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身材婀娜的女子,外邊披著一件雪白的毛茸茸披風,裡麵卻穿著極為清涼,是夏季特有的低胸羅裙,隱約可見將那深不見底的似雪溝壑。
她倆正是春嬌與秋月。
由於兩人是孿生姐妹,模樣頗為相似,此刻身著一致,加之頭發皆是紮在腦後,不細細辨認,還瞧不出這二人的差彆。
“姐,我們今日難道真的要…”
秋月麵色稍顯緊張,這還是她第一次接到費桐伯的這種命令,居然要讓她們姐妹兩都服侍同一個男人。
這離譜的要求令她很是不安。
春嬌與秋月一樣大,但作為姐姐的她,便顯得成熟不少,與秋月的心慌相比,她麵上平淡寧靜,宛若雪山之巔的雪蓮,淡淡地道:
“秋月,從進入費府的那一刻,你就應該明白,我們的身體就已經不屬於自己,而是屬於費家。
當年若不是小姐,我們要麼餓死在荒野,要麼被人販賣至偏僻之地,為奴為婢,或者被人賣至青樓,失了自由,終日任人淫弄。
這些年,我們吃費府的,穿費府的,用費府的,不知耗費多少銀兩,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既然我們受了費府好處,自然需要奉還。”
秋月麵露難色,小聲地道:“姐,這些道理我都懂,可一來就讓我倆服侍同一人,我實在有些接受不了。”
見她心裡很是慌亂,春嬌開口寬慰道:“不必緊張,我們遲早是要走這一步的,待會我來主動,你幫我便好。”
聞言,秋月麵上的愁容少了些,左右環視,見周圍毫無人跡,她這才湊到春嬌身旁,輕聲嘀咕道:
“姐,聽說咱們今日服侍的是一個真氣圓滿武者,你知道嗎?”
春嬌點點頭,她雖常年都在府邸外,看管費家的那些家業,直到剛剛才會召回家中,但這點消息還是清楚的。
見姐姐點頭,秋月這才愁道:
“姐,聽說練武很是不容易,一般而言,能有真氣境修為的武者,至少都是三四十歲的中年人了,這真氣圓滿武者,那豈不是六七十歲了啊?
這個年齡的人,身上都有一股子老人味,你知道的,我向來對這味道很是敏感,我怕我聞到那股味就嘔吐出來,得罪了這位貴客。”
聞言,春嬌臉上的淡然有了變化,目光凝重,審視著秋月,極為認真地道:
“秋月,你平日鬨騰也就算了,今日事關重大,你可千萬彆出了岔子,否則我們的好日子就算到頭了。
之前沒有費府,我們的日子是怎樣的你應該清楚,可以說連吃頓包飯都難如登天,難道你還想出去到大街上乞討嗎?”
見自己姐姐如此重視,秋月也收起了玩鬨的心思,連連擺手,低聲道:
“你放心,姐,今晚就算那人是個七十歲的老頭,模樣難看至極,我也不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讓你跟小姐他們為難。”
春嬌這才點頭收回了審視的目光。
這時,一位侍女由遠及近,腳步匆匆的來到兩女麵前,在春嬌與秋月詫異的目光中,開口道:
“小姐說了,讓你們進去。”
春嬌點頭道:“我知曉了,還勞請你轉告小姐,我等定不會讓小姐失望的。”
這傳話的侍女聞言,點頭應道:
“放心,你的話我定然會一字不差的轉告給小姐,但我還是要提醒你們一句。裡麵那人,小姐跟老爺特彆重視,你們小心些,切莫得罪了那人,否則後果幾位嚴重。”
春嬌正色道:“多謝提醒。”
傳話侍女任務完成,便轉身離開了,春嬌目睹這人走遠,這才收回目光,給秋月投去一個眼神,兩人一齊走入房間當中。
房間奢華,但兩女卻毫不驚訝,她倆對於這樣的奢侈房間早已見怪不怪了,秋月目光越過黃金般的木桌,看向了那一張大床上。
透過窗簾,她能看見一位身著玄色衣服的人,正趴在蓬鬆的床上,陷入柔軟的蠶絲羽絨被裡,看不清麵容。
‘忍住,一定要忍住,你行的,秋月!’
秋月不斷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做好心裡建設,控製著自己麵上的神情,以免自己看到那床上之人的麵孔時,麵上浮現出讓人不悅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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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嬌看似麵色平靜,毫不在意,其實心裡依舊有些不適。
服侍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不隻是秋月會惡心,她這個當姐姐的同樣會心生厭惡,可為了能繼續呆在費家,她也隻能懂事的將心裡的情緒壓下去。
秋月邁著杏步,來到床邊,當看到床上之人那烏黑茂密的秀發時,眼裡露出不解之色,想道:
“真是奇怪,這人怎的一頭烏黑的秀發?”
她感到很奇怪。
按理說,這人武功這麼高,年齡肯定很大,就算頭發沒有全白,再怎樣也該有花白的發絲夾在其中,而眼前這人卻一頭秀發酷似年輕小夥。
難不成是此人修煉的功法問題?
秋月這些年呆在費家,眼界早就有了質的提升,再也不是以前那個鄉野村姑了,她知曉有的功法有返老還童的效,這並不是什麼奇事。
春嬌輕啟朱唇:
“這位大哥,我們是來給您放鬆的。”
被子裡傳來一道甕聲甕氣的聲音:
“來吧。”
聞言,春嬌與秋月對視一眼,兩人麵上皆是凜然之色。
“嘩…”
兩件披風先後墜落在油光發亮的木質地板上,兩道穿著輕薄涼爽的人影,緩步坐在了床上。
春嬌一咬牙,率先將身上僅存的羅裙退去,露出雪白細膩的肌膚,她動作輕柔,坐到了趴著的許夜身上。
秋月有樣學樣,咬咬牙,也將身上僅剩下的羅裙給退了下去,昏黃的燈光照耀下,紗帳對外露出一具凹凸有致的身形。
許夜趴在床上一動不動,也不曾抬起頭瞧床上的兩位女子,正準備享受按摩,卻忽然感覺有人坐在了自己背上。
‘什麼情況,不是按摩嗎?’
許夜心下詫異,有些摸不清這兩位女子是什麼路數,不是按摩嗎,坐在他身上乾什麼?
心中雖疑,許夜也沒有直接製止這二人的行為,他揣測這應該是什麼特殊的按摩手法。
不過緊接著,許夜便感覺另一人也坐在了他身上,心裡暗道:
“這…是按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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