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不會是許夜吧…
看著那越來越近的馬與人,張寡婦不免在心中如此喃喃的想著,隻因那張臉,看起來的確像是許夜。
可此人身上的貴氣,卻完全不是許夜該有的。
黑馬很快來到低矮圍欄前。
張寡婦見黑衣俊男翻身下馬,就將院門給打開,頓時站了起來,口中嗬道:
“站住,你想乾什麼!”
小丫頭同樣站了起來,雙手叉腰,瞪著一對圓滾滾的眸子。
張寡婦便見黑衣男子動作一滯,舉目望來,麵上浮現一抹溫和的笑容:
“張姐,小小,怎麼連我都不認識了?”
聞言。
張寡婦警惕的神情頓時散去,眼中露出一抹激動,立馬邁步出了屋子,將柵欄打開,興道:
“許夜,真的是你。”
小丫頭撒丫子跑來,臉上滿是喜色,問道:
“夜哥哥,你去哪了,為什麼兩天都不回家啊,我和娘都擔心死了。夜哥哥,你不知道,這兩天晚上,我和娘碰到好幾次偷東西的人,不過都被娘和我給趕走了,怎麼樣,我厲害吧?”
許夜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讚道:
“厲害。”
將馬放養在院裡,許夜走進了屋內,兩天未歸,屋內依舊整潔,灶台不見什麼灰塵,不用想便知是張寡婦的功勞。
張寡婦站在炤台邊,揭開包了漿的木鍋蓋,問道:
“許夜,你餓了沒,鍋裡還有窩頭,要不要我去給你熱熱?”
許夜搖搖頭:
“不用,我吃過東西回來的。”
他此次回來,主要目的是前往黑背山的那個寒潭。
當初還在煉皮境時,那潭中之水的寒意,便令他無法忍受。
如今他已是先天境,一身先天元氣流轉全身,也不知是否可以抵禦那水中寒意。
喝了口水,許夜問道:
“張姐,近來村中可有大事發生?”
小丫頭搶先開口道:
“有,村裡的李四大爺,前天死了。”
張寡婦點點頭,緩聲道:
“李四前天被進山的人發現,已經不成樣子了,後麵屍骨被人弄了回來,昨天卷了床竹席,已經埋了。
他房子被外村流落過來的一個寡婦住著,是李清風的意思。留下來的那兩塊田,沒人繼承,被李清風占了去。”
李四此人,許夜倒是了解一些。
家住在村西邊,位置也比較偏,今年莫約五旬多些,家裡窮,是村裡唯一一個這麼大年紀還沒娶妻的人。
沒有娶妻,自然就無子嗣。
如今一死,就絕了戶,東西自然也被外人占了去。
張寡婦則繼續道:
“本來村裡人看你進山賺了錢,加上大家夥生活本來也不好,就有很多人進山想碰運氣,現在李四一死,這兩天倒沒多少人進山了。
不過昨日我倒是看見賴皮張了,他消失有段時間了,昨日突然回來,還跑到你家附近來過。
不過見我在這,他就不敢靠太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在想什麼歪點子,最近你要當心。”
聽聞此言,許夜皺起眉來。
他上次因為無權無勢的緣故,怕殺了人惹來官府追查,便放了賴皮張一馬。
卻不想此人竟不知悔改,沉隱多天,又卷土重來,想要謀害於他。
當真是找死!
儘管他現在已是先天境武者,無懼一個普通人,可一直被仇家惦記著,始終不放心。
他當即在心中暗下決定,就在今晚,就去賴皮張家,將這個麻煩徹底解決,於是點頭道:
“賴皮張那裡,我會解決。張姐,麻煩你再幫我守會屋,我先去一趟山裡。”
言罷,許夜便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兩步走到門口,卻被張寡婦叫住:
“等等...”
許夜停下腳步,站在門口邊,側身看著從凳子上站起來的張寡婦,不解問道:
“怎麼了?”
張寡婦來到許夜近前,麵上露出一抹擔憂:
“許夜,還有一件事沒跟你說。在前天,有一夥人忽然路過村裡,手裡都拿著刀劍這些武器,進過山。
這些人昨天出來過,今早在你回來前,又進去了,也不知道是在乾什麼。
我看那些人個個都孔武有力,麵相凶狠,不像什麼好人,你要是現在進去,隻怕要和那群人碰上。”
聞言,許夜心中一凜,立刻將這夥人與寒潭聯係在了一塊,急問道:
“這群人今天什麼時候進去的?”
張寡婦略作思索,答道:
“應該是辰時的樣子。”
許夜算了下時間,立馬知曉了那夥人已進山一個多時辰。
這麼長的時間,那寒潭裡的東西隻怕危矣!
“張姐,我先進山。”
許夜來不及多說什麼,立馬朝山裡趕去。
黑背山山勢連綿,不見光日。
許夜進入山中不再掩藏,當即使出了輕功【踏雪無痕】,整個人如風中落葉,在林中飄飄蕩蕩,輾轉騰挪,速度奇快。
...
一口正冒寒氣的潭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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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個有男有女的人群,已將這一汪潭水團團圍住。
如今已是立冬之後,又恰逢幾日前下過淅淅瀝瀝的小雨,天氣愈加寒冷,黑山村的村民大都穿上了一件薄棉衣來禦寒,而這潭水邊的男女,皆隻身著一件秋季的薄衣裳,顏色鮮豔,儘是蠶絲所製。
其中更有兩位隻是著件短打,露出那一雙健碩粗大的臂膀,呈現健康的古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