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樹木林立,隨著眾人前進,原本枯槁的樹乾樹枝,此刻也見了綠色,隨著不斷前進,樹木林立,鬱鬱蔥蔥,倒有了春天的味道。
這奇異一幕令不少人嘖嘖稱奇。
“如今正值隆冬季節,大雪封山,外麵的樹木早已枯槁,此地的樹木竟還是如此蔥綠,當真是奇哉怪也。”
“同樣的樹木,外邊樹的葉子早已掉光了,此地的樹木不止樹葉不掉,樹葉反而還與夏季相同,綠茵茵的,這究竟怎麼回事?”
“此地的環境與之前有著雲泥之彆,真是奇了怪了,隆冬之際,這些樹居然不怕冷?”
許夜走在隊伍後邊,瞧見前方如此奇異一幕,心頭也頗為驚異。
此地的林木,在風雪的摧殘下,居然不僅沒有絲毫枯黃墮落的意思,反而還鬱鬱蔥蔥,這明顯不符合常理。
就如同那些寶藥生長之地一般,凡是寶藥能生長之地,無不是有所不同,或是環境陰濕,或乾旱熱燥,缺乏水氣,或冰寒苦地…種種特殊環境,方能造就不同於普通草藥的寶藥。
而眼前這如此有違常理的一幕,顯然有不同之處,或許這與那妖虎誕生靈智有關。
思忖至此,許夜心中不禁多了幾分期待,他迫切想要知曉那頭老虎究竟是吃了什麼東西,才有了如今這份實力。
不過期待之中,又有那麼一份擔憂存在,他也是第一次將要麵對這種隻存在於話本故事中的東西,也不知自己這份先天巔峰的實力,夠不夠資格麵對那頭老虎。
林中灌木茂密,加之積雪覆蓋,行走極為不便,往往幾一步踩下,大腿陷入積雪當中,便掛在了被壓在積雪下的灌木上。
隻是剛剛一會兒,隊伍中不少人的褲腿便被劃爛,破碎不堪,宛若行走在山林中的乞兒。
此刻這異常的一幕,也吸引住了走在隊伍前方的顧劍豐的眼神。
他微眯著眼,打量著周遭植被,原本許多早在秋季便枯黃的植物,此刻卻生機盎然的出現在了眼前,這極為不符常理。
“這裡很不對勁…”
本來他隻是以為宗門令他來此,不過是讓他順手處理一頭吃了人的老虎,現在看來,目的並不是那般簡單。
若隻是簡單的一頭老虎,哪裡需要他這位絕劍峰天才出馬?
“若非宗門是受了落霞宗的命令?至於目的…難道是想要令我前來測試什麼?”
顧劍豐心中警覺,當即打起了幾分精神,眼神掃過四周,那暗淡的灌林裡,並無異動,可越是這樣,他心裡便更加謹慎幾分。
此處山林密布,按理來說,定然是有動物出沒其中,可直到現在為止,他都沒瞧見過一隻動物,這林中除了風雪聲外,異常的安靜。
一頭老虎而已,就算厲害了些,能吃掉煉皮、煉肉武者,卻也不該令此地所有動物都一一絕跡。
除非…
顧劍豐一直瞧不上王守仁的那些話。
在他眼中,此人隻是為了拉攏武者勢力,這才故意宣傳假消息,目的隻是為了吸引眾多武者前來,從而好拉攏其中那麼兩個後台夠硬的武者,好穩住自己腳跟。
可此刻他不得不懷疑起王守仁的那些話,不由暗道:
“難道此人所言都是真的,這山林之中的確出現了一個能匹敵武者的妖虎?”
有了這個想法,顧劍豐立馬有了退意。
他乃是劍道天才,在劍之一道上的造詣直逼絕劍峰開派祖師,隻要假以時日,就算不與人拚鬥,也能穩紮穩打的成為先天武者,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何況他乃是顧家支柱,顧家能有萬畝良田,能成為當地最大的家族,興旺昌盛,所有種種,皆離不開他這位真氣圓滿境的武者
不知多少宵小之輩,一直在盯著顧家這個龐然大物,想要從上麵咬下一口肉來。
他這位真氣圓滿一旦隕落,那顧家這些年的榮華富貴,頃刻間便會煙消雲滅,不複存在。
他顧劍豐不僅僅是自己的顧劍豐,更是顧家的顧劍豐,也是絕劍峰的顧劍豐。
顧家還等著他能更進一步,使得家族繼續擴張,他師尊還等著他能青出於藍勝於藍,能創造出一部堪比絕劍峰頂級劍法的劍道秘籍,從而跟著沾染光彩。
所以他不能死。
就是有一點危險也不行!
顧劍豐環顧左右後,原本加快的步伐逐漸放慢,慢慢落到了隊伍後麵,幾乎與許夜幾人處在同一線了。
剛到後麵,他便瞧見了跟在許夜身旁的絕情穀三人,瞧著這幾人麵紗下的神情,不由暗暗想道:
“莫非這幾人早就知曉了此行具有危險,所以故意放慢腳步,跟在了那姓許的邊上,想要有個照應?”
顧劍豐越想越覺得是這樣,否則就憑韓雯慧的脾性,不可能會主動跟在陌生人的身旁,就算這個陌生人看起來頗有天賦。
許夜見顧劍豐也來到了隊伍最後邊,不由暗自皺眉。
原本絕情穀的三人與顧劍豐都是走在最前,萬一前方遭遇了什麼突發情況,有這幾人吸引目標,他也好有反應時間。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就算不敵也有逃脫空間,可現在這幾人全都來到了這隊伍後邊,那頭老虎的目標便可能隨之改變,將目光放在他身上。
畢竟他是這群人裡實力最強之人,那老虎頗有智慧,定然知曉將他給解決,便能瓦解這些人的爭鬥意誌。
許夜自然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暗自不動聲色的放慢了腳步。
沒一會。
他便將眾人護至了身前。
顧劍豐正走著,朝身側一看,卻見隻餘下了絕情穀的三人,正與他同行,心下不由升起惑意。
‘姓許那小子去哪了?’
他微微側頭,餘光裡便出現了一道年輕人的身影。
這小子什麼時候躲到後麵去的?
顧劍豐看得眉頭一挑,心中不由猜測起來。
‘此子是不是知曉些什麼?為何偏偏要走在隊伍最後方?’
顧劍豐思來想去,沒有答案,索性也不再去想那麼多了,當即在心頭決定:
“先跟著他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