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眸睨著他道:“路琛,少拿這種話哄我,你為什麼不自己搞,當然是因為商家的工坊有人脈,有客源!在s市有一定的名氣!”
路琛沒想到,商知微直接將他的遮羞布給揭了下來,表情頓時僵住,接著露出幾許被說中的惱怒,“好,就算你說得有幾分道理,但我還不是為了我們以後著想?”
“你是我的妻子,我想給你好的生活,我有什麼錯?”
“夠了!路琛,你不要再說這種話了!”商知微嗬斷他。
這些話,她現在隻覺得惡心!
“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不會同意的!”商知微冷冷道。
路琛看著她油鹽不進的樣子,心裡也很懊惱。
商知微也不想跟他廢話,推開他便走。
路琛轉過身,“知微,就算你不肯同意又怎麼樣?現在工坊的掌舵者是我,你一直不同意,難道還要為了這事,跟我鬨離婚嗎?”
他當然不想離婚,這樣說,隻是想嚇唬她。
因為在他看來,商知微絕對是很愛他的,怎麼可能會舍得跟他離婚呢?
商知微握住門把的手停住。
心裡卻在想他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他已經有了離婚的想法了?
但她背對著路琛,路琛根本看不到她臉上若有所思的表情。
所以在他看來,她這反應,是被他的話給嚇住了。
緊蹙的眉頭鬆了些。
路琛暗暗得意,對輕易拿捏住商知微這件事,感到很愉悅。
隻是,不等他多高興一秒,就聽商知微道:“如果有必要,我不介意跟你魚死網破,不管是離婚,還是鬨到公司,或者讓全世界都知道,我都可以奉陪到底!”
如果這是唯一能抱住工坊的路,她絕對會這樣做。
路琛的表情全部僵住,盯著商知微的雙眼,似乎在判斷她這話的認真性。
然後,他得出了結論……她是認真的,而且非常認真!
“知微,我們是夫妻啊!”路琛急忙道。
害怕她真的會魚死網破,畢竟商知微有多強他是知道的。
“是啊,可你也說過,你很清楚工坊對我的重要性不是嗎。”商知微說。
路琛:“……”
他是清楚,但他覺得自己在商知微的心裡,絕對比工坊重要。
但現在,他好像錯了。
路琛沉默了一會兒,斂了剛才咄咄逼人的氣勢,又走到她麵前,“這樣吧,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什麼賭?”商知微疑惑中帶著警惕。
“隻要你在一個月之內,向我和股東們證明,有保留古法技藝的必要,以及讓工坊增產百分之二十,我就不動它。”路琛道。
這是他昨晚想的辦法,如果商知微實在不聽,就用這種話先安撫住她。
等後麵她看清楚現實,自然就屈服了。
說白了就是威脅不成,就改緩兵之計。
商知微皺眉仔細思索他的話。
而路琛又道:“但是,不能擴招,也不能擴建,除了這個月日常的工坊開銷,其他公司也不會像你撥款。”
商知微重新看著他,不擴招擴建,就以現在的樣子,再增產百分之二十,是要讓那些工人不吃不喝不睡累死嗎?
馬上猜到了她的想法,路琛又歎氣道:“知微,你應該已經見過那些股東了,也明白他們的意思。”
“大家都是奔著賺錢去的,如果你想說服他們,就要給他們一個被說服的理由。這是我能給你爭取到的最低條件了。”
商知微知道,他其實就是在為難她,但她還是道:“好!”
因為她有自己的考量,就算這任務未必能完成,但能爭取時間,何樂不為?
想著,她打開手機的錄音功能,對著他道:“你保證,一個月內不能乾涉工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