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我們也是!”另外有人忙附和道。
商知微淺淺微笑道:“清者自清,我相信是非對錯總會真相大白。”
“可不是麼!就是這個道理!”
“沒錯沒錯!”
看到商知微沒有責怪她們,幾個夫人都鬆了口氣。
季夫人則更高看了這個年輕人幾分。
因為她沒有趁機對自己婆婆落井下石,但也闡明了自己的立場,而且也沒有過度責怪不明真相的幾人。
如此,季夫人對商知微的好感度更高了幾分。
她拿起盒子裡團扇,轉著扇柄,星月扇麵在燈光下,月亮和星星的表麵流光溢彩,就連那深藍色的夜幕,也撒發著光澤。
“真是非常精美的工藝,知微,可否跟我詳談一下這工藝嗎?”季夫人道。
其實從季夫人拿起這團扇那一顆,商知微的心就提了起來。
聽到這話,懸著的心猛地落了一半,她點頭道:“自然可以!”
“那走吧,我們去那邊談。”
季夫人指了個方向,是一個休息室。
商知微點點頭,隻是在離開之前,她下意識地回頭又朝沈時年那邊看了眼。
沈時年正和唐邵陽站在不遠處,視線一直注意著她,見她看來,又給予肯定地點了下頭。
也不知道為什麼,有他這番肯定,商知微還懸著的半個心,也徹底落下了。
“嘖,老大,到底怎麼回事?”
兩人的互動唐邵陽自然也看到了,所以他心裡就更好奇了。
但凡今天不是在季夫人的生日宴上,他絕對不會這麼冷靜,絕對要土撥鼠喊以一番。
沈時年淡淡看了他一眼,晃了一下手裡的酒杯道:“誰知道呢。”
“啊?”
唐邵陽一臉懵逼。
不是,事情都鬨這麼大了,你告訴我你不知道?
信你個鬼啊!
“時年!”
季總見他們遲遲沒過去,也找了過來。
剛才的熱鬨他自然也聽說了,隻是為了形象沒有硬湊上來看熱鬨。
“時年,你沒事吧?”季總略帶擔心道。
沈時年搖頭,淡淡道:“早有預料,隻是沒想到她真敢。”
說完,他似很苦悶地將手裡的酒杯一飲而儘。
“這……唉!”季總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是個男人都受不了這種事吧?
他拍了拍沈時年的肩膀,然後道:“我剛讓人查了,發現請帖本來是發給你爸的,不知道怎麼的,就落到了那位楚小姐的手裡。”
言下之意,季總就是希望他彆誤會,是他故意請楚瀟瀟來參加宴會,丟他的麵子。
“沒事,想來我那後媽給她乾女兒準備的吧。”沈時年道。
圈子裡的人都知道,阮馨是他後媽,也知道楚瀟瀟是阮馨乾女兒。
現在聽到這話,季總就更不好說什麼了,隻能拉著他道:“走走,我再跟你介紹幾個老夥計,他們這幾年在南美發展得不錯,你或許會有興趣。”
“這不好吧季總……”