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山縣。
宅院屋頂,一位女子正打量著院內。
早在幾日前,裴雨嫣便暗中打聽出來許夜的住處。
今日她特意推辭了去魏家的事,趁著幾大長老不在,想要秘密將許夜製住,以此威脅其交出仙人傳承。
她雖不知這年輕人的具體實力,卻也不認為此人能到先天境,畢竟這年輕人從普通人成為武者,隻是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
要是這麼短的時間就能成先天武者,那未免太過離奇了。
‘奇怪,此人去了何處?’
裴雨嫣皺著眉頭,看著院內,裡麵並沒有許夜的身影,倒是有一個容貌姣姣的女子,正拿剪子修剪著後院的花草樹木。
這院中的女人成熟媚麗,身材傲然群雄。
裴雨嫣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一對比,才發現對方竟比她雄偉了一倍有餘。
‘沒想到此人竟還金屋藏嬌。’
裴雨嫣麵色沉了下來。
她常常受到七長老文殊明欺壓,心中本就對男人有所厭惡,如今看到這宅中美人兒,心裡立馬對許夜感到不滿。
她飛身落在院中,陸芝剛有察覺,想要轉身望去,卻被一記手刀打暈去。
裴雨嫣將陸芝搬運至房間中,將其隱藏好以後,自己則躺在床上,開始等候起來。
她想要在許夜歸來時,乘其不備,攻其不意,打許夜一個措手不及,這樣她的勝算就大的多。
與此同時。
鎮西關,魏府門前。
魏無忌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急,再不似初時的恬淡從容,手中長劍也黯然了幾分,沒有了剛開始的鋒銳明亮。
他一身的先天元氣,此刻已經見底。
前後圍困他的三人,身上雖各有傷痕,卻都不是致命傷,看似狼狽,實則依舊留有餘力。
當!
五長老擋下當頭劈來的一劍後,整個人都被擊的後退兩步,握劍的手微微顫抖。
他心中駭然不已,明明他與對方都是用劍之人,可為何對方手裡的劍,卻比他強了數倍,兩人明顯不在一個層次。
若是還有另外兩人拖延,單打獨鬥,隻怕他早就飲恨西北了。
不過好在經過一番纏鬥,對方體內的先天元氣即將耗儘,已經行將朽木,敗北已成定局,隻是時間早晚而已。
“魏無忌,快快束手就擒,否則不止你要死,你們魏家之人全都要給你陪葬。若你就此收手,我們會酌情考慮放過你們魏家子孫!”
文殊明有些慌張,他沒想到已是強弩之末的魏無忌,竟還有這般實力,僅憑一己之力,壓的他們三人都直不起腰。
尤其現在他受傷最重,一隻手無法使用暗器,實力下降了三四成。
此刻他也隻能拿魏家後人作為威脅,企圖讓魏無忌束手就擒,否則這般繼續打下去,說不得最先死的就是他。
“有本事就亮出來,彆搞這些虛頭巴腦的!”
魏無忌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儘管看起來他依舊占儘上風,可他自己也知道,這不過是暫時的。
隻需再過兩刻,他體內的先天元氣便會徹底耗儘,到時候無需這落霞的幾人動手,他自己也會因為力竭而亡。
此刻他要做的便是儘量拖延時間,為魏家後人的安全撤離,爭取到一定的時間。
否則以落霞的行事風格,一旦被這些人發現魏家後人離去,隻怕立刻就會下江湖令,追殺魏家後人。
從鎮西關到大周東部沿海,需要穿越整個大周半途,所需時間何止幾天,若不多拖延些時日,魏家後人定會被落霞追上。
‘這人怎麼還如此持久?’
六長老元氣後繼無力,在發出一擊無果後,隻得後撤拉開距離。
此刻他心裡有苦難言。
他作為三人當中的正麵進攻者,一身先天元氣消耗迅猛,眼見自己體內元氣即將耗儘,可麵前的魏無忌居然還比他都堅挺。
這讓他心裡的挫敗感油然而生。
他不由想道。
這人體內的元氣是海做的不成?
如此打下去,他已經沒有信心能戰勝魏無忌了,他也開始害怕自己先天元氣耗儘,屆時第一個便被魏無忌一劍斬殺,他朝五長老傳音道:
“五長老,這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魏無忌堅持不了多久嗎?為何我體內元氣都快耗儘了,他還能抬手揮出劍氣?
你快想想辦法,若再這樣下去,我們今日非得耗死在這裡不成!”
五長老身上衣服破破爛爛,皆是被劍氣劃破,隱隱有鮮血從衣衫間滲出。
此刻的他發絲淩亂,同樣在咬牙苦苦堅持,他也疑惑,為何魏無忌的元氣在他們三人圍攻之下還沒耗儘,這哪裡像是先天初期該有的實力?
可現在他能有什麼辦法?
唯一的辦法就隻能是耗,不然就隻能退走。
魏無忌如今的模樣,分明就是元氣將要耗儘的樣子,隻要他們再堅持堅持,魏無忌定然必死無疑。
就這樣退走,他豈能甘心?
他斜劈一劍,將一道劍氣給劈碎,額頭青筋暴起,顯得十分吃力,他低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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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辦法,隻能耗!他的劍氣鋒芒以衰,不出三刻,他必定元氣耗儘,我等取他性命將輕而易舉!
魏家盤踞此地多時,家中金銀珠寶,奇珍寶藥,定然數不勝數。隻要我等將之斬殺,這些寶物便儘歸我等!
如若不然,隻能敗退逃走,不僅留下一身傷,我等什麼也不會得到,到頭竹籃打水一場空,落霞威名也將大大受損。
屆時無需待魏無忌傷好尋我等算賬,就是宗門也會懲戒我等。就算宗門不算賬,三打一卻受傷敗逃,想想自己的臉往哪擱!
我話說完了,是走是留,自己選擇!”
文殊明運起元氣,剛想進攻,卻被一劍劈退,雙手顫抖不止,隻覺這一劍力道奇大,幾乎難以抵擋。
可聽了五長老這一番話,文殊明一咬牙,將離開的想法壓了下去。
若此時離去,他手掌一劍便白受了。
不止如此。
回到宗門後,他定然會被其餘長老嘲笑,他在弟子眼中的威嚴也會大大受損,從此之後,誰還會選擇他當師傅?
何況魏家積蓄多年的財富,他同樣想要得到,今日一走,這些東西就與他無緣了。
所以他絕不能走!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