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西關。
魏府。
大殿內,燭火通明,將整個大殿映成一片暗黃色。
魏國忠端坐首位,看著跪在殿中的人,隻聽魏無忌的嗓音在殿內響起:
“魏仁,我一再說過,誰敢動那箱子裡的丹藥,就將誰逐出家族,你明知故犯,可曾想過後果?”
主位上,魏國忠心裡頓時一凜。
他還以為魏仁拿的其他什麼丹藥,萬沒想到此人竟偷拿的洗髓丹。
意欲何為?
他早就知魏仁這人的野心不小,有反客為主的念頭,於是一直拖著不給洗髓丹。
隻要在三十歲前沒有洗髓丹,那魏仁就算是廢了一半,此生也就沒了晉升真氣的可能。
屆時就算此人有野心,沒有實力也難成氣候,不可能威脅到主家地位。
本來他打算看在魏仁勞苦功高的份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讓其回去居家思過,減輕處罰。
現在看來,此人吃了洗髓丹,便不能讓其呆在魏家了,沒了魏家的資源支持,就算有洗髓丹的幫助,也難以趕得上主家弟子。
“嗬嗬…”
陰翳的笑聲響起,在殿內回蕩,無論是魏國忠,亦或是魏無忌,還是其他魏家之人,此刻的目光皆落到了跪著的魏仁身上。
下一刻。
眾人便見此人垂著的頭抬了起來,麵上露出邪笑,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主位旁站著的魏無忌,裡麵充斥著怨毒之色,眾人隻聽這跪著的年輕人反問道:
“後果,什麼後果?
那丹藥我足足等了五年!
五年時間都不肯給我哪怕一顆洗髓丹,一直給我說沒有,現在送給外人怎麼又有了?”
魏無忌眉毛一挑,當即威嚴道:
“我是在問你可想過後果!”
魏仁又是一陣放肆的大笑,而後盯著主位上的魏國忠,陰恨道:
“魏國忠,五年時間,我給你做過多少臟活累活?
我就隻為求你給一顆洗髓丹。
你卻一直給我說沒有此丹,現在送給外人怎麼又有了?
不就是看我不是魏家嫡係,怕我反客為主嗎?
這魏家家主是能者居之,豈是你一人之私物?
難道我們這些不是嫡係的旁支,就不配獲得修行資源?
我們也同樣為魏家付出了那麼多貢獻,憑什麼就隻有你們嫡係能隨意獲得資源?”
魏國忠麵無表情,無視了他的問題,冷聲道:
“魏仁,你公然違背族老的意誌,犯下大錯,現在卻還膽敢在此狂妄反問,麵對族老的問題避而不答,你可知罪?”
魏仁冷笑:
“我隻想要一顆洗髓丹,我何錯之有?”
魏國忠麵色肅穆,從主位上站了起來,聲音在真氣的參與下,顯得威嚴無比:
“冥頑不化!
眾人聽令,即日起,將魏仁逐出魏家。
魏仁不再為魏家之人,任何魏家人不得幫助此人,否則依照族規,逐出家族!”
魏仁母親聽到此言,立時被嚇的一個踉蹌,幾欲摔倒在地,急忙淚眼婆娑的朝魏國忠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