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山縣。
許夜剛到宅院裡,還未坐下休息,陸楓便從練功房裡走了出來,對許夜喚道:
“許夜,跟我去練功房。”
“好。”
許夜也不知道這小老頭要乾什麼,心裡暗道:
‘莫不是要親自教他自己也沒練成功的【合氣訣】?’
許夜跟著走進練功房,便見空曠的房間裡,除了之前的兩隻蒲團,此刻已然多了一柄長刀。
長刀厚重,刀身明亮。
陸楓這時望向許夜問道:
“許夜,你可曾習過什麼兵器?”
聽見這句話,許夜心思流轉,結合地板上的長刀,頓時明悟了陸楓此刻的想法。
‘師父這是要…傳刀法於我?’
也顧不得陸楓葫蘆裡是要賣什麼藥,許夜此刻隻想先將刀法學到手再說,這樣他便不用因無近身攻擊技法而發愁了,當即搖搖頭道:
“不曾練過兵器。”
陸楓點頭道:“那你會什麼?”
“莽牛拳。”
聽見這個回答,老者麵露愕然片刻,旋即道:
“你且耍來,我看看。”
他是不信許夜隻會莽牛拳的,這東西不是練武奇才根本就入不了門,更彆提許夜還是入境武者了,練這拳法能入境,那許夜不得是天才了?
許夜卻不知道陸楓所想,已開始有板有眼的演練起莽牛拳裡的簡易拳法,每招每式,力道皆被其控製在煉皮境,饒是如此,每一拳遞出,依舊有拳風聲響起。
陸楓在一旁看著,越是看,心裡越驚。
‘不對啊!許夜咋將莽牛拳練到這個境界的?這小子不會真是練這個入境的吧?’
‘他娘的,看來老子真是撿到寶了!’
看完許夜演練完莽牛拳,陸楓連看許夜的眼神都變了,極為和善,像極了長輩看晚輩的眼神,緩聲問道:
“你是練這個入境的?”
許夜默了會,點頭肯定,這番舉動,差點讓老者眼裡的欣喜幾乎要躍然而出,陸楓當即道:
“你若隻會莽牛拳,那去剿匪遠不夠看。本來我是想教你槍法,這才是我最為擅長的兵器,但槍法難練,短時間內難以有所成就。”
陸楓緩步來到大刀麵前,卻不曾彎腰,腳尖對刀身輕輕一勾,厚重大刀立刻被帶飛至老者胸前,被其握在手裡,如被鉗住,刀身紋絲未動,就連顫抖都不曾出現,可見功力之深厚。
老者神色嚴肅起來:
“三日後便是剿匪之時,這短短幾日的時間,我思來想去,還是這一套刀法最適合你,你且瞧好!”
大刀在老者手裡輕如羽毛,斜劈、撩、挑等,種種極難動作在其手裡如喝水吃飯般簡單,一一展現。
許夜隻覺一股煞氣直衝腦門,努力記下招式的同時,開口問道:
“師父,這套刀法可有名字?”
老者左手並成劍指,以指拂過刀身,答道:
“此套刀法,名…血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