家具吧,不過也挺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