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陸楓的話,引的帳內三大武館之人,不論館長或是弟子,無不哄堂大笑。
帳外士卒聞這放肆笑聲,不由愣神片刻,不明所以。
校尉魏仁忍俊不禁。
其他三門皆做了表率,不想合氣門這館長卻說出了這樣一番話,莫不是想剿匪時隻出人不出力,白得一顆養血丹?
不過這也在他的接受範圍內。
一顆養血丹請動一位煉髓武者鎮場子,就算不動手,隻要能讓匪寇一方的武者忌憚提防,卻也值了。
與陸楓不對付的葉青,大笑著撫著花白胡須,鄙夷的看著陸楓,嘲弄道:
“老陸你真是老了,如此簡單的任務還想著往後躲,不如你把你那顆丹藥給我,你躲我身後便好,你看如何?”
武斷愁默然不語,旁邊的楚雄聽見葉青的話,卻雙眸浮起貪婪,立馬跟道:
“陸館長,選我啊,你把丹藥給我,我來護你。”
為了不讓幾家武館爭吵下去,魏仁從主座上站起,身上甲胄嘩啦作響,在帳內油燈映襯下,反射出橘紅火光,他麵上肅穆:
“諸位,今日之事已閉,三日後辰時,咱們準時在此彙合整頓,且先回去養精蓄銳吧。”
見魏仁出麵,兩人不再多言,帶弟子離開了衛營。
許夜跟著陸楓出了營地,便見螳螂門一乾人等騎在馬上,似乎有意等候許夜幾人。
葉真勒著馬繩,調轉方向,打量了許夜幾眼,對陸楓笑道:
“老陸,你這新招的弟子看起來不錯嘛,要我看,你可彆糟蹋了這麼好的苗子,乾脆將他讓給我算了。你這麼怕死,也彆開什麼武館了,回老家種地頤養天年,未嘗不是一個好去處。”
陸楓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神色淡然道:
“你這老頭還想拐我弟子,就憑你那什麼狗屎螳螂拳?你也就哄哄那些不懂行的人,三腳貓功夫就彆在我麵前吹了。”
被如此貶低,葉青自然怒不可遏,冷哼一聲,看向許夜,問道:
“小子,我觀你年紀輕輕就入了境,天賦尚可,不如入我門下,待我得了養血丹,分你一顆。這陸老狗也就隻會耍嘴皮子了,你跟著這樣的人隻會埋沒你的天賦。若你現在過來跟我走,我保證你十年後至少是煉血境武者!”
不待許夜回話,陸楓便對著馬上的也青罵道:
“我去你馬的,不要臉的老東西,就憑你那三腳貓功夫,有什麼資格教我徒弟?”
還未離去的楚雄,看著二人爭吵,笑道:
“他不行,那我如何?”
旋即他看向許夜,問到:
“小兄弟,可有興趣來我們真武門?咱雖說不能讓你大富大貴,但頓頓有肉卻是可以滿足你的,我免你每年的拜師費,吃喝用度也算我的楚雄的,你看,這條件可好?”
對於楚雄的話,陸楓很是自然的便罵了過去。
這許夜可是他定下的接班人,儘管他還未明說,可心裡已這般想了,現在有人想來搶走他的徒弟,自然不允了。
武斷愁剛出營地便聽見這三人的爭吵,此刻他也看向許夜,眼裡閃過一抹欣賞。
適才在帳內,他便注意到了這位年輕人。
這青年太陽穴微微隆起,一眼便知是入了境的武者,隻是具體是是何境界卻不曾知曉。
不過以此人年齡推斷,他猜測不超過煉皮境。
不過能在這個年紀就入煉皮,天賦倒是極為不錯了。
如此天賦,自然讓他動了收徒之心。
武斷愁當即不管那處於對罵中的兩人,對許夜平靜問道:
“小兄弟,你這天賦跟著陸楓著實埋沒了。我乃披風門館長武斷愁,如今距真氣隻差一步之遙,不如跟著我習練武藝,以你的天賦,隻要勤奮苦練,十五年後定然有希望晉升真氣武師!”
站在許夜身旁的陸芝,見武斷愁也想要搶人,心裡頗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