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勁的掌風!”
費家供養的幾名武者,看著丁三郎這強勁一掌,無不色變。
儘管他們已經做好了死在丁三郎手裡的準備,可麵對這僅是掌風就刮的他們臉龐生疼的一掌,心中還是又驚又恐。
這一掌的威力實在太大了。
他們就是離丁三郎兩丈遠,依舊能感知這一掌的威力,就算他們聯手,也根本無從抵擋!
費桐伯見此一幕,不由麵露懼色,見許夜還不躲開,立馬提醒道:
“許小友,小心!”
費惋兮正對自己的處境感到擔憂,這丁三郎如此厲害,她也不知許夜是不是此人的對手,屆時若真的不敵,她又該何去何從?
是任由那淫賊將她給非禮,從此留下汙點,還是趁著尚有行動力時,自我了斷,保住清白之身。
正思索著,她便見丁三郎猛然出手,那飛身而下,帶著萬鈞之力的一擊,還未至就已經壓的她家中供養的武者睜不開眼,紛紛後退。
聽著耳旁傳來父親的提醒聲,她目光落在了許夜身上,卻見他一動不動,依舊淡定站在原地,烏黑的發絲被掌風所吹的飄起。
見此一幕,費惋兮心下大驚,有心提醒許夜躲開,卻也來不及了,隻得眼睜睜看著丁三郎的攻擊落下。
“砰!”
真氣與先天元氣相撞,發出一聲巨響。
費惋兮被這聲音嚇的身子一顫,她下意識的閉上眼睛,不敢去看前方的狀況,生怕許夜被丁三郎這一掌給當場擊殺。
下一刻下一刻。
她卻聽自己父親的聲音想起:
“擋…擋住了!”
費桐伯不可思議的看著前方,眼裡露出一抹興奮,他本以為許夜會被這一掌給打退,卻不曾想許夜僅僅是站在原地就攔下了丁三郎這近乎全力一擊。
費家其餘武者也吃驚的看著這一幕。
其中一位濃眉大眼的漢子,看著丁三郎吃力的模樣,又看了看風輕雲淡的許夜,他麵上露出不解之色。
他是煉臟境武者,可此刻卻看不懂許夜是如何攔下那威猛一擊的,疑惑道:
“他都沒動手,怎能擋住的這一擊?”
他旁邊站著一位身材不算粗壯的男人,此人乃是費家供養武者當中修為最高之人,是初入煉髓的武者,下一步就能成就真氣,他見識又要多些,立馬明白了怎麼回事,輕聲道:
“這是真氣外放,真氣乃至真氣之上的武者,能直接調動體內真氣外放體外,從而直接抵禦外來攻擊,可是…”
這話引起了煉臟境壯漢的好奇,他立馬追問道:
“可是什麼?”
煉髓男子眼中露出驚異之色:
“可是按理說…若雙方是同一個境界,根本就不可能直接以真氣外放的手段就擋住對手攻擊,除非體內真氣遠超對手,才有可能做到。”
煉臟漢子聞言,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頗為吃驚地道:
“按你的意思,許公子體內的真氣遠遠超丁三郎?”
煉髓男子點點頭:“沒錯,就是這樣。”
得到這個肯定回答,濃眉大眼的壯漢微微瞪眼,吃驚不已:
“我觀許公子的年紀不過二十出頭,這麼小的年紀就有了能與江湖之中大名鼎鼎的丁三郎相抗衡的實力,這他娘的怎麼練的?
就算他從娘胎裡開始練武,滿打滿算也不過才練了二十年,二十年就能有這般成就,開什麼玩笑?”
精壯男子聞言,頗為無奈的笑了笑:
“我以前也不信這世上有人可以一步登天,認為努力大於一切,如今見了許公子我才明白,原來付出的那些辛苦與汗水,在天賦麵前不值一提。
我至十歲開始練武,至今已二十七載有餘。這二十七年來,我一刻都不敢懈怠,每日天不亮就早早起床,開始站樁練拳,一直練到晚上月亮正高,方才休息。
流了那麼多汗,吃了那麼多苦,受了那麼多的傷,到如今也不過練成了煉髓境而已,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還真是猶如飛鳥與遊魚,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他說完這番話,心氣受到了嚴重嚴重打擊,整個人呈現頹勢。
壯漢見他這般消極,拍了拍他的肩膀,粗糙的麵容上露出一抹釋懷的微笑,寬慰道:
“兄弟,天才終究是少數,我們資質平平,若是不付出努力與汗水,在這個世道就是連活下去的機會都沒有了。
至少咱們現在靠著自己的努力,能給家裡妻兒老母吃上熱飯,喝上熱湯,在這冬天能穿上保暖的棉襖。
比起城外的那些難民,咱們的生活已經好太多了,彆太消極了,你天賦比我高些,努努力是有機會成真氣境的。
到了那時,就大不一樣了,屆時兄弟我還要仰仗你的威風了。”
精裝男人看著還在對拚真氣的兩人,遙遙一歎,輕笑一聲道:
“的確是這樣,還是多加努力罷。”
就在兩人談論之時,在二人身後的費惋兮,此刻睜開了眼,朝前方看去,卻見丁三郎麵色漲紅,十分吃力的推掌朝前,卻不得寸進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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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頗為驚異,沒想到許夜竟擋住了丁三郎這看起來摧枯拉朽的一擊,並且看這樣子還不止是擋住了這麼簡單。
見此一幕,她心裡一喜,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來。
許夜能如此輕鬆的擋住丁三郎,那就意味著許夜的實力必然在丁三郎之上
她雖不知許夜是如何在這個年紀就擁有如此實力的,但能攔住丁三郎,那就意味著她不用為自己的清白而擔憂了。
“你這後生,竟學會了藏拙,你根本就不是初入真氣境!”
丁三郎看著麵前的許夜,咬牙切齒,一張粗糙黃黑的臉,此刻已經因為調用真氣用力而憋的通紅。
他本以為自己這一擊隨便就能將眼前這年輕人給一擊必殺,卻不想此人竟隱瞞了修為,不是說好的真氣初期武者嗎,怎的真氣比他還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