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銀龍槍法】可不同於之前的血煞刀法,刀易上手,且那刀法隻有簡單的幾招,許夜能一遍記下也很正常,畢竟天才不能以常理度之。
可這套槍法光是招式都有三十六招,且其中很多招式都不是簡單的攔、拿、紮,如此複雜的招式,就是他也學了不少時間,可他隻是演練了兩次就被許夜全部學會,且動作流暢,一點不似剛學槍法的模樣。
陸楓腦海裡不由冒出來這樣一個想法:
‘這他娘的還是人嗎?’
不過他心中始終是欣喜大於震驚,許夜的武道天賦如此之高,那就意味著邁入先天的把握將會更高。
‘或許我做不成,爭不到的東西,他日後能帶著我的遺誌,將之完成。’
許夜將槍法招式全部比劃一遍,這才收槍立地,臉上綻露出一抹笑意,對陸楓問道:
“師父,可有紕漏之處?”
陸楓這一次沒了言語打壓許夜的想法,畢竟此人是個真真切切的武道天才,隻需要多加鼓勵便好,於是滿意點頭,微笑著讚道:
“不錯,你小子,有老頭子我當年的幾分風采了。”
這時,陸芝在外麵喚道:
“父親,師弟,你們早食想吃些什麼?我出去買。”
陸楓提高了嗓門:
“不用麻煩,等會咱出去吃。”
…
鎮西關位於大周西部,西寧郡與蠻族的交界處,關口恰好是兩山之間,得地勢之利,易守難攻。
關口上,一名名身披鎧甲的士卒,神色肅穆的遙望著前方,眼含警惕。
距離關口幾十裡外。
地勢平坦,矮草鋪蓋的大地上,一座巨大營地,矗立在地平線上,一列列騎兵身著異服,正在營地外巡視戒備。
魏仁極早便快馬加鞭,此刻已來到大將軍殿,見到了大將軍魏國忠,後者是一位穿著玄色甲胄,留有胡須的壯實中年人,正端坐著,一絲不苟的處理軍務。
魏仁一到,便走入殿內,神色自然毫不拘謹,單膝下跪,嚴肅有聲道:
“大將軍。”
魏國忠微微抬頭,目光從手中奏折落到了殿內單膝下跪的年輕小將身上,肅穆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來,將手裡的奏折與墨筆放在案桌上,緩聲道:
“是啊仁啊,快起來,你不是在平山縣嗎,怎的又回來了?”
魏仁站起身來,身上的甲胄交擊,泠泠作響,他麵容冷肅,一雙眸子裡,充斥著怨怒,話語中透著寒意:
“大將軍,我依你吩咐,以剿匪名義,加之養血丹為餌,引縣城所有入境武者入甕。原本隻待這些武者覆滅,便能輕鬆執掌整個平山縣,再無阻礙,誰料縣城竟藏了一位至少真氣五脈的高手。
那武者實力不俗,不但在幾名蠻人手裡活著,反而還將幾名蠻人屠戮,救了不少縣城武者。我按以功領賞的約定,將十枚養血丹賞了此人,卻不曾想這人竟還不滿足,又勒索要了一千兩白銀,且此人還喜打抱不平。
侄兒在那勢單力薄,隻有五千守城衛可以調動,卻無武道高手護身,便隻能先應了那廝要求。此番前來,侄兒便是請大將軍增派人手,務必要將這廝斬於城中。此人不能為我所用,如若不殺,恐將影響我等圖謀,後患無窮。”
魏國忠皺眉,神色肅穆起來,問道:
“此人姓甚名誰?”
魏仁答道:
“陸楓。”
“陸楓?”
魏國忠喃喃念著這個名字,思索好一會,挑眉道:
“怎的沒聽過這個名字?”
按理說,以他所掌握的情報,真氣五脈之上的武道高手,不說頗為熟悉,至少也不該感到陌生,可這個名字,他卻從未聽聞。
不過就算不曾聽聞也無礙,此人不能為他所用,且喜好打抱不平,那便有成為敵人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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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敵人,不如先手製敵,也好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否則待此人反應過來,以其真氣五脈以上的實力,隻怕會引起不小的動亂,讓他頭疼。
思忖至此,魏國忠當即拿出一塊令牌來,交到魏仁手中,輕聲道:
“你拿此令,去請我供養在軍中的兩位先生,讓他們跟你走一趟,將那個不安定的因素給抹去。
“侄兒得令!”
魏仁點頭,手握著銅令離開大殿。
軍帳前。
魏仁在陽光下打量著手中令牌,隻有巴掌大,在陽光下反射著銅光,其上一麵刻印著一個‘令’字,另一麵則刻印著模樣怪異的奇獸,他隱隱激動:
“有了此令,我便能調動軍中那兩位了!”
年輕小將毫不猶豫,一步邁入了麵前的軍帳中,帳內昏暗,中央處搭有一床,其上正盤坐著一位老者。
老者發絲花白,留有一撮長長的白須,垂落到安然放在大腿根部的手上,他麵容枯槁,皺紋深長,宛若乾枯的樹皮,雙眸微合,一股無形的死氣在他身上彌漫開,毫無生氣,仿佛他本身就是一具死去的屍體。
魏仁絲毫不敢放肆,在帳門口便恭恭敬敬的一禮,尊敬喚道:
“翁先生。”
盤坐老者眼皮微動,片刻後垂著的眸子掀開一條縫隙,目光落來,緊隨而至的是一股無形的威壓,令魏仁神色愈加恭敬,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額頭有細小汗珠冒出,低著頭的他,隻聽沙啞的聲音從那帳中傳來:
“魏...仁...所來何事?”
魏仁將手裡的令牌舉起,這才敢微微抬頭,隻是語氣依舊恭敬,甚至是小心翼翼:
“翁先生,奉大將軍令,請先生斬敵。”
麵前這老人,可是二十年前,大名鼎鼎的魔頭,殺人不眨眼,一身武道修為更是已抵近先天,乃是打通了任督二脈的真氣巔峰強者,由不得他不小心應對!
老人聞言,半合的眼,緩緩睜開來,淡淡道:
“所殺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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