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風雲變化。
一片烏雲不知從哪處飄來,籠罩在黑山村的天空上,原本晴朗的天立時暗沉下來。
狂風卷起沙石落葉,枯黃的樹葉被風掃落,隨風飛飄著,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模樣。
林中。
許夜看著頭頂暗下來,心裡頗為不滿。
‘這場雨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我誌在寶藥時來!’
那寶藥所在的崖壁陡峭,若遇下雨,更為濕滑,如何能爬,稍有不慎跌落,就是煉皮境也隻能死無葬身之地。
許夜心有不甘,卻也隻能作罷。
返回路上。
許夜途經一片灌木密集處,身旁忽的乍現刀光。
這刀光直逼脖頸而來,激的許夜下意識側閃,堪堪躲過這一刀的同時,立馬後退拉開距離。
待看清這揮刀之人,許夜雙眸展露厲色,對這人冷聲問道:
“李光明,你我近日無冤,往日無仇,你為何如此?”
李光明麵無表情,聽見許夜之言,隻是咧嘴嗤笑一聲,麻木道:
“近日無冤,往日無仇?若不是你,我妻子豈會背叛於我?”
許夜心中殺意湧現,道:
“趙翠背叛你,是你們夫妻二人之事,又與我何乾,何故欲置我於死地?”
李光明卻毫無所動,隻是提刀緊逼,這刀身蹭亮,寒意逼人,他道:
“你若不要那麼多銀子,我妻子怎會被迫賣身於李清風?這一切都怪你!”
昨晚深夜。
李光明雙手掐住趙翠,欲活活掐死這淫婦,卻被趙翠掙紮有了喘息時間,對方大喊冤枉。
李光明提刀威逼趙翠,詢問起緣由。
這才得知妻子是為還錢,方才屈身於李清風。
而這所還之錢,赫然是他的贖身錢,至於索錢之人,不是許夜又是何人?
李光明被憤怒衝昏頭腦,又在趙翠蠱惑下失了理智,將這一切種種,儘皆歸在了許夜頭上。
於是他便對許夜起了殺心,一夜磨刀未眠,隻求殺人之時,能乾淨利索!
聽見李光明這理由,許夜不由氣笑了。
他也是心好,這才沒有提人報官,隻是索了些銀子作為賠償,便放了這李光明一馬,現在倒還成他的罪過了?
難道你李光明盜竊動刀就對?
若非你所做之事,哪有後麵這些事?
這千錯萬錯,難道不是你李光明一人之錯嗎,與旁人又有何乾?
許夜來不及說話,因為李光明已經提刀砍來。
在躲過兩次致命一擊後,許夜決定不再忍讓,心中殺意暴起:
‘既然你要步步緊逼尋死,那我就成全你!’
再度躲過李光明一刀後,許夜朝其胸口踹出一腳。
強大的勁力,使得李光明立時倒飛出去,最終撞在樹乾上,口出鮮血,雙眸瞪大,不甘的癱軟下去,栽倒在地,再無聲息。
看著李光明的屍體,許夜心裡終於舒暢了些,隻是對於趙翠這婦人,卻厭恨至極。
他清楚李光明這人的性格。
若非趙翠鼓動,李光明怎會有這狠心殺人?
若要說幕後指使,非趙翠莫屬!
‘這毒婦應當知曉李光明非我對手,可這女人還是鼓吹李光明前來劫殺我,難不成是故意借我之手,欲除掉已知真相的李光明?’
‘這女人莫非喜歡上了李清風?’
村裡的謠言,許夜也是聽過的,早就有人說這趙翠與李清風有染。
這些雖是許夜個人猜測,但他總覺得緣由應是如此,否則其他的猜測便說不通,隻有這一種猜測,看起來頗為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