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稚童來到街道,看著堆成一團的積雪滿眼興奮,上前就拿著積雪玩弄,與同伴打鬨嬉戲。
小商小販或挑著擔子,或推著木車,或是背著背簍,開始走街串巷,吆喝著叫賣起來。
“賣包子咯…”
“葉兒粑,葉兒粑…”
“燒餅,驢肉燒餅…”
…
陸芝躺在床上,麵上露出一抹慵懶之色,柔聲問道:
“師弟,現在你就要去費府嗎?”
許夜看著窗外的景色,聽見問話,他回過頭來點頭道:
“昨日就與費桐伯說好了,今早便去。”
“那你小心些,我再睡會兒。”
陸芝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倦意,又躺回了床上,將被子蓋過頭頂,整個人窩在了被下。
許夜則下了樓,來到客棧外。
街道上早已有了行人,來來往往,許夜尋了家早餐店,就近在一張桌前坐下,喚道:
“夥計,來碗打鹵麵,另上三個鹵蛋,一斤鹵牛肉,再來一份燒白,一份粉蒸羊肉。”
“好嘞!”
小廝應了一聲,立馬吆喝一聲:“打鹵麵一碗,三個鹵蛋,一斤牛肉…”
這麼吆喝一嗓子,目的是讓廚房的師父聽見,早上人多,師父在廚房裡忙的不可開交,不吆喝一聲就不知客人需要什麼。
店內其他吃著早點的客人,抬起了頭,看著隻是一個年輕人,臉上頓時投去慕色。
他們這些人,吃碗麵條就算奢侈的了,這年輕人倒好,一頓就吃了他們好幾天的夥食,真是奢侈。
果然,有錢人的快樂,他們體會不到。
吃完早點,許夜便獨自前往費家,來到門口時,才發現已有一位陌生麵孔搶先一步,正在大門候著。
此人莫約四十模樣,中年人,下巴滿是黑色胡須,頭頂的發絲並不順直,反而是卷起,像八爪魚似的。
這人穿著一身棕色長袍,並不厚實,乃是尋常的長衫,眼裡透著一股厲色,許夜剛出現在門口,就被這人盯上,上下打量。
許夜無視了此人,邁步上了階梯,正欲跨過門檻,身後卻忽然傳來一道粗獷的嗓音:
“小子,你也是費府請來的?”
許夜沒理會此人,之前在費府的宴席上,就沒見過這人,結合其說的話,他就明白這人不是費府之人,大概是費府請來的武者。
“竟敢無視我?”
盯著年輕人的背影,絡腮胡來了興趣,咧嘴一笑,兩步上前來到許夜身後,抬起那隻關節都起繭子的手,想要拍在許夜的肩膀上。
許夜已經打算,在此人這隻手搭在他的肩上時,就讓這人吃吃苦頭。
正當這時,費桐伯忽然出現在門口:
“許小友,你終於來了,恭候多時了,吃過早飯沒,我已叫夥房備好了飯菜,現在就可以吃。”
說著,費桐伯餘光就注意到了許夜身後之人,他臉上的笑意立馬更多了些,態度也越加和善了幾分,立馬打著招呼:
“林教頭,你也來了,快快請進。”
林教頭收回了手,對費桐伯拱手一禮後,目光就落到了許夜身上,問道:
“費家主,這位是…”
費桐伯連忙介紹起來:“哦,這位是許夜,許小友,他也是真氣武者,是我特意請來的。”
說著,費桐伯又為許夜介紹起這絡腮胡的中年男子:“許小友,這位是林教頭,是咱們郡城守衛的教頭。”
許夜也不行禮,隻是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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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教頭。”
這行為倒是讓林教頭感覺到了羞辱,在這上陽郡裡,就算是郡守見了他,也要客氣的稱呼一聲‘林教頭’。
而眼前這年輕人,不僅不行禮,甚至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這分明是沒將他放在眼裡!
他冷笑道:“許小友真是年輕有為啊,如此年紀就成了真氣武者,不知是何門何派,練的何種功夫?”
許夜毫不客氣,漠然道:“不好意思,奉家師口諭,無可奉告。”
費桐伯此刻看出了林教頭的不滿,連忙笑著打著圓場:
“林教頭,許小友他的確不能說,不過他年紀輕輕就能有真氣境,定然是有名師指導。”
林教頭自然也是明白這一點,所以在知曉許夜是真氣境武者後,他心裡雖然不爽,卻也沒有動手的打算。
如此年紀就能成為真氣武者,除了那些三宗五門之人,他還沒見過誰人能培育出這類天才來,索性開口道:
“既然許小友不方便說,那我便也不問了。”
費桐伯笑著道:“兩位都還沒吃飯吧,我這就叫人將飯菜端來,吃飽了才有氣力活動手腳。”
兩人在費桐伯的指引下,來到了吃飯之地,依舊是那一張大桌,不過此刻桌前卻隻有孤零零的三人。
不多時。
各類菜肴就被仆人給端了上來,一時間房間內彌漫起各類菜肴的香味。
林教頭倒是毫不客氣,伸手就抓著盤中的各類飯菜,往嘴裡大口大口塞著,吃的腮幫子鼓起,滿嘴流油。
費桐伯看的心裡嫌棄,這樣吃飯彆人還怎麼吃,不過他卻不敢將這話說出來。
他是了解這林教頭脾性的,特彆記仇,十分小氣,誰要是得罪了此人,非要跪下來道歉不可。
如今他有求於人,卻是不敢對這人說教什麼,隻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許夜,希望許夜能夠理解。
許夜吃過早飯,對於眼前這些食物也沒多少欲望,對於費桐伯投過來的目光,他輕輕搖頭,表示並不在意。
而此刻的林教頭,雖說不斷吃著東西,餘光卻落在了許夜身上,他暗自一笑:
‘小子,老子倒要看看你怎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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