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氣得不輕,說話間呼吸急促,不停喘著粗氣,深吸兩口氣,平息了些怒氣,繼續掃視麵前這些後輩道:
“你們之所以現在能耀武揚威,靠的是誰?還不是費家那些先賢的餘蔭,以及費桐伯的兒子!
若非費桐伯的兒子現任郡守,你們有什麼資格整日花天酒地?你們要是有費侄兒半點的出息,我也不至於在這裡倚老賣老!”
這番話卻引起了一些小輩的不滿,有人低著頭,在人群中嘀咕道:
“既然我們是靠費家主的兒子,那我們為什麼還要得罪費家主?這不是吃力不討好嗎?
咱們隻要順著主家的人,月月都有銀拿,要是把主家的人惹毛了,我們還能有什麼?”
老人聽見這話,頓時氣的渾身顫抖起來,他怒道:
“說你們蠢,你們還不承認,以為自己有多聰明。若非老頭子我經常在費桐伯麵前作妖,你們還想要銀子,要個狗屎!
你們以為費桐伯對你們有多少感情?他巴不得將你們這些累贅鏟除費家,讓你們自生自滅。
形勢嚴峻如此,你等不思安危,還在此想著那些花天酒地的生活,真是無可救藥了!”
麵對老人的歇斯底裡,年輕後輩們雖低著頭,心裡卻絲毫不以為意,隻覺得這老人囉裡吧嗦,很是煩人。
若非此人是族老,他們早就動手讓其閉嘴了。
老人渾濁的眼神掃過這些後輩的眼眸,見這些人眼裡滿是輕浮,對他的話絲毫不放在心上,心裡的火氣當時就泄了。
他身子一軟,險些栽倒在地,好在旁邊有人攙扶著,這才沒有跌倒在地,他有氣無力道:
“送我回屋吧…”
他不想再管這些小輩了,對於這群人早已失望透頂,或許任這些人自生自滅,才是最好的結果。
而此刻的堂屋裡。
見旁支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後,費桐伯這才對費惋兮道:
“兮兒,那些旁支的人雖說目的不純,可說的那些話也並非沒有道理,我們應早做打算才是。
許公子追去這麼久也不曾回來,說不得是因為年輕小,對江湖不太了解,已經中了計,栽倒在了那淫賊的手裡。
我們若繼續等待下去,萬一等來的不是許公子而是那淫賊,那我們費家就完了。以那淫賊在江湖裡留下的風評,隻怕不會放過我們。”
費惋兮點頭道:“我們的確該早做打算,不過我們要是走了,這裡的家產隻怕分分鐘就要被瓜分殆儘。”
費桐伯搖頭:“非也,我讓你哥書信一封,給上陽郡的郡守,叫他派兵把看府邸家產,便可高枕無憂。”
費惋兮皺眉道:“上陽郡守會同意?”
費桐伯摸了摸下巴處的長白胡須,微微笑道:
“我們對外宣稱你被許公子看中,麵對真氣圓滿武者,他不答應也得答應,除非他也能邀到真氣圓滿的武者。
不過這上陽郡守跟腳也不深厚,料他也沒那個能耐能邀請到像許公子這樣的高手。至少在許公子身死的消息傳播出來前,我們在此的家產可安然無憂。”
費惋兮略作思索,便點頭答應下來。
這是當前唯一的辦法了,雖說會影響她的名聲,但為了費家的安危,她一人之名不要又有何妨?
“哎…也不知許公子能不能回來…”
費桐伯歎息一聲,抬眼朝外麵看去,夜空漆黑,不見星月,宛若一大片深淵。
正當此時。
費桐伯卻僵在原地,絲毫不敢眨眼,他嘴唇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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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
費惋兮見費桐伯這副模樣,也立馬朝屋外看去,卻見兩道人影正站在一處屋頂之上,由於夜裡漆黑,她卻看不清這兩人麵容。
她瞳孔一縮,心臟撲騰撲騰的跳動,在第一時間就緊張了起來,平穩的呼吸立時就亂了。
這二人是誰?
這個問題一直纏繞在費惋兮的心裡,令她不自覺的緊握拳頭,全身繃緊。
她在害怕。
害怕來人是那大名鼎鼎的淫魔丁三郎,若真是這淫魔,那她今日便在劫難逃了。
不止如此。
隻怕這淫魔還會將之前的事懷恨在心,等會定然會一並發泄在她的身上!
江湖上傳言,那王府的小姐,因為王府招募了多位實力高強的武者,將丁三郎弄得狼狽不堪。
最後那王府小姐被人發現時,衣著不整,整個人都精神失常,得了瘋病,整日瘋瘋癲癲,見人便大喊大叫。
費惋兮每每想到這則傳言,心裡就止不住的恐懼害怕起來。
正當她與費桐伯擔憂之時,那屋頂上的人卻輕飄飄的落到了院內,熟悉的聲音在兩人耳旁響起:
“讓二位久等了。”
費桐伯聞言,雖依舊不能看清那人影麵容,臉上卻已經笑了起來,立馬迎了上去,興道:
“原來是許小友,嚇煞我也。”
費惋兮聽到這則聲音,緊繃的神情在第一時間便軟了下來,整個人輕鬆自然不少,也施施然的朝許夜走過去:
“許公子,你終於回來了。”
兩人剛上前,就看到了許夜身後的丁三郎,頓時都被嚇了一跳,費惋兮捂著嘴,驚恐地道:
“他怎麼也回來了!”
在費惋兮的理解裡,許夜能平安歸來,那丁三郎就不可能再回來,更不會像這樣平安無事,毫無傷痕的出現在她麵前!
費桐伯也是被嚇的變了麵色,立馬將費惋兮護到身後,警惕的看著丁三郎:
“許小友,這是怎麼回事?”
見丁三郎毫發無損的模樣,費桐伯心裡止不住冒出了一個最壞的想法。
“許小友莫非與這淫賊達成了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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