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是有什麼打算嗎?”
許夜能猜到李清風想要做甚,無非是想將他打的熊給買去,畢竟其子在武館學武,最是需要這些東西。
若是之前,許夜大概率是會賣掉,但現在餘財尚足,並不缺錢,自然會留著自己吃。
李清風見許夜這般說,立馬明白那些人所言非虛,心中頓時有些震驚。
能殺黑熊,先不說實力,單是這份膽氣,就足以讓人欽佩。
‘看來許夜這娃已經超過他老子了,以後還是要多與此人交好,說不得哪天就用得著。’
如此想著,李清風便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許夜,我就不遮遮掩掩了,我想買你打的那頭熊。”
許夜故作難色,沉默片刻,這才道:
“李伯,實不相瞞,最近我去縣城武館報了名。這黑熊對練武的人大有益處,也是我現在很需要的東西。”
說到此處,許夜畫風一轉:
“不過…既然李伯要買,我也可以分出一條熊腿給你。”
許夜此番言語,一開始是借李清風的口,讓大家都知道他學了武,以此震懾有心之人;二來則是賣李清風一個麵子。
李清風隻是一聽,便明白了許夜是什麼意思。
雖說隻有一條熊腿,可這畢竟是上乘血食,可遇而不可求,能讓兒子更早入境,卻也值得,何況他也有心與許夜多建立聯係,當即點頭應答下來:
“那行,多謝了。”
許夜拿來一條熊腿,交給了李清風,同時也收到了十兩銀子。
待李清風離開後,許夜便很快將野豬處理完,張寡婦則將一塊熊肉切了煮了。
家裡調味的東西較為齊全,所以當鍋裡的肉被盛出來時,香氣四溢,嘴上說不吃的小丫頭,當坐上餐桌時,一個勁的咽著口水。
見她這副模樣,許夜嗬嗬一笑,夾起一塊肉放在她碗裡:
“試試?”
小丫頭猶豫了會,還是沒抵住香味,咬了一口,雙眼立馬明亮了起來:
“太好吃了!”
許夜笑問道:
“現在還覺得剛剛的熊可怕嗎?”
小丫頭搖晃腦袋,跟個撥浪鼓似的,眼裡沒一絲懼意,隻有對美食的渴望。
午飯後。
許夜拿了一條熊腿,以及一條豬腿,前往縣城,準備送給自己那位師父。
儘管陸楓說過,隻要到了一月之期,便讓他自行離開師門,但他終歸是在這合氣門占了便宜。
一舉從煉皮突破至煉血,送些血食也沒什麼,全當他的一片心意了。
平山縣。
宅子前,許夜敲響了房門。
吱呀——
房門打開,師姐陸芝那張嫵媚的臉蛋映入眼簾,許夜恭敬的叫了一聲:
“師姐。”
許夜將帶的東西遞了出去:
“這是我打獵所得的東西,希望師姐不要嫌棄。”
陸芝接過東西瞧了一眼,立馬看出了是什麼,對許夜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