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冷靜些,話雖如此,但商小姐無過錯的情況下,阿琛離婚就是要這樣。”
“什麼沒過錯,你看看她都做了什麼!都差點把我這個婆婆送到監獄裡了,簡直就是大不孝!”
“這要放到古代,那就是犯了七出,夠我兒子休了她幾百遍了!”
郭琳婉氣道。
最可惡的是上次那些照片,路琛居然都沒相信,還護著那小賤人!
“這,那外麵的人也不知呀。”楚瀟瀟小聲道。
郭琳婉聞言頓了一下,連忙說,“你說的沒錯,我可不能讓她這樣逍遙快活!”
於是,關於商知微的流言,就在和路有關的社交圈內流傳來了開來。
當然,這些商知微都不知。
她將自己關在家裡潛心研究商家綢緞的製造曆史,越琢磨越深入的感受到了絲綢的魅力。
周六下午,沈時年的電話如約而來。
“邀請函我讓古諺給你送去,晚上七點半,新月山莊溫泉酒店水晶大廳。”
“好,那路琛他們……”
“會去。”
簡單兩個字,便讓商知微的心落了下來。
“嗯,知道了。”
夜晚,新月山莊的水晶宴會廳燈火通明,水晶吊燈折射出無數細碎光點,空氣裡浮動著名貴香水、淳厚酒香與精致餐點的混合氣息,衣香鬢影間是低低的談笑聲。
“時年難怪你一回國就來了s市,這裡確實不錯。”年近五十的季總端著高腳杯,和沈時年碰了個杯道。
本來他是打算帶妻子出國過生日,但忽然接到沈時年的消息,說起了這個新月山莊。
而他剛好也在這裡辦事,便過來看了一下,發現確實很不錯。
而作為國內最大的一家風投公司老總,得知他要在這裡給妻子慶生,來的人自然不在少數,除了s市那些聞訊而來的商人,還有不少從外地飛來的合作夥伴。
沈時年淡淡環顧整個水晶宴會廳,勾唇淺笑道:“我也隻是提了個建議,是您愛妻如命,想把最好的給她,才會中意這裡。”
“哈哈,你這話我還真不好反駁了。”季總大笑,並不覺得自己愛妻如命有什麼不對的。
甚至還關心起沈時年道:“倒是你小子,年紀也不小了,差不多也找一個吧?對了,之前聽你爸爸說,你好像有了合適的人要訂婚,真的假的?”
季總這話一出,本來站在他們身邊聽他們說話的幾個人,立即豎起了耳朵。
唐邵陽亦是如此。
沈老大要訂婚了?和誰?他怎麼不知道?
沈時年卻目光垂道:“恐怕,對方已經看不上我了。”
他聲音淡淡,卻聽得人心裡一陣惋惜。
季總看向他撐著的手杖,張了張嘴安慰的話在舌尖轉了一圈才道:“命還在比什麼都重要,而且你這麼聰明,能力這麼出眾,你爸那麼做,簡直就是老糊塗了!”
季總自然知道沈家的事情,但他和沈時年的私交很不錯,也一直欣賞這個年輕人,所以對於沈家的做法,非常看不上。
隻是傷了一條腿,居然就將繼承人的位子,給了完全比不上沈時年的沈時瑞,在他看來沈長宏才是真的愛妻如命到是非不分的地步。
也應了那句老話,有後媽就有後爹。
倒是唐邵陽覺得沈時年這話有點奇怪。
他不是對商知微與眾不同嘛?
難道商知微看不上他,嫌棄他?
不能吧……
唐邵陽心裡想著,而被他想起的商知微,此刻正朝水晶宴會廳的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