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畢竟第一次親嘴,腦子裡亂哄哄的。
一回生,二回熟。
這一次就感覺很清晰。
腦子裡還是轟轟的,很震撼。
為什麼會感覺甜,那種不同於糖的甜,是一種身體的渴望和需求。
全身毛孔都張開。
秦淮如麵容潮紅,閉上眼睛。
好一會之後。
“何雨柱!”秦淮如輕輕的叫他。
何雨柱抱著她,近距離看著她,感覺特彆的好。
“嫂子,怎麼了。”何雨柱讓她坐在床邊。
秦淮如將上衣整理好,宜喜宜嗔的膩了何雨柱一眼。
“我之所以來,不是因為彆的,我想了很多,我喜歡你。”秦淮如輕輕說道。
何雨柱笑了:“聽到你這句話我很開心。”
說著還使勁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真好。
何雨柱笑著把她抱在懷裡。
讓她坐在自己懷裡。
坐在自己腿上。
不得不說,膩歪就是好,怪不得男人都是喜歡讓女孩子坐在自己腿上膩歪著。
“嫂子,小孩子哭了,用奶哄,女人哭了,給她一個肩膀,一個懷抱,那你知道知道怎麼哄男人嗎?”何雨柱輕輕的在她耳邊說道。
“不知道!”秦淮如靠在他肩膀上,感覺很輕鬆,內心的輕鬆。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相信這個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忽然發現自己的內心裡是和何雨柱很近的。
“那我告訴嫂子,男人要當成孩子哄。”何雨柱小聲說道。
秦淮如一愣,很快就明白了,臉一紅羞赧的小聲說道:“嫂子把你當孩子哄!”
……
一夜好夢。
何雨柱還是早早起來了。
今早還是準備喝麵條,弄了個肉鹵,有點招搖,但也不管了。
香是絕對香,非常香,麵條是白麵的麵條。
手擀麵,寬麵,勁道。
“棒梗,叫上你媽媽和小當來吃麵條。”何雨柱喊了棒梗一聲。
昨晚上壘,飯要慢慢吃,不急,再說現在急也沒用,還是要等到年後。
正好這段時間,感受下青澀男人的快樂。
就如一個黃花小夥子,女孩子手都沒牽過,就被帶進去會所,直接完成蛻變,不一定是好事。
會少很多珍貴的樂趣。
拉拉小手有拉拉小手的快樂。
何雨柱感覺也不錯,把有些東西先補一補。
有人會說,可以找個姑娘不好嗎?
你還彆說,真沒秦淮如香,何況還是沒有變成白蓮花的秦淮如,還是二十多歲的秦淮如,天賦異稟,是個內秀、內媚的女人。
昨晚兩個人並沒有說什麼。
“不要讓你奶奶來,能搞定不能。”何雨柱說道。
“何叔,我能。”棒梗答道。
兩個人的聲音很大,根本不避諱人,賈張氏在家裡都能聽到。
賈張氏沒來。
何雨柱、何雨水、秦淮如、棒梗、小當。
圍著桌子吃的很香。
門大開著。
何雨水也在,不避諱人。
再說何雨柱也算占了秦淮如不少便宜,占了便宜,自然要付出點,但賈張氏胖墩墩的,實在不想讓她吃。
讓她吃了,自己不舒服,隻要讓自己不舒服的那就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