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就用鷹爪功,看來是一點活的希望也不肯給這年輕人留了。
那小年皮膚稚嫩,這一抓下,隻怕整個脖頸都會被扯掉,真是太殘暴了。”
嫵媚女子見那瘦高個使出鷹爪功,眼中頓時露出一抹厭惡,隨即她微微皺眉,扭過頭去,不願看到這血腥一幕。
另一個堂主此刻微微眯眼看著門外,對於門外那兩個年輕人遭遇,他絲毫不感興趣。
此刻他一門心思在想,自己貪的那些錢,到底有沒有被發現,若是真被抓住蛛絲馬跡,又該如何應對?
見瘦高個使出自己的絕學,一位光頭的堂主立馬搖搖頭,眼中滿是惋惜之色:
“這少年必死無疑了。隻是可惜了這麼好的血肉,要是我養的狼狗在就好了,又能飽餐一頓。”
幫主黃四,隻是淡漠的看著門外瘦高個出手,並未出聲阻攔。
對於城裡的那些少爺,亦或是武館弟子,他早就爛熟於心。
而門外兩人他卻十分臉生,也不知是哪冒出來的小癟三,還能進的來這宅院當中。
既然來了,那就不要走了。
左右不過死兩個人而已,無傷大雅,他黃四殺的人都快堆成山了,也不差這兩個。
此刻的宅門外。
幾個原本還嘲弄的混子,此刻全都閉上了嘴,露出驚愕之色。
宅子入門便有一處牆壁隔斷了視線,所以他們瞧不見宅子裡發生了什麼,不過聽見裡麵傳出的巨大聲音,幾人相互對視,臉上滿是震驚。
“不是吧,他們真敢進去?幾大堂主現在可還都在裡麵,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也不怕惹怒了幫主?”
“那小子一看就是新來的捕快,還不知天高地厚,以為拿個牌子,彆人就要對他退避三舍,想撒野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那人指不定是被那群老鳥擺了道,以為隻要是捕快,就能來咱們這站著把銀子要了,等下可有好戲看了。”
“有啥好戲啊,他們真死了,處理後事的還不是我們幾個,我還想快點回家去呢。”
“說的也是,不過你今日注定是不能早些回家了,那兩人現在豎著進去,待會鐵定橫著出來,幫主可不會慣著這麼一個小小的捕快。”
“這麼久沒動靜,裡麵應該已經結束了。哥幾個,把東西準備好吧。幫主最喜歡虐殺,經常全屍都沒一具。先把麵罩戴上,免得氣味太重,待會吃飯吐出來。”
幾名混子紛紛拿出一塊布,用水打濕後圍在臉上,用來隔絕刺鼻氣味。
隨後幾人來到宅子的大門邊,豎起耳朵,聚精會神的聽著裡麵的聲音,免得待會叫他們進去收屍沒聽到,還免不了受一頓責罵。
宅院大堂。
瘦高個的鷹爪,在距離許夜喉嚨一寸處,忽然停滯,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動不能動。
首座上的黃四見狀皺眉,以為手下是在故意恐嚇那青年,想讓青年膽戰心驚,肝膽俱裂,於是他有些不耐煩的敦促道:
“你愣著乾什麼,還不快動手?”
此言一出,一眾堂主便見那瘦高個的背影,開始搖晃了起來,正當大家以為瘦高個要動手之際。
撲通…
瘦高個忽的直直朝後,摔倒在地。
女堂主本撇過頭去,不願看即將發生的血腥一幕,在聽見這道重物倒地的聲音後,她便以為事情已經結束,那少年已成為爪下亡魂,便轉過頭來,朝門口望去。
這一望,她卻瞪著眼睛愣住了。
“怎麼回事?”
女人皺眉,有些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明明方才瘦高個的爪子正要扣住少年喉嚨,可為什麼少年現在卻依舊完好無損的站著,神態淡然自若,沒一絲擔憂害怕。
反倒是剛剛殺一堂主的瘦高個,此刻倒在了地上,胸膛毫無起伏,就像是死了一樣。
不僅是她,就連其餘堂主,看著那毫無損傷站著的青年,此刻也不由都懵了,不明白那瘦高個在搞什麼。
明明剛剛殺一堂主還那麼賣力,為何現在卻自己躺下了?
一眾堂主不由在心裡暗想,幫主這又是表演的哪一出,難道一堂主死了還不夠,還要繼續敲打他們幾人?
而此時的黃四,毫無波瀾的麵上第一次流露出詫異之色。
他也不太明白手下的人在搞什麼。
明明隻是叫其去殺一個青年而已,現在青年沒死,反倒是自己倒下了,這是在乾什麼?
黃四看了兩秒,見地上的人還是一動不動,微微皺眉地對另一個手下道:
“你去將他拽起來。”
另一個瘦高個還在堂內,並未走出。
他認為殺死眼前兩個青年一人足以,於是自己便站在門口等著。
現在聽見黃四的話,又看見同伴不明意圖的倒在地上,立馬就走上前,立彎腰伸出手,想要將同伴拉起。
而這時,他終於看清了同伴麵上的表情,麵目僵硬,眼睛瞪大,瞳孔卻渙散無光。
這分明是死人模樣!
瘦子頓時被嚇的一個激靈,立馬往後麵一跳,警惕的看著前方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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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四意識到了不對勁,立刻站了起來,皺眉看著門口的瘦子問道:
“怎麼回事?”
“幫主,他…”
瘦子話未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整個人直愣愣的向前傾倒,頭還摔在了門檻上,卻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黃四陡然一驚,心裡頓時有了猜測,他隔空對著門外的許夜拱了拱手,語氣不再囂張:
“這位朋友,我們並未見過,可以說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今日無故到訪,還折我兩位手下,這是何道理?”
大毛踏前一步:“你少他娘的廢話,我們問你什麼,你答什麼就好。”
黃四壓住心裡的不滿,看著大毛:
“你又是哪位?”
大毛沒有廢話,當即將身份牌給亮了出來,木質的身份牌上,一個大大的李字刻在上麵。
“衙門的人?”
女堂主一眼便道出了身份牌的來曆。
黃四瞧見身份牌,頓時氣的一笑,他還以為兩人是什麼大人物,弄了半天原來是衙門的人,也怪不得外麵的人沒將這二人攔住,不滿道:
“李老弟,你就算是衙門的人,也不能沒有章程吧?你這帶人強闖我的私宅,又打殺我的家丁,這恐怕不合法吧?”
聽到這個稱呼,大毛立刻懟了回去:
“誰是你老弟?你們手下的人不老實,跑去敲孤兒寡母的門,怎麼的,以為這縣城是你們的天下了,敢不將國法放在眼裡?”
許夜淡淡道:
“你便是野狼幫的幫主吧,將那人交出來,我們就走。”
女堂主看著門外兩人,臉上翻起一抹嫵媚的笑意,伸出舌頭在嘴角舔舐了一下,眼中渴望地道:
“呦呦呦…這兩個小年輕,很合我胃口嘛。”
黃四見兩人毫不客氣的樣子,心裡登時也來了怒火,他瞥了女人一眼,又看向門外兩人,麵上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