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這酒是醉仙樓的佳釀,味道醇香,我為你濁一杯吧。”
祁鳳鸞端起酒壺,壺嘴對著著銀樽一斜,清冽的酒水嘩嘩流入酒樽當中,空氣中也散發出一股濃濃的酒香。
光是憑這香氣,就明白這是好酒。
眼看著許夜端起酒杯喝下,女人的眼眸裡頓時閃過一抹陰謀得逞的喜意。
她在心中暗喜:
“連喝了這麼多茶水,現在又喝了一杯加了這麼多料的酒水,就算是頭驢,也該有反應了吧?”
沒錯。
她在這些茶水與酒水裡,都下了毒,並且還下了很多,劑量極大,不過這毒卻不是要人性命的劇毒,也不是見血封喉的奇毒,而是專門用於男女間的藥。
名曰‘喚春散’。
此藥名字平平無奇,卻是無色無味,藥效強大的一款好藥,其中更有一品寶藥的成分在其中。
男的吃了會喪失理智,獸性大發,女的服了會搔首弄姿,眼含春波,可謂行走江湖的必備奇物。
這藥物,正常男子隻需半勺便可,但她卻放了足足一整瓶。
祁鳳鸞斟了酒水後,便坐在對麵的椅子上,一邊與許夜閒聊著,一邊期待著藥效發作。
而許夜卻敏銳的察覺到,識海裡的金鼎,在他喝下茶水以及酒水之後,開始緩緩吸納著周圍湧現的白光,並且這白色光粒的密度,明顯多於普通食物。
他立馬意識到了不對:
“這些茶水裡,下了東西?”
而許夜對麵坐著的祁鳳鸞,見對麵坐著的青年依舊麵目淡然,一副藥物還沒起效的模樣,她不由在心裡著急。
‘這藥不是號稱見效迅速嗎?怎的這麼久了,他還是毫無動靜,難不成真氣境武者抗藥性高些?’
‘不行,一共就隻有半個時辰,經過這麼一耽擱,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再不行動就沒機會了。我必須得加把火才行!’
祁鳳鸞這般想著,心裡有了決斷,旋即她開始有意無意的撥弄著身上的裙子,時而露出雪白肌膚,想要以此引出藥效。
然而。
她弄了半天,對麵坐著的青年卻始終無動於衷,麵上沒有絲毫變化,這不由令她頗為氣餒,想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明明她以前使這類藥時,對方都很快就中招,這次卻失敗了。
祁鳳鸞不禁開始懷疑起自己的美貌來。
難道是她不夠漂亮,不夠嫵媚,於是對方提不起興趣,這才壓著藥效?
她哪裡知道。
那些混合了藥粉的茶水,在進入許夜吞下的一瞬間,就被金鼎給頃刻煉化了,最終落到肚子裡的,隻是普通的茶水而已。
而許夜在觀察了這女人一陣後,心裡不由浮現起一個念頭。
難不成這女人下的是春藥?
之所以有此猜測,是因為他剛剛已經感受到了下腹微微發熱,不過在先天元氣流轉全身一遍後,那種感覺又頃刻消失不見。
隻是許夜有些不明白的是。
這女人明明是野狼幫的堂主,容貌佼佼,又不缺錢財,為何要想與他扯上關係?
而誘惑無果的祁鳳鸞,此刻已經放棄了攀高枝想法。
她本以為這是一個能讓她離開平山縣,邁入更高層次的好機會,奈何她的那些手段,並未起任何作用。
她不信對方吞了那麼多有喚春散的茶水,還無法感知發生了什麼。
唯一的解釋便是對方根本不想與她發生關係,所以選擇了沉默,不作出回應。
一想到這。
祁鳳鸞心裡便湧起一縷苦澀。
想她祁鳳鸞也是這平山縣的風流人物,美貌在整個縣城都是數一數二的,無數男人都想得到她,卻求而不得。
以往她隻是隨便一勾,便有人如狗般,拜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而今日。
她主動送上門,那青年卻無動於衷,這讓她的信心大受打擊。
不過就這麼放棄這個進步的機會,她卻不太願意。
於是乎,祁鳳鸞在聊天時,故意劍法話題引到她自己身上,女人含情脈脈,一副柔弱的模樣,柔聲的詢問:
“公子,奴家…美嗎?”
許夜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回應:
“美。”
毫無疑問,眼前這個女子,的確很美。
她臉上妝容雖有一絲放蕩,但與那一張杏臉極為相合,眼尾處的一縷線條,更是讓人看了忍不住心動。
且身段很好,腿長腰細,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會動心。
得到許夜的回答,女人掩麵,眼裡的失落消散了些,浮現一縷樂色,她繼續問道:
“既然公子認為奴家美,那公子想不想…與奴家共度春宵呢?”
許夜靜靜的看著她,並沒有回答,隻是搖了搖頭。
見狀。
女人麵色一僵,默了片刻,她有些哀傷的問道:
“公子既然認可奴家,為何卻不想得到奴家?難不成公子所言,隻是為了不令我傷心,故出此言?”
“當然不是。”
許夜平靜的望著女人道:“你的確很美,但美好的東西,就非要得到不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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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不斷在心裡重複著這句話,一時愣在原地。
以往那些男人,見了她無不狂熱,想要將她得到,無一例外。
可這位公子卻如此特彆,居然不想得到她,這還是她頭一次遇見這樣的男人。
這時,黃四來到了堂屋,他正準備稟報,椅子上的女人卻先一步起來,提出告辭,走了出去。
黃四見她麵色複雜,不由狐疑的打量了許夜一眼,心裡猜測著,是不是兩人發生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
搖搖頭,黃四將這些想法拋之腦後,就算兩人真發生了什麼,也跟他沒有關係。
要真發生了關係,他不僅不反對,還十分樂意,這樣他日後就可以打著這年輕人的名號,去震懾其他人,那樣野狼幫就會獲得更多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