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先生在心裡重新審視起眼前這位年輕人,臉上釋放出善意,道:
“如此小事,何足掛齒?你們先回去,我現在就差人,去馬場牽一匹上等馬,大概下午就送到你們府上。”
見老者如此保證,陸芝與許夜二人便告辭離開。
午食後。
果不其然,宅院外,有人牽馬上門。
許夜接過馬韁,對這牽馬而來的小廝問道:
“孟伯可說了此馬需多少銀錢?”
小廝笑著擺手道:
“我家老爺說了,他與陸老爺是至交好友,許公子貴為合氣門弟子,英姿不凡,此馬便送與許公子了,算是我家老爺的見麵禮。”
這話倒讓許夜在心裡思忖起來。
‘之前去,這縣丞在聽聞我是合氣門弟子時,隻是微微點頭,也不多看,明顯沒將我放在眼裡,如今卻送上好馬…’
回想起陸楓最初所言,許夜隱隱有了猜測,卻不敢確定,便從懷裡摸出十多枚銅板,交給小廝,笑道:
“有勞了。”
“哪裡?許公子客氣了,這是我分內之事。”
小廝雖這般說著,卻並沒有把錢推出去的打算,反而大方的接過請辭離開,倒不像第一次收辛苦費了。
看著馬身上的鞍繩,許夜不得不感歎:
“連馬鞍這些東西一並備好,縣丞辦事果然細致。”
將馬安頓好,許夜便進屋,剛到中堂,躺椅上的陸楓便開口道:
“許夜,叫你師姐出來,現在動身去衛營。”
聞言許夜也不多問,便喚陸芝去。
他能猜到陸楓叫他們去衛營是何事,剿匪在兩日後進行,需得提前去演練。
衛營位於平山縣以東的五裡外,是鬨了匪患後,縣令一手籌建的護城剿匪隊伍。
若按大周律令。
縣令並無備軍掌軍之權。
隻是如今大周境內戰事頗多,朝廷內部爭鬥嚴重,以至抽調不出兵來,這才有旨從京城傳出,讓縣令自己招募衛隊,平息匪患。
這道旨意有明顯放權行為,循常理而言,皇帝絕不會允許軍權下放至地方官員手中。
可這道旨意偏偏是從京城發出,其上印章卻做不得假,這就耐人尋味,隻是直到今日,依舊無官員談論此事,似乎大家都心有默契的閉口不言。
嗬哈——
剛到目的地,許夜便聽見衛營中有操練聲傳出,聲音整齊劃一,直衝雲霄,回蕩在這片上空,頗具威勢。
在驗明身份後,許夜一行人走進了營地裡。
營地內。
身穿統一製式服飾的士卒,正手握長槍,練習著刺殺動作。
許夜幾人則被帶入一處軍帳內。
剛一進入,便見裡麵或坐或站,擠滿了人,分為三派,各個皆孔武有力,眼神炯炯,與外麵士卒有著雲泥之彆。
顯然,這便是縣城其他三大武館之人。
而在帳內最裡,則是比眾人高了一階的將座,其上正有一年輕小將,端坐於上。
這小將披鎧戴甲,後係白色披風,五官英俊,劍眉星目,隱隱有股肅殺之氣纏繞,給人不怒自威之感。
許夜見到此人,心裡第一反應便是‘此將定然斬敵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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