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嬸子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吳叔一眼。
當時她不在,還是後麵吳叔辭職了回家告訴她的,不然她肯定不同意。
“我看當初,就應該報公安!讓公安查個清楚!”
“行了,你少說兩句吧!”看老婆喘得厲害,吳叔急忙說道。
而商知微聽到這些,也更篤定了之前的猜測。
搞不好,吳叔就是被黎德才給陷害的。
“吳嬸你放心,隻要吳叔是清白的,我肯定會還他清白!”商知微也寬慰吳嬸道。
吳嬸緩了口氣,連連點頭,“小商老板,我相信你!”
商知微又安慰了她兩句,然後才看著吳叔道:“吳叔,你先跟我細說一下當時的情況吧。”
“成。”吳叔抹了把臉,看到吳嬸剛剛緩和下來的臉色,又道:“要不咱們出去說?”
商知微點頭同意。
吳叔安頓了一下吳嬸,帶著商知微離開了病房。
兩人直接來到病區外麵的小陽台,找了個凳子坐下來。
吳叔緩緩道:“那天本來沒什麼事,就是下班的時候,黎德才說最近大家都辛苦了,就請我和幾個小組長到食堂吃個飯……”
黎德才為人圓滑,來工坊兩年都跟他處得不錯,所以對於他的邀請,吳叔根本沒想太多就答應了下來。
隻是在吃飯的時候,他還記得下班之前要去檢查一下倉庫的材料庫存,所以特地表明不喝酒。
但架不住吳德才一直勸,而且也有彆人一起勸,吳叔就喝了一量。
哪知道,就是這一量誤了事。
喝完酒他就感覺有些頭暈,等走的時候,人都是迷迷糊糊的,被另一個工友攙扶著才出了食堂。
“吳叔,那你確定你去出倉庫了?”商知微看著他問。
吳叔撓著頭道:“我,我好像是記得走過去了,但是醉得太厲害,有點記不清了。”
這就是他接到倉庫起火的電話後,第一時間懷疑到自己身上的原因。
“當時的監控呢?你沒看嗎?”
“我說想看的,但查的時候才發現,那天監控設備壞了。”吳叔道。
商知微眉頭緊鎖,這樣說來,簡直死無對證。
她托著下巴思索了一下,“當時除了你和黎德才,還有誰一起喝酒了?”
“老王和老錢。”
這兩個都是小組長,平時跟他們關係都不錯。
商知微自然也認識他們,他們也都是老人了,是從她奶奶那裡就在工坊裡做的,而且為人也都老實憨厚。
看到商知微為自己的事情費心,吳叔內心充滿了內疚,彎腰抱住頭捶打了起來,“哎呦,我這個死腦子,怎麼就想不起來了呢?我…我……”
商知微趕緊拉住他的手:“吳叔你彆這樣。”
“就算你想不起來,我們也可以慢慢查,你先彆激動。”
“小微啊,我……我就是覺得對不起你啊!”吳叔紅著眼道。
他是想起當初老太太走之前,拜托他們照顧商知微一些,結果他卻捅這麼大的簍子。
“吳叔,這件事恐怕沒那麼簡單,所以也未必就是你的錯。”
普通人哪裡能躲過那麼多陰謀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