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父母那攤爛事帶來的震驚和丟臉,他更難接受的是商知微的決絕背刺和她與沈時年之間那該死的默契與親近!
她怎麼敢?
她怎麼能這麼快就找到下家?還是那個處處壓他一頭的沈時年!
就在這時,手機尖銳地響了起來,打破了車內的死寂。路琛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楚瀟瀟。
這個名字像一根導火索,瞬間引燃了他積壓的所有怒火和遷怒。
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如果不是她不知廉恥地勾引自己,如果不是她蠢得留下把柄被商知微抓到,他和商知微怎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他怎麼會落到被淨身出戶、被指著鼻子罵“下賤”的境地?商知微又怎麼會那麼快就投入沈時年的懷抱?
對,一切都是楚瀟瀟的錯!是她毀了他的家庭,毀了他的一切!
路琛猛地按下接聽鍵,甚至沒等對方開口,就劈頭蓋臉地低吼過去,語氣充滿了極度的不耐煩和遷怒:“你還打來乾什麼?!嫌我現在還不夠煩嗎?要不是你……”
“阿琛……”電話那頭,楚瀟瀟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刻意壓低的哭腔,柔弱又委屈地打斷了他的責罵,聽起來可憐極了。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但是……”
她的抽泣聲透過聽筒傳來,斷斷續續:“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是我控製不住感情愛你那麼深,是我纏著你!
可是我就是愛你,我有什麼辦法?”
“阿琛……”
她哭得更加傷心,仿佛承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知道我沒資格要求什麼……我隻是……隻是聽到你的聲音好像很生氣,很難過,我就忍不住想打電話問問……
哪怕隻是聽聽你的聲音也好……如果……如果你真的那麼討厭我,那我以後……以後再也不打擾你了……”
她以退為進,句句訴說著自己的“深情”與“犧牲”,把所有的過錯都輕巧地包裹在“愛情”和“柔弱”的外衣之下。
路琛滿肚子的怒火和指責瞬間被這哭哭啼啼的委屈給堵了回去,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是啊,楚瀟瀟對他有什麼壞心呢?她隻是愛他而已。
而且對他百依百順,一片“癡心”。
他現在把一切責任都推到她身上,似乎確實有些……過分了?
對比商知微的冷硬和絕情,楚瀟瀟這種全身心依賴他。
莫名地滿足了他此刻急需找回的、作為男人的掌控感和被需要感。
他煩躁地扒了一下頭發,語氣不由自主地軟化了一些,但還是帶著殘餘的慍怒和不耐煩:“行了行了,彆哭了!哭能解決什麼問題?”
電話那頭的楚瀟瀟立刻收住了哭聲,隻剩下細微的、壓抑的抽噎,顯得更加懂事和可憐。
“對、對不起,阿琛,我不哭了,我也知道哭解決不了問題,不過你放心,我乾媽來了,她是沈家夫人,隻要她肯幫我們,不管是商知微還是沈時年,都不能拿我們怎麼樣!”
聞言,路琛夢踩下刹車,在路邊停下來,同時急忙道:“你說真的?沈夫人來了?”
“對,她來了,阿琛要不我們見麵說吧?”
“好,你在哪兒?”
“我……我在家……就是我自己的公寓這裡……”楚瀟瀟小聲回答,帶著小心翼翼地期待。
“等著。”路琛馬上地甩下兩個字,猛地打轉方向盤,朝著楚瀟瀟公寓的方向駛去。
電話那頭,楚瀟瀟看著被掛斷的手機,臉上委屈可憐的表情瞬間收斂,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她和阮馨的計劃,才剛剛開始。
……
商知微不知道路琛和楚瀟瀟還在拚死掙紮,壓下心底的悸動後,她重新投入到工作中,想儘快做出更多朝霞雲錦,滿足季夫人的要求。
而另一邊,古諺找到了沈時年。
看到沈時年在家裡收拾東西,古諺先是一愣,接著道:“大少爺,您這是……”
“今天開始我搬回彆墅去住,你準備一下。”沈時年道。
古諺聽到沈時年決定搬回彆墅,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難以抑製的驚喜。
大少爺終於肯回沈家彆墅了,這意味著,他不再完全置身事外,或許要開始著手清理門戶了?
“好的大少爺!我立刻安排人徹底打掃收拾,保證您今晚就能舒舒服服住進去!”
古諺聲音都透著一股乾勁,立刻走到一旁,拿出手機高效地低聲吩咐起來,安排人手、采購必需品,條理清晰。
沈時年繼續不緊不慢地將辦公桌上幾份重要東西,和個人用品收好,神情平靜無波,仿佛隻是決定搬個家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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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古諺安排妥當,重新站回桌前時,沈時年才抬眼看他,語氣沉穩地問道:“公司那邊最近怎麼樣?”
古諺神色一正,恭敬彙報:“您自己的公司一切運轉正常,喬少代為管理得井井有條,隻是……”
他笑了笑,“喬少隔三岔五就打電話來‘訴苦’,說您再不回去,他就要被那些文件淹沒了,盼著您早日回去主持大局呢。”
沈時年幾不可查地彎了下唇角,喬奕那家夥的抱怨在他意料之中。
“告訴他,再撐一段時間。”
“是。”古諺點頭,隨即臉色微微凝重起來,話鋒一轉,“但是,大少爺,沈氏集團總部這邊……情況確實有些不太妙。”
沈時年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看向他:“說具體。”
古諺壓低了聲音:“我們按您的指示,暗中核查了近兩年經楚則許之手,尤其是需要阮夫人從旁協助或簽批的項目賬目,發現了不少問題。
雖然他們做得很隱蔽,用了多層殼公司走賬,但仔細追查下去,還是發現了幾個巨大的資金漏洞。”
他上前一步,從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裡調出幾份加密文件,遞給沈時年看:“主要是集中在海外幾個地產投資和藝術品采購項目上。
賬麵顯示支付了巨額款項,但實際追蹤到的貨物價值或資產價值遠低於支付金額,中間的巨大差額不翼而飛。
初步估算,這幾個項目的漏洞加起來……至少這個數。”
古諺報出了一個令人心驚的數字。
沈時年看著屏幕上複雜的資金流向圖,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嘴角卻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胃口倒是不小。證據固定了嗎?”
“正在全力收集,有些資金流轉到了海外賬戶,追查起來需要時間,也比較困難,怕打草驚蛇。”
古諺謹慎的回答,“而且,這些項目當時都有合規的流程和簽批,阮夫人和楚則許把自己摘得很乾淨,明麵上看不出直接責任。”
“摘得乾淨?”沈時年冷哼一聲,“隻要做了,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繼續查,不要驚動他們。特彆是阮馨和楚則許之間的非正常資金往來,以及楚瀟瀟那邊,都盯緊了。”
“明白!”古諺肅然應道。
“走吧。”讓古諺拿了些東西,沈時年大步往外走。
古諺立刻跟上,心中明白,沈家這潭深水,終於要因為大少爺的回歸,而掀起波瀾了。
那些蛀蟲的好日子,恐怕要到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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