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黎主任叫我們喝酒,因為下班了,我就答應了,然後就跟老王一起去了食堂,到那才看到老吳也在。”
“喝酒的時候,你們聊了什麼?你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商知微又道。
錢叔卻搖搖頭道:“沒有,就大家一起聊聊天,嘮嘮家常,不過我喝到一半,接了我老婆電話,就先回去了,後麵他們說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說完,他又擔心道:“知微,我知道不應該在工坊裡喝酒,我錯了,你能不能……”他忐忑地看著商知微。
商知微正掐著下巴思考什麼,見狀放下手道:“錢叔,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下不為例就行。”
聞言,錢叔終於鬆了口氣。
倒是一旁李姨,似乎想到了什麼,問商知微,“知微,你是不是覺得老吳那事有點蹊蹺?”
還是女人心細。
商知微看向她,“是有些,吳叔一直都是儘職儘責的人,突然出這事,我覺得有些奇怪。”
“說起來,我也覺得這事奇怪,那天他就喝了一兩人就醉了。我可知道他的酒量,可沒那麼差。”錢叔也道。
隻是先前事發突然,他沒仔細琢磨,現在一想卻也覺得蹊蹺。
錢叔這話篤定了商知微的想法,那天吳叔肯定中了圈套。
隻是不知道,黎德才是怎麼做的。
“這件事我會查,你們先不要聲張。”商知微最後關照道。
錢叔兩人連忙點頭,保證不會亂說。
商知微走之前,又去車間裡轉了一圈,看了一下生產線。
工坊現在加起來不到百來人,而且都是五六十歲的老員工,每天的產量最多就兩匹絲綢。
和那些大工廠動不動每天就上百的產量,根本沒法比。
沈時年說得很對,就算沒有路琛,以現在的產能,工坊也維持不了多久。
商知微在心裡想著,快速離開了工坊,然後開車去了附近的一個村子,就是那位王叔家所在的地方。
她來到村子裡的一幢兩層小洋樓的院前,停車敲了會兒門,卻沒見裡麵有人來開門。
她通過鐵皮門的縫隙往裡麵看,裡麵的大門也是緊閉著,好像真的沒人。
“你是誰啊?”
忽然,一道疑惑的聲音傳來。
商知微回頭,就見一位大娘從另一幢房子裡走出來。
“阿嬤您好,我來這裡找王叔的,他不在嗎?”商知微馬上打招呼說道。
大娘馬上道:“哎呀,你找老王啊,他們一家子投奔兒子去啦!”
“什麼?什麼時候?”
“就兩天前吧,聽說他兒子在外麵賺錢了,接他們去享福呢!老兩口連地都不管了,就急匆匆地去了。”大娘道。
走得這麼急,難道王叔知道什麼?
商知微眉頭緊鎖,懊悔沒早點查這件事。
“小姑娘,你是老王家什麼人啊?”見商知微有點著急,大娘又問道。
“我是王叔他工廠的領導。”商知微說。
可大娘卻道:“哎呀,他領導不是個男的嗎?長得胖乎乎的,上次我還看到過咧。”
“上次?什麼時候?”
“兩三個月前?反正我看到過幾次,好像是來老王家吃飯的。”
大娘的話,讓商知微的心情更加沉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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