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小姐,你還好嗎?”嚴律己看看她道。
“沒事,今天謝謝你了。”商知微收回視線,衝他笑了笑,“律師費您報個數,我等會兒發給你。”
嚴律己凝視她一會,隨後笑道:“不急,我想你可能還用得著我,畢竟離婚官司我也挺擅長的。”
嚴律己說著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畢竟這有點毛遂自薦了。
可他做律師多年的經驗告訴他,商知微剛才的反應,明顯是做了離婚的準備。
商知微默了默,隨後道:“好。”
兩個人從公安局出來,商知微又回了海裡鎮,而嚴律己則去找了沈時年。
來到a大,他頗為新奇地打量著沈時年的辦公室,更忍不住道:“沒想到我們沈總真是上能當千億總裁,下也能做個老學究。”
沈時年冷冷看著他,“所以你是不想要今年的律師費了?”
“哪裡敢呢,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嚴律己馬上笑道。
然後又看向他的左腿,“恢複得怎麼樣?”
“就這樣。”
嚴律己神色有些擔憂和關心,“彆太灰心,等聯係到秦家少奶奶,或許就有辦法了。”
嚴律己很清楚,沈時年這次回國除了養傷散心之外,也是為了尋找霍神醫的徒弟,那位秦家少奶奶治腿。
隻是那位秦家少奶奶生完孩子,就不做醫生了,而是醉心醫學研究,平時很難聯係上。
連帶著那位秦家掌舵人也神出鬼沒的,已經許久不在圈子裡露麵。
相比嚴律己的期望,沈時年卻並不抱什麼希望,因為已經有無數醫生告訴過他,他的腿已經治不好了。
能保住已經是萬幸。
然而,就是這樣的他,現在居然還在奢望那一點光。
沈時年的眼底晦暗不明,嚴律己又摸了摸鼻子,知道這個話題並不好,所以便道:“對了,那位商小姐,還真是個有意思的人。”
聽到他突然提及商知微,沈時年眼底的晦暗褪去,抬頭看向他。
嚴律己知道他感興趣,馬上將今天的所見所聞如數吐出,末了道:“隻是可惜,這樣聰慧的女子,居然便宜了那樣的男人。”
嚴律己搖頭,雖然今天才第一次見,但他對路琛的感官可不好。
而沈時年卻聽出了中間似乎發生了什麼。
便道:“發生了什麼?”
嚴律己見他突然嚴肅下來的神色,有些意外。
但也沒隱瞞,將路琛衝商知微發脾氣的事說了。
“她受傷了?”
“那到沒有……你很關心?”嚴律己後知後覺道。
心裡頓時升起了一種見了鬼的感覺。
畢竟他跟著這位老板時間也不短了,可從沒見過他對哪個女人這樣。
沈時年沉默。
嚴律己:“……”
好吧,他知道每次他這樣,就是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於是識趣的起身告辭。
沈時年看著他離開,然後拿起自己的手機,但卻遲遲沒有解鎖。
另一邊,商知微回到海裡鎮,就去了工坊。
剛好到了下午下班的時間,她就將李姨他們幾個組長都叫了過來,一起開了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